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沈嘉欣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的,我穿好衣服走出房间,灶房里已经飘出粥的香气。她妈在灶台边忙活,她爸坐在门槛上抽烟,看见我出来赶紧站起来,把烟掐了,咧着嘴笑,说刘董昨晚睡得好不好。我说挺好。她妈回过头来,脸上带着笑意,说早饭马上就好,让我先坐。
沈嘉欣从灶房里端出一锅热粥,两个妹妹跟在后面,一个端咸菜,一个拿碗筷。沈嘉怡把碗筷摆好,低着头不敢看我,耳根有点红;沈嘉瑶仰着脸冲我笑,那两个小酒窝在晨光里特别好看。她妈做了白粥、煎蛋、一碟腌萝卜,还有昨天剩的白切鸡重新热了一遍。她爸坐在我旁边,不停给我夹菜,嘴里说着刘董多吃点。我碗里堆得冒尖,他还在夹。沈嘉欣在旁边看着我,嘴角轻轻翘着。
吃完早饭,我跟她爸说,明天手术的事已经安排好了,小刀会派车来接你们,直接送到广州最好的骨科医院。她爸愣在那里,烟从手指间掉下来。她妈转过身去,手背在围裙上擦了又擦。她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用力点了点头,把我的手握住使劲摇了摇。我说叔,你腰好了以后,家里的农产品生意还能做大,你以后就是你们村的致富带头人。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我以前没见过的光。
该走了。她爸妈送我们到门口,两个妹妹跟在后面。沈嘉欣跟爸妈说了几句,无非是让爸妈明天别紧张。然后她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她妹妹。沈嘉怡站在竹篱笆旁边,两只手绞在身前,眼睛偷偷瞄了我一眼又赶紧低下去,碎花裙子在晨风里轻轻晃着。沈嘉瑶从姐姐身后探出头来,仰着脸看我,那两个小酒窝深深地凹下去,冲我挥了挥手,说大哥哥下次还来吗。我说来。她笑了,那笑容干净得像山里的泉水。
我跟她们说,你们姐俩好好读书,以后考到广大城市来,你姐在那里等你们。沈嘉怡抬起头,眼睛里有光,嘴唇动了动,轻轻说了声谢谢大哥哥。她看我的眼神里有感激,有向往,还有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少女特有的羞涩。沈嘉欣站在旁边,看着两个妹妹,又看看我,眼眶微微有些泛红。
车子发动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她们一家人站在门口。她爸搂着她妈的肩膀,两个妹妹站在前面,沈嘉怡朝车子的方向轻轻挥了挥手,沈嘉瑶踮着脚尖,把手举得高高的,一直摇个不停。那条泥巴路在车后渐渐变成一条细线,她们还站在那里,在晨光里,在龙眼树的阴影下,像一幅画。
一路上沈嘉欣坐在副驾驶上,安静了很久。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桉树林,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她说,刘董,谢谢你。
到了佛山公司门口,她下车前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轻轻翘起来,说刘董,我一定会把仓库给你看好。我点了点头,看着她走进公司大门,背影笔直,马尾在肩头晃了一下就消失了。
我掉转车头,直接开往马芬芳的住处。这小丫头好久没见了,怪想念的。我到了她公寓楼下,停好车,上楼敲门。开门的是小刀,我才想起来——是我自己之前让小刀先陪小芬芳住一段时间的,免得她一个人害怕。小刀看见我进来,叫了声刘董,然后看了小芬芳一眼,嘴角微微一翘,说我记起来了,公司还有点事要处理,你们先聊。她拿起包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默契,也有一种只有我们俩才懂的淡然。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小芬芳坐在沙发上,脸已经红了,两只手绞在一起,眼睛不敢看我。我在她旁边坐下,问她住着习不习惯,成绩跟不跟得上,要不要找家教。她都摇头说不用,说自己能行。她穿着校服,头发散在肩上,刚刚长到肩胛骨的位置,发尾有点卷,是那种天然的、没烫过的卷。她挪到我身边,轻轻转进我的怀里,两只手环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胸口,闷闷地叫了我一声叔。
她说,叔,谢谢你。在这里我感到了温暖,同学对我都很好,老师也是,没有人欺负我。这一切都是你给我的。我摸了摸她的头,拍了拍她的后背。她在我怀里仰起脸,眼睛里有水光在转,然后她环抱上我的脖子,吻上了我。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淡淡的草莓味。她吻得很笨拙,只是把嘴唇贴在我嘴唇上轻轻蹭着,像一只还没断奶的小猫在舔人。我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插进她的长发里,轻轻把她的头按向我。她闷哼了一声,身体在我怀里软下来。
