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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妹妹21收服余雯篇
2026-06-24 18:5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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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傍下午三点多的飞机。小萱送我到别墅门口,穿了件米白色风衣,头发散着,脸上没怎么化妆,但眼睛有点红。她没说舍不得我走,只是帮我把西装领子理了又理,又跟小刀交代了几句,说让他少喝酒,别熬夜。小刀点头,说姐姐放心。

上车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她还站在原地,举着手机给我拍照。那个姿势我太熟了——从小她去哪儿都爱拍我。我冲她挥挥手,她弯起嘴角笑了一下,那个笑让我差点想掉头回去。

飞机上小刀坐靠窗,我坐过道。乘务员送了两杯温水过来,我靠着椅背翻公司的财报,小刀在旁边用平板整理下周的行程。飞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她把平板放下,往我这边靠了靠,手指轻轻扯了扯我的袖口。

“刘哥。”她声音很小,小到我差点没听见。

我偏头看她。机舱里的灯光调暗了,她的脸映着窗外最后一点暮色,耳根不知道什么时候红透了,一路蔓延到脖子。她咬着下嘴唇,眼睛不敢看我,睫毛抖得像受惊的蝴蝶。

“我姨妈……昨天走了。”

说完她就把脸埋进我肩窝里,只留给我一个发烫的耳朵尖。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这丫头跟了我这么久,什么没做过,说这种事还是羞得抬不起头。我伸手揽住她的肩,把她往怀里紧了紧,低头在她耳边说:“知道了。”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手指攥着我西装前襟,攥得死紧。

落地广州是晚上五点多。我让小刀直接去岭南新世界,小芬芳才搬去那里,要去看看她,这丫头才从老家出来没几天,就要自己住在这陌生的地方,岭南新世界离白云山学校不到两公里,走路就能到。三室一厅,精装修,主卧带飘窗,客厅朝南,采光很好。晓瑞办事利索,从看房到签合同到搬家,一周搞定。昨天刚搬完,今天算是芬芳第一次住进自己的家。

我按门铃,门几乎是秒开。芬芳穿着那件粉色卫衣,头发扎成马尾,站在门口,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她身后是还没完全拆完的搬家纸箱,客厅的灯全开着。

“叔!”她扑过来抱住我的腰,脸埋在我胸口,闷闷地又说了一遍,“叔,你来了。”

我揉揉她头发:“自己家睡得惯不?”

“睡得好!”她仰起脸,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床好大!被子好软!就是——”她犹豫了一下,声音低下去,“就是有点太大了,我一个人,觉得空空的。”

小刀从后面走过来,揽住芬芳的肩膀,轻声说:“以后姐姐有空就来陪你。这房子是专门给你挑的,不是不要你,是想让你有自己的窝。你跟着叔叔,不能住在姐姐那里,对不对?”

芬芳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小刀,点了点头。

我蹲下来看着她:“周末叔来陪你。平时上学就住这儿,小刀姐姐会常来陪你。你自己也要学会照顾自己,知道不?”

“嗯。”她吸了吸鼻子,忽然又笑了,“叔,我带你参观!我的卧室可好看了!”她拉着我的手,一个一个房间推开给我看。主卧的飘窗上铺了软垫,她说是晓瑞姐姐帮她挑的,坐在上面能看到学校操场。书桌也整理好了,课本摞得整整齐齐,台灯是暖黄色的。厨房里冰箱塞满了菜和牛奶,晓瑞提前一天采购的。

我看了一圈,心里那股愧疚稍微淡了些。这丫头从小没享过什么福,现在总算有个像样的家了。

六点半,她该去上晚自习了。我们送她到学校门口,她走了两步又回头,冲我们挥挥手。马尾辫一晃一晃的,我们靠在车边目送她进了校门,才转身上车。

回到颐和山庄,车停在车库,我跟小刀一起进电梯上楼,我伸手握住了小她的手。进屋,玄关灯自动亮了。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小刀还没来得及放下手里的包,我已经把她拉进怀里。她闷哼了一声,然后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迎上来。我的嘴唇压着她的,她的嘴唇还是那么软,舌尖带着飞机上喝的那杯橙汁的甜。她不急,她就那么慢慢地、认认真真地回应我,像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事。我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从玄关一路吻到客厅。她的高跟鞋踢掉了一只,另一只踩在我的皮鞋上。

