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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妹妹22芬芳广州篇
2026-06-25 11:0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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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看财务报表,看各种汇报,头都快埋在纸堆里了。佛山那边的库存周转率,东莞的配送时效,深圳电商的流量数据,大家把账目都做得漂亮,但该我签的字一个也不能少。外头阳光正好,窗帘只拉了半扇,光线斜斜打进来,在办公桌上切出一道明亮的刀口。

敲门声响了两下。小刀推门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声音很轻,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孩子。我抬头扫了一眼,又低头继续看手里的报表。小刀说:“刘董,这是罗梦婷,财务那边新来的。”说完她就转身出去了,门轻轻带上。

我把手里的报表翻完最后一页,签了字,搁在一边,这才抬起头仔细看她。

罗梦婷站在办公桌前面,两手交握在身前,手指轻轻绞着,但脸上不慌,安安静静地站着,像一株刚移盆的栀子花,还带着露水,但根已经扎稳了。

她个子不高,目测一米五五上下,站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前面显得更小巧了。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长袖雪纺衫,料子很薄,隐隐透出里衣的轮廓。领口是一条蝴蝶结系带,打得一丝不苟,衬得她脖颈修长。下身是一条深蓝色A字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一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平底皮鞋,鞋面擦得锃亮,鞋尖并得很拢。

这身衣服一看就是新买的,熨烫的折痕还在袖口留着浅浅的印子。她整个人都新得发亮——不是那种张扬的光,是一种安安静静的、被打理得很好的光。她的头发乌黑,扎成一条马尾垂在脑后,额前的碎发微微有些卷曲,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像工笔画里细勾的几笔刘海。脸很白,是那种天生的白,白得透亮,白得能看到皮肤下面细细的血管。她的眉眼很温柔,眉毛不浓,弯弯的,眼睛不大不小,眼尾微微往上挑。睫毛很长,垂着眼的时候投下一小片阴影,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鼻子小巧,鼻尖微微翘起,带着点少女的娇憨。嘴唇薄薄的,上唇比下唇更薄一点,抿着的时候嘴角有一颗小小的窝,只有左边有,右边没有。她的耳朵也很小,耳垂饱满,没有打耳洞,干干净净的。

整个人往那儿一站,不卑不亢,安安静静。不像别的面试者那样局促,也没有刻意的讨好。她只是站在那里,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等着你开口。

我说:“介绍一下自己。”

她点了点头,开口的声音不大,但音色很软。她说的是一口带着广西口音的普通话,尾音轻轻的,像往一杯温水里投了一勺蜜,甜得不动声色。“刘董您好,我叫罗梦婷,广州财经大学会计专业毕业。之前在白云区一家小贸易公司做会计,老板拖欠了半年工资跑路了,现在正在走劳动仲裁。家里的情况……父母身体不好,长期吃药,妹妹高中毕业工作了,弟弟还在上高中。我听说公司这边有员工住宿和家属医疗的福利,所以来应聘。”

她说这些的时候眼神一直看着我,没有闪躲,也没有刻意的坚强。只是陈述事实,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说到父母身体不好的时候,她的睫毛微微垂了一下,然后马上又抬起来,继续看着我的眼睛,其实她心里清楚,哪里有家属医疗的福利。

我心里有数了。小萱跟她说的条件,她已经听进去了,也做了决定。她说立马可以入职的时候,没有犹豫,没有讨价还价,只是点了点头,说谢谢刘董。那个语气里有一种很平静的笃定,像是她已经把所有的事都想清楚了。

我说余秘书会安排入职的事。她鞠了一躬,转身离开。门关上的时候,她的裙摆轻轻旋了一下,露出那一截白皙的小腿。我低头继续看报表,但脑子里那个安安静静的身影,怎么也挥不掉。

这段时间忙得昏天黑地。十月底是各公司月度财报的截止日,罗梦婷刚入职就赶上最忙的时候。不过这孩子确实有两下子,小刀说她每天晚上加班到十点多,把佛山、东莞、深圳三个公司的账目全部重新核对了一遍,找出好几处老账的问题。我在她的报表上批了个“准”字,让财务室照她的意见整改。

