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刘振林。明天又要回广州了，这一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这样抱着她。
下午我们去做了DNA鉴定，抽完血添完资料，我牵着她回家。她的手还是那么软，指节凉凉的，被我攥一会儿就暖了。一路上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说以后可以跟邻居说我是她男朋友，不用再偷偷摸摸怕别人看出来；说以后去广州可以光明正大的，不用在人前叫我“哥”心里却想着别的事。我听着她的声音，心里头像有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这么多年了，我们从泥里滚出来，从鬼门关爬回来，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回到家吃了饭，她早早就上了床。她侧躺着，枕在我胳膊上，跟我说明天你走了我又要想你了。我说我每个月都回来。她仰起脸看我，眼睛亮晶晶的，说那你每个月都要回来，不许骗人。我说不骗你。她满意了，把脸埋进我胸口，手指头揪着我的衣襟。
可是没过多久，她的手指就松开了，慢慢滑到我胸口，在睡衣扣子上轻轻拨弄。我低头看她，她耳根已经红透了。她没说话，只是抬起头，嘴唇贴了上来。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亲。她的嘴唇压着我的，用力的，舌头笨拙地往我嘴里伸。我回应她，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手肘撑在她脑袋两侧，怕压疼她。她的手从我睡衣下摆伸进来，贴着我的后背，上下摸着，指甲轻轻划着我的脊梁骨。我们吻了很久，吻到嘴都麻了，吻到街上的路灯全亮了才分开。我低头看她，她嘴唇被我亲得有点肿，脸上全是红潮，眼睛里有层水雾。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开始解我睡衣的扣子。我帮她一起脱，两个人很快就脱得精光。炉火的光透过帐子照进来，把她的皮肤染成暖烘烘的金色。她仰躺在床上，看着我，然后慢慢曲起双腿。
她把膝盖往外打开，两只手抱住自己的膝弯，往胸口拉。她整个人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在我面前把自己完全打开了。
灯光正好从她两腿之间斜斜照进去，把那个地方照得清清楚楚。她的腿心光洁无毛，一片雪白，是天生白虎。两片大阴唇鼓鼓囊囊，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紧紧并拢，中间只露出一道细细的肉缝，是淡粉色的，像用最细的毛笔在宣纸上画了一道。可那道缝今天不太一样——昨晚我要她要得太狠，到现在还有点肿。那道细缝不再是紧紧闭合，而是微微张开了一点，两片小阴唇从里面探出头来，比平时更红，像被雨水打过的花瓣，带着一层湿润的水光。顶端那颗花珠也从包皮里完全凸出来，比平时更大更红，轻轻颤着，像在等待什么。往下是她昨晚被操得有点红肿的阴道口，还是紧紧缩着，边缘有一圈浅浅的红印子，是我昨天留下的痕迹。再往下，是她淡粉色的屁眼，一圈细密的褶皱，正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翕动。
她就这样把自己最脆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敞开在我面前——带着昨晚的伤，带着今天还没消退的红肿，却毫不犹豫地为我打开。我低头看着那里，心里头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哥，”她轻声说，声音有点抖，“进来。”
我跪在她腿间，扶着我的阴茎，龟头轻轻顶在她那道微肿的肉缝上。我没有直接进去，只是在外面轻轻蹭着。她的花珠被我的龟头碾过去，她浑身就颤一下；再碾回来，她又颤一下，嘴里发出细细的“嗯嗯”声，像在忍耐什么。我扶着鸡巴，龟头沿着那道肉缝上下滑动，把她流出来的水涂满整个阴户。她的水是透明的，有一点黏，拉着丝，把我的龟头打得湿滑。我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但我不敢用力。我知道她那里还疼。
“哥，”她抬起手，轻轻摸我的脸，“没事的，你进来。我不怕疼。”她的眼睛直直看着我，不躲。那双眼睛里有我，有光，有她这辈子所有的信任。我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我扶着鸡巴，龟头对准她那个微微红肿的洞口，慢慢往里推进。