我把她压在沙发上。她仰面躺着,头发散在深灰色的沙发垫上,脸是红的,嘴唇被我亲得有点肿,眼睛里有灯光,也有水光。我伸手去解她的外套。浅灰色小香风外套,质地柔软,扣子一颗一颗被解开,露出里面那件酒红荡领斜肩坑条短针织。荡领的设计让领口自然垂坠成一个柔软的弧度,刚好露出她锁骨的弧度和黑色蕾丝内搭的边缘。斜肩那一侧,她的肩膀整个露在外面,皮肤在暖色灯光下白得晃眼。坑条纹的针织面料紧贴着她身体的曲线,从锁骨到腰际勾勒出一道流畅的起伏。

我没有脱她的上衣。这件针织衫太好看,不舍得脱。我把荡领往旁边拨开一点,把黑色蕾丝内搭往下拉,让她的胸露出来。她的胸不算大,但很挺,形状像两只刚剥壳的鸡蛋,顶端两颗是浅浅的粉,已经硬了,微微翘起。我俯身含住一颗,用舌尖轻轻拨弄,她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软软的呻吟。我用嘴唇抿住那颗小珠,轻轻地吸,她的腰就挺起来了,手指穿进我头发里,抓得很紧。

我放开她的胸,嘴唇往下。荡领垂回原位,遮住了一侧,但另一侧还露在外面,贴着一层薄薄的蕾丝。我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解开她的裤扣。高腰西装裙的拉链很顺,轻轻一拉就开了。我把裙子连同里面的丝袜一起往下褪,她的臀部抬起来配合我,动作默契得像是练过无数遍。裙子褪到膝盖,丝袜褪到脚踝,最后全部落在沙发下面的地毯上。

现在她下面只穿了一条黑色蕾丝内裤,是我给她买的那条,镂空的,隐约能看到里面那道淡粉色的缝。她的腿很长,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能看见细细的血管。我趴在沙发边缘,把手放在她大腿根上,拇指轻轻摩挲着那条缝的位置,隔着蕾丝,已经湿了。她抖了一下,双手抓着沙发垫子,指节发白。

我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拉。她的腰抬起来,腿微微分开,让内裤滑过膝盖、滑过小腿,最后被我用手指勾着丢在旁边。现在她下身一丝不挂了。她的阴户整个暴露在客厅暖色的灯光里,光洁无毛,一根毛发都没有,干干净净的。两片大阴唇饱满鼓胀,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紧紧并拢在一起,中间只露出一道细细的肉缝,是淡粉色的,像用最细的毛笔在宣纸上画了一道。她还没有完全动情的时候,那道缝是紧闭的,像一扇关得很紧的门,只在最顶端露出那颗小小的、已经硬挺的肉芽,粉粉嫩嫩,像一滴没干透的露水。

我把她的腿分开,趴下去,伸出舌头。

我的舌尖从她会阴的位置开始,往上一刮,刮过整道肉缝,刮过那颗肉芽。她整个人都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死死抓住我的头发。我停了一秒,然后继续。用舌尖点着那颗肉芽,轻轻地、细密地弹动。她的叫声从尖叫变成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漏出来,拖得长长细细的。我用嘴唇抿住那颗小珠,轻轻地磨,同时舌头往下,把两片大阴唇推开,用舌面完整地盖住她那道肉缝,从下往上舔,再从上往下舔。

她的味道是微咸的,带一点腥,还有她自己的体香。那种味道不浓,很干净,像雨后泥土的味道,又像海水。她的水开始往外涌,透明的、滑腻的液体从洞口渗出来,我把舌头卷起来,把它们全咽下去。然后我的舌尖顶着她的洞口,轻轻往里钻。她的洞口很紧,舌尖只能进去一点点,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住了。那些嫩肉是热的,滑的,在我的舌尖周围轻轻地蠕动,像在亲吻我。

我开始有节奏地舔她。舌尖点洞口,舌面刮整道缝,嘴唇抿阴蒂,三个动作循环往复。她的腰开始大幅度地起伏,腿夹紧我的头又松开,再夹紧,再松开。她的叫声越来越急,越来越碎,像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她手指从我头发里滑下来,抓着我后颈,抓着我耳朵,抓着我衬衫领子,什么都抓,什么都抓不稳。

她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她身体忽然绷成一张弓,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手指死死扣着我后脑勺,把我整张脸按在她腿心里。她的阴蒂在我嘴唇间跳动,阴道口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烫的,滑的,带着她最深的战栗。我全喝了,一滴都没剩。