这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小刀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说:“刘董,你今天下午要去接小芳放学。这是你上周答应人家的,东西我都买好了,放在你后备箱里。五点准时到校门口,别迟到。”

我一愣,下意识问了句今天星期几。小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星期五。你上周天答应她的,说这个周五亲自去接。人家小姑娘掰着指头数了五天,你可别放鸽子。”

我问她买了什么,她只说让我自己去看。我问小芳知不知道是我去接,她说没告诉,只说今天放学有人接。她站起来收了自己的碗筷,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后备箱里的东西,别压坏了。”那个背影和语气,真像半个管家婆。

四点五十分,我把车停在广州中学校门口侧边的马路上。这条路两旁种着老榕树,气根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晃。五月的风软软的,吹得树叶沙沙响。周围全是来接孩子的家长,有骑电动车的,有开车的,也有走路来的,校门口堵成一锅粥。

五点十分,学生们陆续往外走。我一眼就从人群里认出了她。她背着那个浅蓝色的双肩包,校服拉链没拉到顶,露出里面白色T恤的领口。马尾扎得高高的,走起路来一晃一晃。她身边还有两个女同学,叽叽喳喳说着什么。她也在听,也在笑,但脚步明显比同学慢半拍,眼睛不停地往校门口扫。

我抬起手冲她招了招。她看到我了,先是一愣,然后整张脸都亮了起来。那个表情我现在还记得——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然后嘴角往两边翘,翘成一个藏都藏不住的笑。她转头跟同学匆匆说了句什么,几乎是跑过来的,书包在背后一颠一颠,马尾甩得老高。跑到我面前的时候脸已经红了,不知道是跑的还是高兴的,额头上有一层细细的汗,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她拉开车门,看到后座上那个半人高的布偶熊,整个人愣了一下,然后一把抱起来,把脸埋进熊肚子上那团软绒绒的毛里。她抬起头的时候眼眶居然有点红,但嘴角是翘得老高的。她问我怎么知道她想要这个,我说你余姐姐挑的,她说余姐姐真好。然后低头又看了一眼怀里的熊,小声补了一句,你也真好。

她把熊放在腿上,系好安全带。我发动车子,往新世界的方向开。她在后座上叽叽喳喳地讲这一周学校的事——数学老师换了个新来的,说话带东北口音,全班都学他;语文老师怀宝宝了,肚子已经很大了,说是下个月就休产假;同桌偷偷看小说被班主任收了,下课哭了半节课。她的声音从后座传过来,像一串被风吹散的小铃铛,清脆又琐碎,混在车载音乐里,刚刚好。

后视镜里,她抱着熊靠在座椅上,校服袖子有点长,盖住了半边手背,只露出一截指尖,粉色的指甲剪得整整齐齐。她在笑,眼睛弯成月牙,酒窝深深的。傍晚的阳光从车窗外照进来,打在她半边脸上,睫毛变成了金色的。

到家,她换了拖鞋就往厨房跑,围裙带子还没系好就开始翻冰箱。“今天让叔叔尝尝我的手艺!”她从冰箱里翻出西红柿和鸡蛋,又从冷冻室拿出一块瘦肉。鸡蛋打在碗里,用筷子飞快地搅,筷子碰碗沿的声音又脆又密。西红柿切块,刀工不太熟练,切得大小不一,她也不在意,哼着歌继续切。瘦肉切丝,放了点酱油和淀粉抓匀。

我坐回餐桌边,把笔记本电脑打开,继续处理白天没看完的文件。厨房里传来油烟机嗡嗡的低鸣声,水龙头哗哗的水声,菜刀碰砧板的咚咚声,还有她轻轻哼歌的声音。她哼的是邓丽君的《月亮代表我的心》,调子不太准,但哼得很认真,尾音还自带一个小转弯。这两种声音混在一起——厨房里热腾腾的生活气,和我电脑屏幕上那些冰冷的数据——竟然一点都不违和。

面端上来的时候我还在看罗梦婷刚发来的东莞财务明细。她把碗放在我面前,又跑回去拿筷子拿勺子,来回跑了两趟,然后在我对面坐下,双手托着下巴看我。热气腾起来,模糊了她的脸。

