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连轴转,新公司的选址终于敲定,办公室在白云区一栋甲级写字楼的顶层,整层两千平,落地窗能望见繁华的街景。设计图我亲自审过三遍,每一处都按我想要的来——前台的背景墙用深灰色大理石,会议室要全通透的玻璃隔断,我的办公室朝南,阳光打进来的时候,整间屋子都是暖的。别墅的事也定了,大一山庄独栋,八千多万,不算贵。我看中的是那片园子,有棵老榕树,树冠遮出一片阴凉,夏天不用开空调。房子过户那天,我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那棵榕树,想着小萱小时候在广州那个出租屋里拿凉水冲胳膊的夏天,觉得这辈子真他妈值了。
公司逐渐进入正轨,各个部门的人陆续到位,唯独行政主管这个位子一直空着。这个职位非常重要,——管着整个公司的后勤、采购、固定资产,还有我那些乱七八糟的应酬安排。说白了,这是离我最近的人,不是我信得过的人不能坐。我把这个想法跟小刀提了一嘴。她现在是我的贴身的,对公司的节奏已经摸透了。她听我说完,想了想,说她之前在学校认识一个同学,叫戴莹,跟她同届,学的正好是行政管理,又修了工商管理和汉语言文学,三个学位,成绩一直拔尖。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她情况有点特殊。我问什么情况。她说她家庭有些特殊,我问她,她不好意思开口,说完问过戴莹才能告诉我真实的情况,我说那你联系联系,问问她愿不愿意来见我。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小萱。她在上海那边一边上学一边管理财务,电话接得很快,声音还是那么冷静。我说,行政主管这个位子,小刀推荐了她一个同学,专业很对口,但家里有些特殊,我想见见。小萱沉默了两秒,说,行政主管必须是自己人,这个位子太关键了,不是自己人,等于在你身边埋颗雷。我说,所以你帮我把把关。她说,我会亲自跟她沟通,你不用管了。她的语气不容商量,我听着,心里反而踏实。这是小萱——在外面她是刘总,在家里她是我的小萱,但在这种关键人事上,她是我的最后一道防线。
这件事交给她,我没什么不放心的。但我还有一件事得跟她报备。我说,我在广州也买了独栋别墅,大一山庄的,以后广州这边就常住那里了。她嗯了一声,说,那挺好,以后我回广州也有地方住了。我说,还有一件事。想给小刀也买套房,方便她以后在广州落脚,毕竟她现在是公司的人,总不能一直租房子住。她说,你这样安排得很好。我明白她的意思,我和其他女人在外面怎么样也好,别墅是我和她的专属地,来这里只能规规矩矩。
挂了电话,我靠在办公椅上,看着落地窗外那片灰蓝色的天,忽然觉得这辈子能有小萱,是我最大的福气。她什么都知道,什么都默许,但她给我划了一条线——别墅是我们的家,外面的事,不能带进来。这条线,我从来没跨过。
给小刀买房这事,我放在心上了。没挑太久,在颐和山庄看了一套两室一厅,二百五十万,全款。房子不大,但格局好,朝南,阳光从早上一直晒到下午,阳台上能看见山。我拿到钥匙那天,叫了搬家公司,然后自己开车去接小刀。她穿着那身深灰色秘书套装从公司出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问我,刘总,去哪?我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停在颐和山庄楼下的时候,她抬头看了看那栋楼,又看了看我,嘴巴微微张开,想说又不敢说。我带她上楼,开门,把钥匙放在她手心里。这套房子,以后是你的了。她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那串钥匙,指节都白了,低着头,肩膀轻轻抖。我伸手抬起她的脸,看见她眼眶红了。一个字也没说,只是踮起脚尖,在我脸上轻轻亲了一下。那一下,比我签过的所有合同都重。
新房子里家具已经买全,床也已经铺好了。米白色的床单,两个枕头,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她站在床边,背对着我,阳光从窗户打进来,把她裹在一层金色的光里。她穿着一身秘书行装,下面是一条黑色包臀裙,脚上还踩着高跟鞋。她的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有几根碎发轻轻扫着皮肤。我走过去,手搭在她肩上,把她转过来。她仰脸看我,眼里有水光,也有种说不出的热。我低头吻她。嘴唇碰上的时候,她轻轻闭上了眼睛。她的嘴唇软得不像话,带着点凉凉的薄荷味,是公司茶水间里那种廉价漱口水的味道,但混着她本身的温热,却让我觉得比什么名牌香水都好闻。
我吻得深了,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伸进她嘴里。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闷哼——嗯——,舌尖笨拙地回应着我。我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从她T恤下摆伸进去。她的腰很细,皮肤滑得像绸子,手摸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但还是没说话,只是用鼻子又嗯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像小猫被顺了毛,不是拒绝,是舒服,是默许。
我一边吻她一边把她往床边带。她的小腿碰到床沿,整个人往后倒下去,我顺势压上去,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腰上摩挲。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又长又翘,在眼睑上投下两片细密的阴影。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胸口在酒红色T恤下一起一伏,把那两团鼓胀的弧线顶得更加明显。我低头隔着T恤吻她的锁骨,她用鼻子急促地喘息着,嗯,嗯,嗯,每一下都像在催促我继续。
