日子继续往前走，转眼六月，北京的热浪已经把人烤得喘不过气。小区里的老头老太太早早搬了小板凳到楼下乘凉，我们家窗户整天关着，空调开到最低。表面上看，一切跟以前没两样：我上班写代码，她在家收拾、买菜、追剧。可心里那根弦绷得越来越紧，不是怕被发现，而是怕这份亲密哪天突然就没了。

那天是周四，我下班早，六点半就到家。开门闻到厨房的葱油味，她在炒青椒土豆丝，锅里滋滋响。她穿一件旧的粉色吊带睡裙，肩带滑到胳膊上，露出一截肩。头发湿湿的，刚洗过澡，滴水顺着脖子往下淌，落在地板上。她转头看我，笑了笑：“下班啦？先喝口水，饭还没做好呢。”

我没动，就站在厨房门口看她。她的背影瘦了点，腰那儿有点赘肉，但摸着舒服。她弯腰盛菜时，睡裙下摆往上卷，露出大腿后侧的白肉，皮肤因为热出了细密的汗珠。我心里突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单纯的欲，是那种又疼又暖的酸胀。像小时候她给我洗脚时那种依赖，又像现在抱着她睡时那种害怕失去的慌。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环在她腰上，下巴搁在她肩窝。她的体温透过薄布传过来，热热的，带着沐浴露的淡淡花香和汗味。她身子一僵，手里的锅铲停了：“明儿，怎么了？”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我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鼻子埋在她脖子那儿，闻着她头发湿湿的味道，心里堵得慌。突然就想哭，不是伤心，是那种说不出口的委屈和珍惜。

她关了火，转过身面对我。她的眼睛看着我，瞳孔里映着我的脸，有点红。她伸手摸我的脸，指尖凉凉的，划过我的胡茬：“明儿，你今天不对劲。工作不顺？”我摇摇头，喉咙发紧：“妈，我就是……怕有一天咱俩不能再继续了。”话出口我自己都愣了，像个小孩在撒娇。可那是真心话，这几个月我越来越清楚，这份感情不是一时冲动，是我这辈子最怕丢的东西。

她没笑，也没安慰，就那么看着我。过了一会儿，她眼睛也红了：“傻小子，妈已经离不开你了。”她手掌贴着我的脸，拇指轻轻擦我眼角——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湿了眼。她踮脚吻我，不是那种急切的吻，是很轻很慢的，像在确认什么。她的唇凉凉的，带着一点咸，是泪。我回吻她，舌尖碰一起时，她轻颤了一下，双手抱紧我的脖子，像怕我跑掉。

我们没急着去卧室，就在厨房门口抱着。她的睡裙肩带彻底滑下来，胸贴着我胸，隔着我的T恤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乱。我的手顺着她后背往下，掌心贴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摸。她的皮肤热得发烫，汗水让手掌滑溜溜的，但那种触感让我安心——她在，我摸得到她。她低声说：“明儿，我们去屋里吧。”声音哑哑的，带着鼻音。

进了卧室，空调风吹得凉，她却没觉得冷。我们脱衣服时动作很慢，像怕惊醒什么。她先躺下，我压上去。她的腿缠上来，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腰，皮肤黏黏的因为汗。进入时，她吸了口气，眉头轻皱，但眼睛一直看着我。那眼神不是欲，是种很深的依赖和温柔，动起来的时候，我们都没大声喘息，妈妈也没有像电影里声音很大的那种，就那种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呼吸声和浅浅的呻吟声。她的手抓着我的后背，指甲不重，但抠得我皮肤发疼。那疼让我更真实地感觉到她在。她内壁热热的，湿滑，每一次包裹都像在抱紧我，不让我走。我低头吻她的眼睛、鼻子、嘴唇，每吻一下她就轻颤一下，睫毛扫过我的脸，像羽毛。

快到顶点时，她突然抱紧我，整个人贴上来，脸埋在我颈窝：“明儿……我爱你。”不是小说里那种激情告白，是很小声、很哽咽的，像憋了很久终于说出口。我心里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也低声回她：“妈，我也爱你。”那一刻，高潮来得不是爆炸式的快感，而是种很沉很重的释放。她的身体抖着，内壁一下下收紧，我射进去时，她的手死死抓着我，像要把我揉进她身体里。

事后我们没分开，就那么连着抱着。汗水凉下来，皮肤黏在一起，空调风吹得后背发冷。她把脸贴在我胸口，听我的心跳，过了一会儿小声说：“明儿，妈真的很享受此刻。”我说我也是，手指插进她头发里，轻轻梳。她的头发还湿着，凉凉的，带着洗发水的味道。

我们就这样躺到空调定时关了，屋里安静下来，只剩窗外偶尔的车声。她先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微微翘着，像做了个好梦。我盯着天花板想，这份感情大概永远见不得光，但它比我这辈子任何东西都真实。疼是真疼，暖也是真暖。或许哪天会散，或许不会。但至少现在，她在我怀里，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没人知道我们的事，我们也不打算让谁知道。或许哪天会被发现，或许不会。就这么一天天过，夏天热，冬天冷，日子像流水一样。（不定时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