她松开我的嘴唇,从我怀里站起来,站在沙发前,开始自己脱衣服。她的动作不熟练,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笨拙和坚定。校服外套被她脱下来,丢在沙发扶手上;然后是里面的棉布T恤,领口卡在头发上卡了一下,她轻轻拽了一下才脱下来。她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卡通文胸,胸前是两只小兔子的图案,被她的胸脯微微撑起。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柔软,肚脐眼是一个小小的漩涡。她的皮肤很白,在从窗帘透进来的阳光里泛着一层细细的光泽。
然后她站起来,把校服裤子脱下来,露出里面那条高腰的卡通内裤——黄色底子上印着一个卡通人物,刚好在她髋骨的位置。她的腿很直很白,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脚趾轻轻蜷着,整个人站在沙发前,害羞地看着我,手指在身侧轻轻绞着,等我动手。
我把她轻轻按在沙发上,让她趴着。她的屁股微微翘起,那条卡通内裤紧紧裹着她还没完全发育成熟的臀部,勾勒出两瓣小巧圆润的弧线。我把手覆上去,隔着那层棉布轻轻揉着。她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腰轻轻扭动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软软的闷哼。她的脸埋在沙发垫里,小腿轻轻蹬了一下,脚趾蜷得更紧了。我的手指沿着她臀部的中缝慢慢往下滑,停在她两腿之间最柔软的位置。隔着那层棉布,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微微发热,有一小片潮湿的触感透过布料传到我的指尖。她的扭动更明显了,腰开始不自觉地前后轻轻摆动,屁股跟着我手指的节奏轻轻晃动,两条腿时而夹紧、时而微微叉开。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嗯嗯”,声音压在沙发垫里,闷闷的,软软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嘴又在拼命叫唤。
我把手指在她那条卡通内裤的中缝上上下滑动,隔着棉布轻轻按压那道软软凹陷的轮廓。每次我的手指从她阴户上滑过,她的屁股就轻轻弹起来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更响的“嗯”,像是被烫到了。她的棉布内裤渐渐湿了一小片,那片潮湿从里面渗透出来,把卡通小猫的眼睛洇得模糊。她的扭动幅度越来越大,腰几乎弯成了一个浅浅的弓形,小腿一直在轻轻蹬着,手指抓着沙发垫,指节发白。
我把她的卡通内裤掰到左边,露出她完整的阴户。她的阴毛只有稀疏几根,颜色极浅,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看着像个白白的馒头。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一道细细的粉色肉缝,像一朵还没绽放的花苞。整个阴户白白嫩嫩的,干净得让人不忍心碰,又让人忍不住想碰。我把手指轻轻按在那道肉缝上,从下往上慢慢划,她的身体立刻绷紧了,嘴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啊——”,屁股轻轻往后退,似乎在逃避那股太过强烈的刺激,又似乎在追逐我的手指。她的腿开始轻轻发抖,喉咙里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啊啊啊地连成一串,每一声都带着颤音。
那朵还没绽放的花苞在我的抚摸下渐渐湿润了,肉缝的顶端有一颗小小的肉芽悄悄探出头来,粉粉嫩嫩的,像一滴没干透的露水。整个阴户开始泛着一层水光,那道肉缝微微张开了一道极细的缝隙,里面更深的粉色隐约可见。我把手指沾着她的淫水在那道缝上来回滑动,发出轻微的咕叽声,她害羞地把脸埋进沙发垫里,屁股却轻轻往上抬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迎合。
我把手指轻轻按在她那颗刚探出头的小肉芽上,用指腹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揉着。她的身体一下子绷得更紧了,腰高高拱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拖长的、带着哭腔的“啊——”,小腿蹬了好几下。她的淫水从肉缝里涌出来,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打湿了我的手掌。她的整张脸都埋在沙发垫里,只露出一小截红透了的耳朵和脖颈。