我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她里面好热，比平时还热，热得像要把我化掉。昨天操了那么久，那里面的嫩肉现在还是肿的，这层肿胀裹着我，比平时更紧，紧得让我头皮发麻，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着我的龟头。我听见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眉头皱了一下，但马上就松开，嘴角翘起来，冲我笑了一下，像是说没事。
我把龟头退出来，又慢慢推进去，还是一点点。这次进到一半，我感觉到她里面的嫩肉在痉挛，不是那种高潮的痉挛，是疼——她的阴道壁在轻轻颤抖，像被撑开的伤口在抗议。但她没有躲，反而把腿抱得更紧，让自己打得更开。她的手指抱着膝弯，指节都发白了。我停住不动，俯下身亲她的嘴唇，亲她的眉毛，亲她鼻尖上那层细密的汗珠。
“你动一动，”她轻声说，“慢一点就好。”
我开始慢慢抽送。每次只进去半根，再退出来，再进去。她的阴道里又湿又滑，昨夜的伤让里面的嫩肉肿得比平时更紧，那些肿胀的嫩肉像一层层柔软的肉箍裹着我。每次我推进去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轻轻颤抖——那是疼，也是接纳。每次我退出来的时候，她的嫩肉就紧紧吸着我，像舍不得我走。她的呻吟和平时不一样——不是那种被操到爽的尖叫，是“嗯……嗯……”的闷哼，像在忍什么，又像在忍着自己不要叫出声。每一下都带着微微的颤抖。她的声音压抑而克制，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让我心碎。
我不敢快。我知道她疼。昨晚是我不好，要她要得太狠。现在我只想让她舒服一点，让她知道我不是只想要她的身体，我是真的心疼她。
这样慢慢抽送了好一会儿，她忽然说：“哥，我想侧着。”我把她侧过来，让她背对着我。这个姿势她的阴道角度变了，我再次慢慢往里推进的时候，龟头顶到了她深处一块不一样的地方——那里的嫩肉比别处更软更热，像一张小嘴在轻轻吮我的马眼。她浑身都颤了一下，声音终于从忍着的闷哼变成了柔软悠长的呻吟。
我还是不敢快。每次推进去都是半根，退出来的时候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再慢慢推进。她里面的肿胀好像消了一些，滑腻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她会阴往下淌，打湿了我的阴囊。她的呻吟也慢慢变了调，从忍着的闷哼变成了悠长的“啊——啊——”声，每一下都拖得长长的，尾音往上飘。她全程只发出这一种声音，却比任何淫词浪语都更让我疯狂。
“嗯……”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枕头，指甲都陷进去了，“嗯……嗯……”
我知道她适应了，慢慢加快速度。我还是不敢太用力，但每次都能进到更深的地方。她能感觉到我的小心翼翼，她回头看着我，说：“哥，你真好。”就这一句话，我差点没忍住。我加快了抽送，她的呻吟也跟着加快。她的呻吟不再是忍耐的闷哼，而是悠长的、不加掩饰的“啊……啊……”每一声都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被操干的满足和被深爱的柔软。
然后我感觉到了。她里面开始痉挛——不是疼的那种颤抖，是高潮前的收缩。她的阴道壁从里到外一圈一圈收紧，像被我操开的嫩肉在拼命吮吸我的茎身。她今天的反应和平时不一样——平时她高潮前会夹，夹得死紧死紧；但今天她里面是柔韧的，是一层一层地蠕动，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挽留我。她抱着枕头的手收紧了，她的呻吟变得更急促更尖锐，她仰着脖子，嘴唇张着，眼睛半闭，眼珠往上翻，露出大半眼白。她的脸是通红的，从脸颊到耳根到脖子全是高潮前的潮红。她的身体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
“哥——啊——”她叫出来，身体绷成一张弓。她里面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水，浇在我的龟头上，顺着茎身往下淌。她的肉壁在一圈一圈地收缩，裹着我，吸着我，像在用整个身体说爱我。她的呼吸急得像跑了几里山路，胸口剧烈起伏，大腿还在轻轻发抖。
