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推开出租屋的门，我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那个五菱宏光的车钥匙，还没来得及喊一声“小萱我回来了”，就看见一个姑娘背对着我，蹲在衣柜前面，正叠我那些旧工服。她长高了一大截，扎着马尾，穿着一件洗得有点发白的粉色卫衣，下面是条深蓝色的校服裤子，脚上趿拉着那双我三年前给她买的毛绒拖鞋，脚后跟都露出来了。

她听见门响，手停了一下，没回头，只是肩膀开始抖。我走进去把钥匙扔在桌上，声音哑着喊了一声：“小萱。”她猛地转过身，手里的衣服掉在地上，眼泪就那么啪嗒啪嗒往下掉。我三步并两步走过去，一把把她抱进怀里，她脸埋在我胸口，两只手攥着我的夹克，攥得死紧死紧，哭得整个人都在抖，却一点声音都不出——从小就这样，受了委屈从来不哭出声。

我手忙脚乱给她擦眼泪，怎么擦也擦不完。她忽然张口狠狠咬在我肩膀上，我闷哼一声，没躲。她松了嘴，额头抵着我的锁骨，声音闷闷的：“你走的时候说三个月就回来，三百天都不止了……你还以为你不要我了？”我把她脑袋摁回胸口，下巴抵着她头顶：“哪能不要你。哥在外面挣大钱，以后让你当小公主。”她伸手抱住了我的腰。

我这才来得及仔细看她。三年多不见，这丫头已经不是那个瘦巴巴的小不点了。一米五五的个子，到我胸口，抱在怀里能感觉到她腰细了，但该有肉的地方……我不敢往下想。她的脸从原来的圆润变得下巴尖了些，皮肤还是那么白，但眉毛长开了，睫毛还是那么长，鼻子小小的翘翘的，嘴唇比小时候红润了些。她刚才咬我那一口，嘴唇蹭过我脖子，软得不像话。

我赶紧松开她，假装转身去拿带回来的东西：“看看哥给你带了什么——烧鹅，白切鸡，还有你爱吃的叉烧。”她吸了吸鼻子，眼睛还红着，嘴角已经翘起来了：“哥，我去热菜。”团圆饭是四菜一汤，她围着我叽叽喳喳讲学校的事，说考了年级第一，老师夸她作文写得好。我看着她拿筷子的手——指节细长，已经不是小时候那种肉嘟嘟的小短手了。

吃完饭她非要拉我去看花灯。公园里挂满了灯笼，她走在我前面，穿着我新给她买的白色羽绒服，马尾随着她的步伐一甩一甩。她回头冲我笑，灯光照在她脸上，两个酒窝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我心里想，这是我妹妹，真好看。

从公园出来，她说走不动了，非要我背。我蹲下来，她跳上我的背，两条腿夹着我的腰。我的手下意识托住她——托到的是她校服裤子下软软弹弹的一团。我心里骂自己：你他妈在想什么，这是你亲妹妹！可她趴在我背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呼吸扫着我耳朵。冬天的广州不冷，我们穿得都不厚，她胸前的两团就贴在我后背上，不大，但已经是大姑娘的样子了。

我不敢动了。僵硬地背着她往家走，每一步都走得煎熬。回到家她还不消停，仰着脸笑嘻嘻地说：“哥，帮我洗澡。”我一听，身子一僵：“你都多大了，不能自己洗？”“我就要你帮我洗嘛。”她嘟着嘴。“你大了，哥不能给你洗了，哥会……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她瞪着我，嘴巴一瘪，眼眶马上红了：“你不爱我了。”我头皮发麻，转身往厕所走：“走走走，赶紧洗完赶紧睡。”