我站起身来,脱下自己的裤子。鸡巴早已硬得发疼。我把她的卡通内裤换了个方向,掰到右边——刚才在右边的时候手指是从右侧探进去的,这次换个角度,让她的阴户从左侧露出来。她的那道肉缝比刚才更湿了,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顶端那颗小肉芽已经完全凸出来,红红的,嫩嫩的。她的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里面的小阴唇薄薄的、嫩嫩的,颜色是浅浅的水红色,像刚剥开的荔枝肉。整个阴户都在轻轻收缩,像一只饿极了的小嘴在无声地翕动。
我扶着龟头对准那道肉缝,轻轻顶了一下,没有直接进去,只是在她的缝上蹭着,让她的淫水打湿我的龟头。她的腰轻轻晃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嗯嗯,像是在无声地催促。我的龟头在她缝上来回滑动,每次蹭过顶端那颗小肉芽,她的身体就轻轻弹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更响的“啊”。
我开始慢慢往里推进。龟头刚撑开那道肉缝的时候,阻力很大——她太紧了,阴道口那一圈嫩肉紧紧箍着我的龟头,像是推一扇被水泡胀的木门,需要用些力气才能慢慢推开。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啊”,屁股往上一弹,又赶紧压下来。龟头进去了,被她的嫩肉紧紧裹住,热得像伸进了一汪刚化开的春水,滑得像被一团湿热的丝绒包裹。她的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贴着我的龟头,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我的龟头。
她的阴道还很短,我进去三分之一就感觉龟头顶到了她的宫颈口。那里更热更软,轻轻一碰她就全身一颤,发出一声更响的“啊”,像是被碰到了身体里某个从未被人触及的秘密角落。她的嫩肉在我推进的时候被一层一层撑开,每撑开一层她就发出一声更长的“啊——”,阴道壁上的褶皱紧紧贴着我的茎身,能感觉到它们在我的青筋上轻轻摩擦,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在舔我。她里面又湿又滑又紧,紧得不像话,像被一只温暖柔软的手紧紧握住了,又像陷进了一团刚搅拌好的糯米团——又黏又弹,推不进去又舍不得退出来。她的腰在轻轻发抖,屁股微微往后顶,似乎在无声地邀请我更深一些。
我开始缓缓抽送。每次只退到龟头还在她体内、茎身露出一大半的位置,然后再慢慢推进去。那个小小的洞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形状,紧紧箍着我的茎身,周围的嫩肉被撑得发亮,泛着一层水光。每次推进去的时候她的腰就轻轻弹起来,屁股往我这边迎;每次退出来的时候她的嫩肉紧紧咬着我不放,像是在挽留,像是在不舍,像是在说不要走。她的喉咙里一直发出有节奏的嗯嗯声,压在沙发垫里,闷闷的,软软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嘴又在拼命叫唤。她的腿叉得很开,卡通内裤还勒在左边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子。她的阴道在我抽送的时候会轻轻收缩,像一只小嘴在一下一下地吸着我的龟头,每收缩一次她就发出一声更急促的嗯。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沙发垫,指节发白,小腿一直在轻轻蹬着。她浑身都在轻轻发抖,不是冷,是被那股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里到外地冲刷着。
我把卡通内裤从右边掰回左边,换个角度重新进入她。这次龟头从右侧进去,她里面的嫩肉被撑开的方向不一样了,她用一声拉长的“啊——”回应我,大腿根部的肌肉在轻轻痉挛。她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茎身往下淌,把我们贴合的地方打得湿淋淋的,沙发垫上已经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这个姿势我看着她纤细的腰线和微微翘起的小屁股,看着她卡通内裤还勒在大腿根部,看着她的背肌在每一顶入的时候轻轻绷紧又放松,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这个稚嫩的少女,是我从老家里捞出来的,是我给了她饭吃、给了她书读、给了她一个家。现在她趴在我面前,让我进入她的身体,让我成为她第一个男人。这份占有,比操一百个女人都让人满足。