我抬起头,下巴还滴着她的水。她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喘气,脸上全是红潮,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她还没从第一波余韵里缓过来,我已经把自己脱光了,跪在她腿间。我的阴茎硬得发疼,龟头胀成了紫色,青筋盘在茎身上突突地跳。

我扶着她的膝盖,把她的腿分开,阴茎对准她那个还在翕动的洞口。我没有急着进去,先用龟头前端轻轻蹭她那道缝,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每一下蹭过她阴蒂的时候她就呻吟一声。蹭了十几次,她的洞口涌出更多的水,整个龟头都沾满了她的淫液。然后我把龟头抵在她洞口,停了一秒——她抬起眼睛看我,那个眼神里全是渴望,还有信任,还有一丝她藏不住的急迫。

我沉腰,龟头撑开她的洞口。

那一瞬间的感觉太熟悉了,又太陌生了。熟悉是因为她的身体我进去过无数次,陌生是因为每一次进去都像第一次——被一层又一层的嫩肉裹紧,从洞口到深处,每一寸都是烫的,滑的,紧得让我必须屏住呼吸才不至于当场缴械。我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推进,她的嫩肉一层一层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从龟头传到茎身再传到卵蛋。她没有多余的毛发阻挡,我的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被专门为我定制的丝绸裹住,细腻,湿润,严丝合缝。

她仰着脖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种呻吟像叹气,又像在哭。她的阴道在接纳我的那一刻开始主动地收缩,不是痉挛,是那种细细密密的、像波浪一样的蠕动,从洞口一直蠕动到最深处。我的龟头能感觉到她里面每一道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在亲吻我。

我完全进入了她。我的小腹贴着她的大腿根,龟头顶着她最深处的那团软肉。她咬着嘴唇,眼睛里有眼泪,但不是疼的那种。我停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先是浅浅的,只进三分之一,再退出来,再进三分之一。九浅一深。她喜欢这个节奏,她的腰开始跟着我的节奏轻轻往上顶。我俯下身去吻她,她在接吻的时候用鼻子哼出细细的呻吟,像只撒娇的猫。

我开始加快速度和力度。我不再是九浅一深,而是每一次都全根没入,每次退出来都退到只剩龟头在她体内,然后再狠狠顶进去。她叫得更大声了,腿夹着我的腰,脚后跟压着我的尾骨,让我进得更深。沙发在晃动,皮质面料摩擦着地毯发出闷闷的声响。她的荡领衫已经全皱了,左边肩膀完全露在外面,右边还挂着,黑色蕾丝内搭歪歪斜斜地遮着一半胸。她的头发散了一沙发,脸上全是红潮,嘴唇被她咬得发红,眼睛半闭着,里面全是水雾。

她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我正从上方深深撞进去。她忽然全身绷紧,手抓住我后背,指甲掐进我肉里。她的脸仰起来,脖子上的青筋都浮起来了。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那种收缩是强力的,节律性的,不是散乱的痉挛,而是一圈一圈的嫩肉从深处往外逐层收紧,然后整条甬道同时夹紧,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我的阴茎。

“刘哥——”她叫的是我。

然后她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我停住,让她在高潮的巅峰多停留几秒。她的阴道还在收缩,一下一下地夹我,那种夹吸感太强烈了——她的身体像有自己的意志,在拼命地挽留我,在告诉我不要停。我能感觉到她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我,洞口的肌肉紧紧箍着我的根部,子宫口的软肉吸着我的龟头。她的白虎逼在高潮的时候夹得尤其紧,因为没有毛发遮挡,每一道褶皱的蠕动都直接贴着我的茎身,没有任何缓冲。

等她这波高潮缓下来,我拔出来,把她翻了个身。她软趴趴地跪在沙发上,脸埋在沙发垫子里,屁股高高撅起来。她的腿有点抖,不太撑得住,我就拿了个靠枕垫在她小腹下面。她的背脊是一道流畅的弧线,肩膀上的坑条针织衫滑到了手肘,露出整个光洁的背。她的臀缝是我见过最美的——两瓣臀肉之间那道沟壑,往下延伸,通向她刚才被我舔得发红的阴户。她的阴唇现在微微张开着,不再是之前那种紧闭的状态,而是像两片被露水打湿的花瓣,中间露出里面更嫩的粉色。她的白虎逼在灯光下湿得发亮,整个阴户都泛着一层水光。

我扶着她的屁股,对准角度,龟头顶在她洞口。从这个角度进去,能到更深的地方。我沉腰,又一次撑开她。她在趴着的时候阴道更紧,嫩肉从不同的角度裹着我,跟仰躺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仰躺的时候夹的是茎身,趴着的时候夹的是龟头。她趴在沙发上,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那种声音被沙发垫子闷住一半,透出来的那一半反而更让人发疯。不是叫,是呜咽。