厕所还是那个厕所，洗澡间还是那个洗澡间。她站在那个旧凳子上，背对着我，慢慢脱掉那件粉色卫衣，然后是里面的棉毛衫。她的背很白，肩胛骨像两片小小的翅膀，腰很细，往下是那条深蓝色校服裤子，裤腰松垮垮地挂在髋骨上。她停了一下，然后把裤子也褪了下去，从脚踝上蹬掉。她里面穿的是一条纯棉的白色小内裤，紧紧的，勾勒出她屁股的形状，那两瓣隆起比我见过的任何东西都圆润。

她慢慢转过来。我看到了她的胸——不大，像两只刚出笼的小馒头，顶端两点是浅浅的粉色，微微凸起。往下是她平坦的小腹，肚脐眼是一颗小小的漩涡。再往下……我脑子一片空白。她那里没有一丝毛发，是个带个，光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一道细细的缝，从前面一直延到后面。她两条腿并得很拢，两手垂在身侧，没挡，只是低着头，脸红得能滴血，睫毛乱颤。

我站在那里，忘了呼吸，忘了怎么说话，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我妹妹的身体，真他妈的漂亮。我的阴茎硬得发疼，顶着裤子，撑出一个难堪的形状。她肯定看到了，因为她脸更红了，但她没躲，也没挡。

我终于迈开脚步，走过去，不是去拿花洒——我一把把她拉进怀里，用尽全力吻上她的嘴唇。

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惊讶，只是闭上了眼睛。我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唇，伸进她嘴里。她的舌头小小的，软软的，笨拙地回应着我，我的手从她光洁的背一路往下，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贴着我。我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的肚脐，她在发抖，但她没有推开我。直到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才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她。她嘴唇被我亲得有点肿，脸上全是红潮，眼睛里有层水雾。

她伸出手，开始解我衬衫的扣子。我整个人僵在那里——她什么时候脱的我的裤子？我完全没印象，我只记得我的双手一直在抱着她的屁股。她把我衬衣最后一颗扣子解开，两只小手按住我胸口。她的手心是凉的，但贴上来的一瞬，我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往下腹涌去。

“小萱……”我刚想说话，她伸出一根手指，按住我的嘴唇：“哥，我不是小孩子了。”说完她的小手顺着我的胸口一路往下，滑过我的小腹，然后握住了我。

那一刻我差点叫出来。她的手很小，很凉，握着我又烫又硬的阴茎，感觉她的手完全包不住，才握住一半。她笨拙地上下套弄了一下，我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别……”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你还小，不能这样。”但我还是依依不舍拿开了她的手——她握着我的感觉太他妈的舒服了，舒服得想哭。

我又吻了上去，这次温柔了许多。我用自己的右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握住自己的东西，开始快速地套弄。左手则在她身上到处游走：摸她的背，揉她的屁股，捏她腰上那层薄薄的肉，最后握住她胸前那两只刚出笼的小馒头，轻轻地揉。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娇娇软软的闷哼，羞得把脸埋进我胸口。

我感觉自己快要到了，松开她的嘴唇，喘着粗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萱……帮哥……”我把她的小手抓过来放在自己阴茎上，带着她的手快速套弄。她听话地收紧了手指，学着我刚才的样子上下撸动。才几下，我就感觉一股热流从脊柱往下窜，头皮发麻，精液从马眼狂喷而出。

我闷哼一声，低头看着自己白色的浆液喷在她身上——她的胸口，她的小腹，她的腿根，溅成一道弧线。因为她的另一只手正轻轻抚着我的背，她离我那么近，近得我都能看见她锁骨上那道浅浅的沟。她的手指还在不停地套弄，把剩下的精液全挤出来，黏糊糊地流在她的手背上。我看到她的胸脯上沾着我的精液，白白的，稠稠的，顺着她身体的弧线往下淌。她的腿根上也有，把她的馒头都打湿了，贴在那道粉色的肉缝上。这幅画面太淫荡了——我自己的亲妹妹，光着身子，身上全是我射的脏东西，她居然没有躲，就那么任我射，任我弄脏她。