我的手从她的腰往上移,摸到内衣的扣子,轻轻一捏就开了。隔着T恤,那两团软肉不再被束缚,沉甸甸地坠着,顶端两颗小石子已经硬了,顶着薄薄的布料,凸出两个明显的点。我用拇指隔着T恤轻轻刮了一下那凸起,她浑身一颤,嗯——那一声拖得又长又软,像在撒娇,又像在求我别停。我当然没停。我一边揉着她,一边用嘴唇沿着她的脖子往下,亲她的颈窝,亲她的锁骨,隔着T恤含住那颗凸起。布料被我的口水濡湿,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浅浅的粉色。她双手抓着我的头发,十指插进我发根,不推,反而轻轻往里按。嗯,嗯,嗯——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歌。
我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衬衫、皮带、西裤、内裤,全扔在地上。我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疼,弹出来的时候差点打在她膝盖上。18厘米,茎身粗壮,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发亮,像一颗熟透的果子。她半躺在床上,酒红色T恤已经被揉皱了,头发散了,盘髻歪在一边,几缕碎发贴在潮红的脸上。她看着我的鸡巴,嘴唇微微张开,却没说话,只是伸出手,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颗龟头。她的指尖凉凉的,触到我滚烫的皮肤上,我整个人都绷紧了。她感觉到我的反应,手指缩回去,但眼睛还是盯着那里看,眼神里有好奇,有渴望,还有一丝我看不太懂的认真。她没让我等太久。她自己把裙子脱了。黑色包臀裙顺着她的腿滑下去,露出里面一条肉色无痕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颜色比其他地方深,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她侧过身,把内裤也褪了,动作不紧不慢,不像是在脱衣服,像是在拆一件很珍贵的礼物。
她赤条条地躺在米色床单上,只留那件酒红色紧身T恤。那件T恤刚好盖到她小肚子处,没能遮住肚脐眼,这场面让我发疯。她的腿并拢着,修长,白嫩,大腿内侧有一道浅浅的红印,是刚才穿裙子时摩擦留下的。她的小腿细而直,脚踝玲珑,脚趾头微微蜷着,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
我跪在她双腿中间,轻轻把她的腿分开。她顺着我的动作,膝盖弯起来,两条腿在我身侧打开,像一个虔诚的邀请。我终于看到了她那里——白虎,没有一丝毛发,光洁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两片大阴唇饱满肥嫩,鼓鼓的,紧紧闭合着,中间只留一道细细的缝,像刚出笼的馒头中间那道浅浅的褶。这就是小刀,一个馒头逼,干净,粉嫩,紧致,正等着我进入。
我俯下身,用手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嫩的唇瓣。里面是更嫩的粉色,湿漉漉的,淫水已经流得满腿都是,在灯下闪着水光。那颗小豆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红的,亮晶晶的。我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她浑身一颤,嗯——那一声比之前都要响,都要急。我没再逗她,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那道缝,用龟头在她洞口轻轻画圈。她的淫水把我的龟头打湿了,润滑得不像话,每画一圈,她都哼一声。
我沉腰,龟头撑开了那两片肥嫩的唇瓣,挤进那个紧得不像话的洞口。刚进去一个头,她眉头就皱了一下,牙齿轻轻咬住下唇,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我感觉龟头被一圈嫩肉紧紧箍着,又烫又紧,每往里推一寸都要费力气。她的里面层层叠叠,像无数张小嘴在吮我的龟头,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在夹吸,在把我往里吞。她没说话,只是仰起脖子,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闷哼。她的小腹在轻轻抽搐,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痉挛,一下一下地吮着我的马眼。那感觉太强烈了,我差点一进去就交代了。
我继续往里推,每推一寸,她都嗯一声,推到一半的时候,她忽然皱了皱眉,用手轻轻抵住我的小腹。我明白她的意思,我的鸡巴有点长,她没说疼,我明白了,我这根东西对她来说,太深了。我停下,不敢再往里推,留了大约五分之一在外面。她的里面还在痉挛,还在夹吸,那圈嫩肉紧紧地裹着我,像一只小手套,把我的龟头箍得动弹不得。我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我的鸡巴插在她粉嫩的馒头逼里,被那两片肥嫩的唇瓣紧紧含着,茎身被她的淫水打得湿淋淋的,在灯下反着水光。她的小豆已经完全突出来了,红红的,顶着我的茎身,随着我的每一次细微的颤动,她也跟着轻轻颤。
我开始抽送。不是那种猛烈的冲撞,是缓慢的、深入的、每一次都尽量感受她里面每一道褶皱的抽送。我退出来一点,再推回去,每一下,她的阴道壁都紧紧地裹着我,像舍不得我走。她的阴道口箍着我的茎身,随着我的动作翻进翻出,带出一圈白色的细沫。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连续的、压抑的呻吟,嗯,嗯,嗯,嗯,每一下都踩着我的节奏。