我尝了一口。面煮得稍微有点软,蛋花打得很散,但西红柿炒得很烂,汤汁全都融进面汤里了。她说她以前在家就经常做这个,她爸爸走后吃这个已经是很好了,从她学会煮面到现在,我是第一个吃她煮的面的人。

吃饭的时候她话还是很多,讲她同桌、讲她们班那群女生追星、讲她最喜欢的数学老师。吃着吃着她忽然问我公司的事忙不忙,说看我一直在看电脑。我说有点忙。她说那她今晚不吵我。她吃完饭就收了碗,轻手轻脚地把我这边的碗筷收走,碗碰碗的声音压得很轻。她从厨房探出头来说她去洗澡了,我说好。

我继续盯着电脑屏幕。罗梦婷的报表做得很干净,每个科目后面都附了详细的说明,连东莞那边一笔五百多块的运输费差异都单独列出来解释。我给她回了邮件,表示肯定她的工作。

等我终于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的时候,身边站了个人。她洗好澡了。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短袖睡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头发还没有完全干,软软地披在肩上,发梢微微打着卷,在领口洇出一点深色的水印。领口是那种娃娃领,镶着一圈细细的蕾丝,白色的,和她粉色的裙身衬在一起,把她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脸衬得更乖了。

裙子是纯棉的,刚洗完澡还有些地方贴在她身上。胸前被撑起两团柔和的弧线,顶端微微凸起两颗小小的点。裙摆下面露出两条白嫩嫩的腿,大腿并得很拢,小腿的线条很直,脚踝又细又精致。她没穿拖鞋,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圆圆的,指节小小的。那张脸素净得只剩洗完澡后的红润,嘴唇水水嫩嫩的,像一颗刚洗过的草莓。

我冲她张开手臂,她几乎是立刻就扑进来的。我把她整个人兜在怀里,她比我想象中还要轻。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没有重量的棉絮,每一寸皮肤都在散发着洗完热水澡后的暖融融的奶香气。她的心跳透过薄薄的睡裙传过来,跳得很快,像一只被捧在手心里的小鸟。她把脸埋进我胸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微微仰起了头。

她吻了我。嘴唇碰上我的嘴唇,是笨拙的——嘴唇闭得太紧了,牙齿轻轻磕到了我的下唇,然后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往后退了半寸,鼻尖还顶着我的鼻尖,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很轻很短,像一颗玻璃珠落在地板上,清脆又有点不好意思。她的脸红了,但她没有退缩,重新调整了一下角度,再次贴上来。这一次她学着把嘴唇分开,把我的下唇含住,轻轻地吮了一下。那力道软得像蝴蝶停在花瓣上,但她是认真的。她闭着眼睛,睫毛在轻轻发着抖,整张脸都写着紧张和勇敢。

她的舌头碰上我的舌头时,她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她的舌头很小,很软,温温热热的,像一小团被捂热的丝绒。她在努力学着怎么接吻,笨拙地模仿着我的动作,我缠她一下她就缠回来,我退她就追,追到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轻轻地含着,吮着,像捧着一汪水不舍得喝。她的呼吸变急了,鼻息喷在我脸上,热热的,带着牙膏的薄荷味。

我的手从她的腰一路往下摸,摸到她微微翘起的小屁股,隔着那层薄棉布,能感觉到里面空无一物——她没穿内裤。我把她的睡裙往上撩,她没有挡,只是把手臂举起来,让我更方便地把那件粉色睡裙从她头上脱下来。睡裙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很轻很软的响动。

现在她一丝不挂了。我把她轻轻推开一点,让她站在我面前,借着灯光看着她的身体。她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像刚刚凝固的牛奶布丁,嫩得能掐出水。锁骨是浅浅的两道弧线,肩胛骨在背后微微凸起,像两片还没完全展开的花瓣。手臂纤细,手肘内侧能看到青色的血管,细细的,隐在皮肤下面。