我扣紧她的胯骨,开始用力顶。每次进去她的臀肉就荡出一波白嫩的浪,每次退出来她的洞口就带出一圈白浆。她第三次高潮比前两次更猛烈。她整个人瘫趴在沙发上,只剩屁股还翘着,全身都在痉挛,从肩膀到大腿到脚趾,没有一处不抖的。她的阴道开始疯狂的节律性收缩,不是几下,是持续了好一阵子的连续痉挛。我每次抽出来都能感觉到她的嫩肉在拼命地挽留我,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着我的茎身。她的白虎逼在这个状态下尤其敏感,阴蒂充血胀大,从包皮里完全冒出来,红嫩嫩的一颗,我用手指轻轻一碰她就哭喊出来。

“刘哥——不行了——太多了——”她一边叫一边扭屁股,但她不是在躲,是在追。她的臀往我这面顶,用她的最深处来撞击我的龟头,每一下都撞得她自己闷哼。她的白虎逼在高潮的时候夹吸幅度大到我能用肉眼看出来——洞口周围的嫩肉在一张一合,一缩一收,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淫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我把她拉起来,让她背贴着我的胸膛,坐在我怀里,从下往上顶。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我的龟头直接顶到她的子宫口。她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我阴茎上,每一次向上顶的时候她都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荡领衫已经滑到腰际,黑色蕾丝内搭歪到一边,一侧乳房完全露在外面,另一侧还半遮半掩。我双手握着她腰,从下往上快速顶送,她的头发扫着我的脸,她嘴里叫的不再是“刘哥”,而是一连串破碎的、听不出意思的呻吟。

她的第四次高潮和我的高潮一起来了。我感觉她阴道里的温度骤然升高,从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我龟头上。她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张开,含住我的龟头,然后开始痉挛。她的阴道从里到外都在收缩,一圈一圈的嫩肉把我从龟头绞到根部。那种感觉太强了——被一个完全属于你的女人的身体最深处紧紧含住,吸着,挽留着。

我用力往上顶了几下,把精液射给她。第一股打在子宫口,她浑身颤了一下;第二股打在深处,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第三股、第四股……我也不知道射了多少股,只觉得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了好久好久。每一次跳动,她的阴道就夹一下,像在对我说——我收到了,我都收到了。

那种心理上的征服感无法用语言形容。她是我的贴身秘书,是公司的核心高管,是飞机上跟乘务员用英语从容对话的余雯,是谈判桌上冷静果断的余总。可在我身下,她只是小刀,只是那个在飞机上红着脸说“姨妈走了”的小女人。她所有的高潮都是我的,她所有的样子都是我的。她在我怀里痉挛、哭喊、失控,然后又蜷缩在我胸口像只找到窝的猫。这就是我要的——不是单纯的射精,不是单纯的快感,是完完全全的、从身体到灵魂的占有。

我瘫在沙发上,她瘫在我身上。我们两个人身上全是汗,她的腿还在轻轻痉挛。她的荡领衫皱成了一团,黑色蕾丝内搭掉了一半,裙子早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只穿着那双还没脱的裸色低跟单鞋。她趴在我胸口,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手指在我小腹上画圈,轻轻的,软软的。

“刘哥。”她叫我,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来。

“嗯。”我摸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还放在她后腰上。

“我好幸福。”她抬起脸看我,眼角还有干掉的泪痕,但眼睛是亮的,我有个朋友她是广西的,叫罗梦婷,小萱姐姐叫你这两天抽空看一下,情况她已经了解了。

我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好,我看了一下,今天上午有个会,跟东莞那边定明年的仓储合同。”我顿了顿,“对了,记得跟晓瑞说一声,让她把深圳库存的对账表发我邮箱,下午也没空,明天也还有事,后天早上吧,你和罗梦婷说。”

“好的。”她把脸埋回我胸口,闷闷地答了一声,声音还是哑的,但嘴角是翘的。

窗外广州的夜空被万家灯火染成了暗橘色,远处珠江新城的写字楼还亮着几盏灯。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晓瑞去深圳巡查电商供货,我留在广州审阅各公司月度财报。后天是要面试罗梦婷。。。 。。。接着还要去佛山,去东莞,去深圳。。。。。全国各地都要跑一遍。但现在,我不想想那些。我搂紧了怀里的小刀,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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