她自己把手伸到我们交合的地方,用手指轻轻揉着自己那颗小豆。她的指尖在自己的阴蒂上画着圈,动作熟练而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她揉阴蒂的时候,整个阴道都会跟着紧缩一下,把我裹得更紧。我看着她自己揉自己,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看着她鼻尖上细密的汗珠,看着她咬得发白的嘴唇,觉得这辈子能操到这样的女人,值了。
她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快到她自己都有点意外。她忽然全身绷紧,手抓着床单,脚趾蜷起来,小腿肚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她的阴道在剧烈地痉挛,从子宫口到阴道口的每一圈嫩肉都卷进来,死死地绞着我,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深处浇在我龟头上。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住的呻吟,嗯——拖得很长很长,像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拽出来。她的小腹猛烈地抽动,肚脐周围一圈一圈地痉挛,连带着那件酒红色T恤都在轻轻晃。我停住不动,让她好好感受这第一次高潮。她痉挛了好久才慢慢平复,睁开眼睛看我,眼里有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抽送。这一次快了些,深了些,她的水更多了,每抽一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第二次高潮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弓起来,屁股离开床单,死死地贴着我,双腿夹着我的腰,脚后跟压在我尾椎上,把我整个人往她里面摁。她的阴道在猛烈地夹吸,每一下都像在用尽全力抓我,松开,再抓,再松开。这一次她没忍住,叫了一声,很短,像是被噎住了,但那声音里有满足,也有请求。她的小腹跳动得比刚才更厉害,隔着那件酒红色T恤我都能看见肚皮的波浪。她的子宫口像一只小嘴,紧紧地吸着我的马眼,一下一下,贪婪地吮着。
我咬紧牙关,忍着没射,继续抽送。第三次高潮来的时候,她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整个人软在床上,只有小腹还在剧烈地抽搐。她的阴道还在夹吸,但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猛了,像一只累了的手,还在本能地攥着。她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打湿了床单,打湿了我们交合的地方,也打湿了我留她逼口外面的那截茎身。我低头看着她的脸——她完全沉浸在高潮里,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张,脸上的红潮从颧骨蔓延到脖子,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我快射了。这几天太累了,连续跑了几天新公司的事,精力本来就不够,能撑到让她三次高潮,已经是我的极限。她也感觉到了,感觉到我龟头在她体内跳得更快了。她轻轻推了推我的小腹,我明白她的意思,我点点头,把鸡巴从她身体里拔出来。拔出来的那一瞬间,她阴道口发出啵的一声,像开了一瓶塞了很久的红酒。她的洞口还在翕动着,一张一合,像在留恋刚才被填满的感觉。我握着自己湿淋淋的鸡巴,对着她的逼,快速地套弄了几下。
射了。不是那种猛烈地喷射,这几天太累了,精液不多,也不是喷射出来的,而是慢慢地、一股一股地挤出来的。白色的、浓稠的,像牙膏一样从马眼里挤出来,落在她粉嫩的外阴上。第一股落在她阴蒂上,把那颗还没缩回去的小豆盖住了;第二股顺着她的大阴唇往下淌,流进那道细缝里;第三股已经不多了,后面的实在太少,只是从马眼里冒出来一点点,我用手指刮下来,抹在她馒头逼的顶端。她仰躺在床上,看着我把精液射在她身上,喉咙里又发出一声轻轻的嗯。然后她伸出手,用手指把那些精液均匀地涂抹在她整个外阴上,把那两片肥嫩的唇瓣涂得亮晶晶的。她不是在清理,她是在接纳,在宣告,在用我的精液给她的身体做标记。
我整个人都软了,坐在床沿上喘气。她爬起来,拉过被子把我裹住,又拿纸巾轻轻擦我额头上的汗。她的动作很轻,像在照顾一个累坏了的病人,又像在给一匹刚跑完长途的马擦汗。我看着她认真擦拭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动。这姑娘,从头到尾没说过一个字,只用嗯来回应我的所有动作,但她每一下嗯,都在告诉我她舒服、她愿意、她在享受。她不是一个被动的接受者,她是主动的参与者,是和我一起完成这场性爱的搭档。
后来我们一起去洗澡。热水从花洒冲下来的时候,她开始认认真真地环顾这间浴室的每一个角落,然后抬头看我,忽然笑了。她开口说了进这个房子以来最长的一句话:刘哥,这个房子,以后我真的可以一直住吗?我说,是你的了。她点点头,没再说话,把脸转过去冲着墙,肩膀轻轻抖了几下。我知道她在哭,但我没戳破。我只是把她拉过来,让她靠在我胸口,热水把我们俩都淋湿了,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泪。
这是颐和山庄250万的两室一厅,是她这辈子第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而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对她好的人,我一向不会亏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