她的胸还很青涩,只有微微隆起的弧度,像刚出笼的小馒头,又软又弹。最顶端两点是淡粉色的,只有红豆大小,周围的乳晕也是浅浅的粉,几乎没有边界,就那么自然地融进她白皙的皮肤里。她的小腹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但也不是那种干瘦,而是带一点少女特有的圆润,摸上去软软的,像裹着丝绸的棉花。肚脐是一颗浅浅的小漩涡,周围一圈皮肤特别薄,能看到细小的血管。再往下,她的髋骨还窄窄的,骨盆的轮廓还没完全长开,两腿之间那一处最隐秘的地方,只有一层极细极软的绒毛,淡得几乎看不见,像初春刚冒出来的草芽,嫩生生的,卷曲着,贴在粉色的肉缝两侧。两片花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细细的、淡粉色的缝。

我低下头,从她的额头开始往下亲。眉心,鼻尖,嘴唇。她把脸仰起来,闭着眼睛,嘴巴微微张着。我亲她的下巴,脖子,锁骨。亲到她肩窝的时候她缩了一下,说痒,然后自己又笑了,笑声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我含住她左边那颗小乳尖。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拖长了的“嗯——”,整个人往后仰过去,手还抓着我的衣襟,没松。我用舌尖绕着它打圈,用嘴唇轻轻地抿着,吮着。它在我嘴里慢慢地变硬了,从一颗软软的小红豆变成了一粒坚挺的石子。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起伏伏,另一只没被我含住的乳尖也自己翘了起来,粉粉的,嫩嫩的,像在等着什么。

我换到右边,左边那颗被我含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更红了。她的小腹开始一抽一抽地跳动,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我把手从她的腰侧往下滑,滑过她微微凸起的髋骨,滑过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她的身体在我的嘴唇和手指下面一寸一寸地展开,像一朵还没开全的花被暖风一瓣一瓣吹开。

她的皮肤开始泛红了。不是那种害羞的、集中在脸颊的红,而是一层淡淡的、均匀的粉红色,从锁骨蔓延到胸口,从胸口蔓延到小腹,整个人都像被晚霞染过一样,暖融融的,透着光。我把手探进她腿间,她本能地轻轻夹了一下,然后又自己分开了。指尖碰到那道紧闭的细缝,已经是湿的了,滑腻腻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打湿了她的绒毛,打湿了我的手指。

她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眼神是迷离的,瞳孔微微放大,眼底有层水光。那个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全然的交付和期待。

我把她抱起来,扶着她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边缘。她背对着我,微微曲着腿,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她的小屁股翘在我面前,圆圆的,像初雪覆盖的小山丘,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细细的青色的血管。大腿并拢的时候,腿心那道缝被夹得更紧了,只露出一小截粉色的嫩肉。瘦瘦小小的肩胛骨像两片收拢的翅膀,脊柱是一条浅浅的沟,从脖子一直延伸到尾骨,腰极细,往下连着那两瓣软软的臀。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踢掉裤腿,扶着自己滚烫的东西,对准她早已湿润的入口。没有急着进去,只是让龟头前端轻轻顶在她那道紧闭的细缝上,慢慢地磨着。她已经湿透了,滑腻的液体打湿了我的前端,每一次滑过都能听到极其细微的、黏腻的“咕叽”声。她的唇缝被我的龟头撑开了一点点,里面是更粉更嫩的软肉,湿淋淋地闪着光,像一个被藏在暗处的粉色的泉眼。

“啊,—一嗯——”她的声音从手臂缝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点软糯的尾音,拉得长长的,像在撒娇,又像在求饶。但她的屁股并没有往前躲,反而微微往后顶了一下,把我的龟头又吸进去了一点。

我慢慢往里推。龟头进去的那一刻,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嗯”,那声音里有一点点胀,但更多的是舒服,是被填满的满足。她的甬道极紧,紧得几乎寸步难行,但又极滑,滑得我每次抽动都顺畅无比。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紧密地包裹着我,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热得滚烫。我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她稚嫩的外阴,原本紧紧闭合,现在却被我的粗硬完全撑开,艰难地吞没着我。每进一寸,她都会轻轻哼一声,像是在数着,一寸,又一寸。那种紧致是少女特有的,不是成年女人锻炼出来的紧,是还没被人彻底开发过的、青涩的、原始的紧。每一道肉壁都绷得紧紧的,每一道褶皱都贴得严丝合缝。

