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就是这样一种生物——嘴上永远在嫌弃你,但你多看别人一眼她又不高兴。
那天被我拽去朋友家,她一路上念叨了不下十遍“你朋友我又不认识,去了多尴尬”。我左耳进右耳出,挽着她的胳膊往前走,心想:你不去我才尴尬呢,我一个人能跟你朋友聊什么。
一进门,朋友热情地招呼我们坐下,端茶倒水递零食。姐姐礼貌地笑着,端庄得像来参加访谈节目。等朋友转身去厨房烧水的工夫,她立刻用胳膊肘捅了捅我,压低声音问:“我要在这坐多久?”
“哎呀,刚来就走啊,给点面子。”
她状似不经意地走过去,站在镜子前,抬手拢了拢头发。先是把一侧的头发别到耳后,侧过头看了看,不满意,又放下来。然后把整个马尾拆了重新扎,手指当梳子,一下一下地顺,动作专注得像个正在准备定妆照的艺人。阳光刚好打在镜面上,把她整个人框进一束暖光里,她微微扬起下巴,左转一下,右转一下,像个在偷偷确认自己美貌的小女孩。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脱口而出:“姐,你是真的漂亮。”
她头都没回,语气平平地丢过来一句:“少来这套,天天就知道拍马屁。”

但镜子出卖了她——我看见她嘴角偷偷翘了一下。
这时候朋友从厨房探出头,说冰箱里没什么菜了,他去楼下超市买点,让我们先坐着。门一关,屋子重新安静下来。我以为姐姐终于可以安心坐下了,结果她做了一件让我永生难忘的事情。
她有点累了,上楼去休息一下。
渐渐我听到到什么,我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我姐在自慰。


她大概是第六感灵验,突然回过头,正好对上了我的镜头。
“你——你在拍我?!”她的声音高了八度,表情从自拍时的陶醉瞬间切换成被当场抓获的惊慌。三步并两步冲过来要抢我的手机。“删掉!快删掉!”
“快删了!”她扑过来,我一把抓住她的胸,让她大家一声。
侧脸很好看;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把手机丢还给我,说了句:“拍得还行,但你不准发。”
“不发不发,”我笑嘻嘻地接过手机,“留着自己欣赏。”
朋友拎着菜进门的时候,我和姐姐两个衣衫不整的,非常不体面的姿势扭在床上——我双手举着手机拍,姐姐半个身子被压在我身上试图抢夺,我的腿卡在她腰侧,她的头发散下来糊了我一脸。
“咳。”朋友站在玄关,手里还提着一袋土豆和一捆葱,看着我们两个,表情介于困惑和想笑之间。
空气安静了大概零点五秒。
姐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我身上弹开,一秒钟之内完成了从“疯狂追打妹妹的疯女人”到“端庄矜持的客人”的身份切换。她迅速拢了拢散乱的头发,清了清嗓子,微笑着对朋友说:“你回来啦。害羞的转进被子”
朋友说:“你们姐弟两个在干什么
“你敢说你就死定了!”姐姐的笑容瞬间裂开,眼刀飞过来。
朋友把菜放进厨房,擦着手走出来,看看我,又看看姐姐,终于没忍住笑:“你们姐妹俩在家也这样?”
“何止这样,但是你不要说出去,不然我们死定了,
话音刚落,姐姐再度扑过来捂我的嘴。她一边捂我嘴一边对朋友解释:“你别听她瞎说,没有的事。”但她耳朵尖已经开始泛红了,出卖了她所有的镇定。
朋友站在旁边看了三秒钟的热闹,然后做出了一个出乎我意料的决定——他加入战局。
但朋友显然已经看穿了她端庄表象下的真实面目,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又伸手去摸她的巨乳。一边躲一边喊:“你们两个——你们两个一伙的是吧!”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我顺势倒在她身上,三个人叠在一起
“
朋友压在中间,喘着气说:“谁我看看你的真本事——”
我趴在最上面
姐姐被我们两个一起进攻,操的很爽。
一直不断地叫唤,我先射了就出去,结果偷偷看到他们两个还在继续。
大战一场,
后来姐姐跟我说,那天回去的路上她还在揉腰,说朋友太猛了,下次不敢来了。
这两个人,明明是我牵的线,现在倒把我排除在外了。不过说真的,看到她们这样,我心里还是挺高兴的。毕竟,和好朋友一起玩姐姐,这大概是世界上最让人安心的事情之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