我再也忍不住了，深深顶进去，龟头抵着她最深处的那团软肉，精液喷涌而出。第一股打在她的子宫口上，她浑身都弹了一下，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我每射一股精液，她就被烫得轻轻颤抖一次，阴道壁的痉挛也更紧一分，像还在吞，还在要。我感觉自己射了好久，好像要把这几个月攒下的全部思念都射给她。等最后一滴精液也射完了，我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轻轻跳动。
我趴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喘得说不出话。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头发上那股淡淡的桂花味。她的手插进我头发里，轻轻摸着我的后脑勺。过了好久，她才轻声开口。
“哥，”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你太厉害了。”她停了停，又接了一句，“小芬芳那么小，怎么能吃得消你？你跟她做的时候要轻一点，慢一点，像我刚才那样——你可不能把人家小丫头折腾坏了。”
我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提小芬芳。她还在我怀里，刚刚被我操到高潮，两个人身上都黏糊糊的，她却在担心我回去之后会不会伤到别的女孩。
“你别不当回事。”她伸手在我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小芬芳才岁，身子骨还没长开。你刚才那样慢慢进去，她才能受得住。你要是像平时那样横冲直撞，她怎么受得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不是吃醋，是真的担心。她这辈子就是这样——自己刚疼完，转头就惦记着别人。小刀是这样，芬芳是这样，以后晓瑞、嘉欣、安安，每一个都是她操心。她把她们当成自己的妹妹，当成这个家的一份子，哪怕她们跟我有那些事，她也从来没嫉妒过谁。
“知道了，”我说，“我保证轻点。”
“还有，”她继续说，“回去了多关心关心小刀，她一个人在广州帮你管那么大摊子，别光让人家干活不疼人家。晓瑞那边你也别冷落，她是我学姐，也是我亲手挑的。”
她就像个管家婆，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数过来。我听着听着，眼眶有点热。这个女人，从两岁起就是我一手带大的，现在她反过来替我操心家里的一切。
“你听见了没有。”她在我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
“听见了听见了。”我亲她额头。
“还有你自己，”她趴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别太累了。公司的事多交给小刀她们做，你该休息就休息。你现在是董事长了，不是当年那个蹲在档口的小伙子。身子是自己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经常熬夜。”
“知道了，管家婆。”我捏她鼻子。
“我才不是管家婆。”她哼了一声，又把脸埋进我胸口，“我就是……怕你不好。”
她没再说话。我感觉到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她在我胸口睡着了。我的手还环着她的腰，她的腿还搭在我腿上，两个人的身体还贴在一起，我的阴茎已经从她体内滑出来，残留在里面的精液正慢慢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但我不想起来清理，也不想叫她起来。她睡得很香，呼吸匀净，睫毛轻轻颤着，嘴角还翘着，像在做一个很好的梦。
我看着她。她枕着我的胳膊，一只手还攥着我的衣襟，攥得死紧死紧，睡着了也不松手。
这个姑娘，从两岁起就跟了我。我给她洗过澡，喂过饭，背着她上学，牵着她走过最黑的路。后来她长大了，她把自己给了我，又把这个家给了我。现在她还替我管着上海的公司，还替我操心着身边每一个女人的冷暖。她从来不是我的负担，她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有她真好，有她真好。
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出来的肩膀。她在梦里轻轻哼了一声，往我怀里又拱了拱。我的下巴抵着她头顶，也闭上了眼睛。明天又要回广州了，又要跟她在机场挥手，又要隔着上千公里想念她。但今晚，她在我怀里，睡得很安稳。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我搂着她，慢慢沉入梦乡。窗外依然车来人往，屋里只剩我们两个人交叠的呼吸。有她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