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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我现在胸口像被石头压着，喘不过来。
那天我特意把客厅针孔摄像头角度调好，对着沙发和窗户的方向，还在剪辑软件里放大、拉清晰。原本只是想再偷看老妈在家干嘛，结果下午打开回放，整个人像被刀捅了。
画面里，老妈三点多回来，这次穿的是宽松的T恤和超短裙，手里拎着美甲店的纸袋。她跟我说去做美甲，结果身后跟着个男人——四十多岁，灰色POLO衫，头发稀疏，笑得一脸油腻。
门一关，她就把纸袋扔茶几上，转身扑到男人身上，两人直接在客厅热吻起来。男人手从T恤下摆伸进去揉她胸，她喘着气哼：“老公……快点……痒死了……”
老公？那他妈明明不是我爸。
男人没往卧室推，而是直接把她往客厅窗户那儿带。窗帘半拉着，外面是高楼和车流，阳光洒进来照在她身上。
他把她转过去，按在窗台上，她双手撑着，屁股翘起对着他。男人扯下她的格子短裙和黑色内裤，一把扔地上。她全裸了，头发散开披在背上，屁股圆鼓鼓的，对着摄像头。男人解开裤子脱掉衣服，从后面顶进去，一下子插到底。
她“啊”的一声尖叫，声音又痛又爽，紧接着就开始浪叫：“老公……好深……操死我了……”
男人抓着她腰猛抽猛送，啪啪声混着她叫床声，整个客厅回荡。
她边被操边扭头看窗外，外面车水马龙，高楼林立，她却在这儿被陌生男人后入，边操边看风景。
是不是这样更爽？她叫得更大声了，男人低吼着加速，撞得她乳房在玻璃前晃荡，屁股被撞出一波波红印。
最后他猛地拔出来，射在她屁股上，白浊顺着臀缝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她腿软得差点跪下去，男人搂着她亲脖子，说：“宝贝，下次还来这儿操？风景好。”
她喘着气笑：“嗯……老公你技术真棒……比以前那死鬼强多了。”
我坐在椅子上，反复看那段放大的画面。
放大后能看清她高潮时脸上的表情：眼睛半闭，脸颊潮红，嘴唇颤抖，像个彻底放开的女人。
她喊“老公”的时候，声音甜得发腻，跟以前跟我爸冷战时完全不一样。
我心里难受得要命。
不是恨那男人，是恨她这么快就找了别人。离婚才多久，她就迫不及待脱光让人操，还在窗户前边被后入边看风景，喊别人老公。
她是憋坏了？还是根本就不把这个家当回事了？
我盯着屏幕，手抖得连手机都快握不住。
想删视频，又舍不得；想冲过去问她，又怕她知道我装摄像头，知道我偷看了她洗澡、脱衣服、练瑜伽……
晚上她看见我回家后，笑着问我：“儿子，今天美甲好看不？妈涂了个新颜色。”她伸过来给我看，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不是她常用的茉莉，是男人的古龙水味。
我低头嗯了一声，没敢看她眼睛。
兄弟们，我脑子乱成浆糊。
她在我眼里不再是老妈，而是个会浪叫、会喊别人老公、会在窗户前被操的女人。
我该怎么办？
继续看摄像头？还是把一切都砸了？
我他妈真的难受。
胸口堵得像要炸开。
先这样，我得关灯躺着，盯着天花板发呆。
视频还在手机里，删不删，我还没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