等我终于射完最后一滴，她抬起那只沾满精液的手，看着我，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手背上那滩白浊。我脑子又炸了。

她抬头看我，眼神清澈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哥，好些了吗？还难受吗？”我说不出话，只是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后来是我帮她洗的澡。她乖乖地站在花洒下，让我给她搓背，洗头发，就像小时候那样。但这次，她也会反过来，用沾满泡沫的小手，仔仔细细地清洗我的身体，每一寸都不放过。我们都洗完，她又把两只手伸过来：“哥，抱。”我看着她还带着水珠的胳膊和那副理所当然撒娇的劲儿，弯腰把她横抱起来。她的体重对我这个一米八、一百六十斤的男人来说，轻得像只小猫。

我把她放在床上，准备去拿睡衣给她穿，她拽住我手腕，不让我走：“哥，别走。今晚就这样睡，好不好？”我低头看她——她眼睛里有恳求，也有种我看不太懂的倔强。我叹了口气，掀开被子钻进去。

她马上翻过来，像小时候那样，把头枕在我胳膊上，把脸埋在我胸口。然后她开始说话，说这几年我不在的日子。说同学都有爸妈接送，她没有；说下雨天没人给她送伞，她自己淋回去；说她夜里怕黑，抱着我留下的旧衣服睡觉，现在那件衣服已经没有我的味道了；说她想我的时候就折一颗纸星星，星星都装满一个鞋盒了。

我听着，把她搂得更紧了。可我的身体就是不争气，刚才那样都没软下去——贴着她光溜溜的小腹，硬了。她感觉到了，手伸下去握住我。

“哥，你是不是又想了？”她这样问，声音软软的。就这一句话，我感觉又胀大了一圈。我再也忍不下去了。

我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手撑在她脑袋两侧，低头吻她。吻她的眉心，吻她的鼻尖，吻她的耳垂——含住耳垂的时候她浑身都颤了一下。然后是脖子，锁骨，一路往下。我的嘴唇碰到了她胸口那颗粉色的小东西。我没有犹豫，张嘴含了进去。

“嗯……”她从喉咙里漏出一声，两只手抓住我的头发，不是推，是抓。我用舌尖绕着它打圈，她腰都挺起来了。我吃了左边吃右边，直到它硬成一颗小石子，我才继续往下。

肚脐，小腹，然后停了一下。我跪在她腿间，用手轻轻分开她的腿。她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道紧闭的肉缝现在微微张开，里面是更嫩的粉色。我闻到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混着她刚才沐浴露的奶香。我俯下身，伸出舌头，从下往上，刮过那整道缝。

“啊——”她叫出来了，腿想夹紧，被我轻轻按住。她的味道是微咸的，滑腻的，我把她的水全咽了下去，然后用嘴唇含住那颗从小缝里探出头来的小豆，用力一吸。

她屁股都弹起来了，嘴里叫着“哥——不行——太——”，后面就是一连串破碎的呻吟。我用舌头快速地弹它，用嘴唇抿它，用手指轻轻撑开那两片小花瓣，舌尖往她那个小小的洞口里钻。她的水越来越多，顺着我的手指流下来，滴在床上。

“哥——啊——哥！”她忽然抓住我的头发，拼命把我的头按在她腿间，然后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痉挛起来。一股更浓、更滑的液体从她那个小洞里涌出来，直接喷在我脸上。我全吃了，大口大口地咽下去，直到她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喘着气。

她喘匀了，从床上坐起来，抓住我肩膀把我往后一推。我没防备，被她推倒在床上。她像只小野猫一样翻身跨上来，骑在我小腹上，低头看着我，眼里还有刚才高潮后的水雾，但表情很认真：“哥，你刚才那样帮我，现在轮到我帮你了。”

她往后挪了挪屁股，然后扶着我那根还在乱跳的东西，对准了自己的腿间。她没把龟头往自己身体里塞，而是用另一只手轻轻翻开自己那两片大阴唇，然后整个人压下来，把我夹在她那道肉缝里。