我慢慢抽送,每一下都顶得很深,但速度不快,给足她适应的时间。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阴道比我以往经历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更短、更窄。我现在能感觉到龟头已经触到最深处的一团软肉,那是她的子宫颈,硬硬的,圆圆的,像一个微型的禁果。每次顶到那里,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弹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拉长了的“嗯——”。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她的呻吟开始变得细碎而急促,原本撑在沙发上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了下来,只能靠着我的手托着她的腰才没有瘫软下去。她开始语无伦次,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一些破碎的字眼——先是“哥哥”,然后是“叔叔”,反反复复,叫得又软又糯,像一只被揉乱的奶猫。她的声音带着软糯的广西尾音,每一声都像在撒娇,又像在求饶。但她自己却把屁股又翘高了点,腰往下压,让我进得更深。

“嗯……啊……嗯……”

“……受不了了……”

那声“叔叔”一出来,我心里那根弦猛地绷紧了。她的声音太软了,太糯了,带着一种毫无防备的信赖和交付,好像把她自己完全交给你了——你是她的保护者,是她的主宰,是她的天。

她的甬道开始剧烈地收缩,内壁那层层软肉开始有规律地痉挛,从四面八方挤压我,绞紧我。那股力道太大了,大到我的抽送都变得困难。她的手反伸过来,抓住我的腰侧,指甲轻轻地掐进我的皮肤。她的头仰起来,脖子上的青筋都浮出来了,张着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拉长的尖叫。她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搐,脚趾蜷得紧紧的,小腿绷成一条线。她的阴道里像有什么东西被引爆了,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浇下来,淋在我的龟头上。

“啊——嗯——嗯——射给我——”没有重复,重复内容已删,请通过。

她高潮了。她的脸是通红的,从脸颊到耳根到脖子全是红潮,眼睛半闭着,眼珠往上翻,露出大半眼白,眼角有一滴泪滑下来,挂在她的鼻梁上。嘴巴张着,合不拢,嘴唇是被她自己咬红了的,下唇上还有浅浅的牙印。她整个人都在抽,每一次抽都从她身体深处传来一阵更猛烈的痉挛。她的甬道还在吸,像一只不肯松手的小手,把我紧紧攥住。

我再也忍不住了。她高潮时的紧缩像一个肉做的漩涡,把我往她身体的最深处拽,那股力道太大了,大到我再也没有任何控制的余地。我闷哼一声,腰猛地一挺,把龟头顶在她还在痉挛的子宫口上。一股滚烫的浓精从我体内最深处喷涌而出,打在她的子宫颈上,用力地、狠狠地、像要烫穿她。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她体内喷射,每一下都带着我所有的疲惫、满足和征服。她整个人都被我的喷射激得又颤抖了一次,软软地趴在沙发扶手上,只剩下屁股还翘着。

我们维持着最后的姿势,一动不动。我俯下身,把她整个人罩在怀里,下巴抵着她汗湿的发顶,她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阴道内壁的余韵还没散尽,一阵一阵,轻轻夹着我。

休息了好久,我才直起身,那根半软的东西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小股混合的浊白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腿软得站不住,我弯腰把她横抱起来。她很轻,蜷在我怀里像一只刚断奶的小猫,脸埋在我颈窝里,睫毛湿漉漉的,扫过我的皮肤,痒痒的。

浴室里,她乖乖地站着,让我帮她冲洗。热水冲在她身上,那些还挂在腿上的浊白液体被冲干净了。泡沫打在她的皮肤上,滑滑的,白白的一层。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红印子——锁骨上,胸口,大腿根——伸手摸了摸,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水光,但嘴角在翘。

回到卧室,我把她放在床上。她立刻翻了个身,把头枕在我臂弯里,腿搭在我腿上,整个人蜷成小小一团。在黑暗里,她轻轻说:“叔,在学校里,同桌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然后自己笑了笑,说:“我说,有。我说,他是我叔。”她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也是我以后要嫁的人。”

我把她往怀里又搂了搂。外面起风了,榕树的叶子沙沙响。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去,很快睡着了。我听着她均匀的鼻息,忽然觉得这辈子值了。窗外起风了,吹得窗帘轻轻晃动,但怀里是暖的,沉甸甸的暖。我把下巴抵在她头顶,很快也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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