我的阴茎紧紧贴着她的缝，龟头那最敏感的一点抵住了她肉缝顶端那颗小豆。她轻轻扭了一下腰，我倒吸一口凉气——太刺激了。这不像是刚才她用手，不是我自己用手，这是她最嫩的部位，贴着我最敏感的部位，没有隔膜，没有遮掩。我能感觉到她那个小洞口就在我茎身贴着的地方，热热的，湿湿的，微微翕动着，像在亲吻我的鸡巴。可我不敢进去，我只能让她在外面磨。

“哥，你动一动。”她趴在我胸口，轻声说。

我握住她的腰，开始往上顶。我一顶，她就喘一声，我一退，她就夹得更紧。她水多得顺着我的茎身往下淌，打湿了我的阴囊。这个画面太刺激了——她骑在我身上，光着身子，自己翻开逼夹着我，还催我动。我越顶越快，她越喘越急，最后她直起身子，两只手撑在我胸口，自己扭着屁股在我那根上面蹭，嘴里叫的也不知道是哥还是什么。

我感觉龟头每次顶到她那颗小豆的时候都会往里滑一下，有一下滑得特别深，我龟头的前端好像被一个紧得不像话的软肉给含住了。我低头一看，那不是刚才那个洞口吗！我整个龟头都陷进去了，她身子一僵，淫水连得更凶，把我的龟头泡在里面又烫又紧。我被那圈嫩肉箍得头皮发麻，再也忍不住了，精液直接喷了出去。我每喷一下，她身子就跳一下，好像被我的精液烫到了一样。我的精液从她那个小洞口喷进去，又因为太满了反涌出来，顺着我阴茎的茎身往下淌，流在我卵蛋上，又滴在床单上。

“哥……你在里面跳……”她趴在我胸口，浑身软得像没骨头。

我喘了老半天气才缓过来，低头看她。她从床上爬下去，我以为她要去洗澡，却看到她趴在我腿间，伸出舌头，开始舔我的阴囊。她把我蛋蛋上我们俩混在一起的体液——我的精液，她的水，全舔干净了。甚至流到后面，她都拿舌头给我清理干净了。我赶紧拉住她：“小萱！别……脏……”

她抬起头，嘴里还含着我刚喷出来的东西，看着她咽下去，咂了咂嘴，很认真地说：“不脏的哥。你身上都干净。”

后来她又跑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回来，把我那根已经软下来的东西仔仔细细擦了一遍，温热的毛巾裹着我还敏感的龟头，我又轻轻嘶了一声，她抬头问我：“疼吗哥？是不是我刚才弄疼你了？”我说不是。她就继续擦，擦完了把毛巾丢进盆里，自己掀开被子钻进来，像从前那样把头埋在我胸口，手放在我的胸前，腿还搭在我腿上。她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又浅又匀，嘴角还翘着。

我看着怀里这张恬静的脸，内心复杂得难以言喻。明明知道不可以这样——这是我亲妹妹。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她把手伸过来的时候，我没有推开；她夹着我的时候，我没有推开；她舔我的时候，我还是没有推开。我这辈子什么样的苦都熬过来了，被人骗过货款，被城管撵过三条街，睡过仓库，吃过半个月的泡面，我都没眨过眼。可一看到她，我就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也许是小时候的亏欠，也许是这些年聚少离多的思念，也许什么都不因为，就因为她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小萱。

算了，不想了。卡里还有四百八十万，明天得打个电话问问东莞那边的仓库租金谈下来没有，深圳那个电商供货公司的营业执照还要补一个章，佛山那边的库存周转率上个月掉了一点，得催催。我得把这些公司运转起来，挣更多的钱，让她这辈子都不用再吃苦。我低头看了看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出来的肩膀，然后闭上眼睛，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