我开始加快速度,她的声音也跟着急促起来,啊啊啊连成一串,然后忽然拔高,变成一声拖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腰高高拱起,屁股紧紧贴着我的小腹,大腿内侧剧烈痉挛,阴道深处一阵接一阵地猛烈收缩,从宫颈口到阴道口一圈一圈地绞紧我。那股收缩的力度让我几乎控制不住,感觉自己的龟头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浇了个透,她的淫水顺着我的茎身从阴道口挤出来,打湿了我们贴合的地方。她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轻轻发抖。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夹着我,像在把我往更深处吸,像在挽留。
我最后冲刺了几下,然后深深埋在她体内,把精液射了进去。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的时候,我感觉到整个会阴都在剧烈收缩,那股快感从会阴一路窜上脊椎,炸开在脑子里。精液滚烫地打在她的宫颈口上,她发出一声软软的“嗯——”,身体轻轻抖了一下。第二股紧随其后,同样是滚烫的、浓稠的,打在她最深处,我感觉她的阴道又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应我。第三股、第四股——我射了很久,比她平时用嘴帮我弄的时候射得更多更浓。她的宫颈口被我的精液浇了个透,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夹着我,像是在把我的精液往更深处吸,一滴都不浪费。等我射完最后一滴,她整个人已经软成一滩水,趴在沙发垫上轻轻喘着气。
我把阴茎缓缓拔出来。龟头退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一股白浊的液体混着她的淫水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那浓稠的白色液体拉着一丝银线,滴在我沙发套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卡通内裤还勒在左边大腿根部,被淫水和精液打湿了一大片,那个卡通任务图案上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她趴在沙发上,呼吸还很急促,全身软得像没骨头,大腿还在轻轻发抖,阴道口还在轻轻收缩,一下一下的,像在回味刚才被填满的感觉。
我把她抱起来,用毯子把我们俩都裹住。脱了衣服有点冷,她缩在我怀里轻轻发抖,我把毯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她蜷在我胸口,手指轻轻攥着我的手,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她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像是自言自语。她说,叔,我想我爸爸了。我想告诉他,我现在过得很好,有饭吃,有书读,有姐姐们陪我,还有你。她顿了顿,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淌下来,洇在我的胸膛上。她说,想告诉爸爸,不要担心我,小芬芳长大了,有人疼了。她还说,如果爸爸还在,看到我们这样,不知道会不会生气。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她需要被爱,也需要爱别人。
我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小姑娘,她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没干的泪珠,嘴角却轻轻翘着。她不知道跟着我是不是对的,但她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她是我从老家捞出来的,是我给她饭吃、给她书读、给她一个可以安心睡觉的地方。她用她唯一能拿出来的东西在回报我——不是因为我有钱,是因为她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被一个人真正在乎。
我开口,声音有点哑。我说,叔叔也不是好人。欺负你了。你还这么小。她一下子紧张起来,转过身看着我的眼睛,手指抚摸我的胸膛,她说,叔,你不要这样说。这是我唯一能报答你的方式——这样我才心安,我才知道我是被爱的。她的眼睛里有泪光,但没有一丝犹豫。她用她全部的生命在告诉我——她不是一个被施舍的可怜虫,她是一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爱别人的女人。
我紧紧把她抱在怀里,什么都没说。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照在她安静下来的脸上。她在我怀里慢慢睡着了,呼吸又浅又匀,嘴角轻轻翘着,好像在梦里见到了她爸爸。我搂着这个小姑娘,想着她说的话,心里又软又疼。她的睡颜安安静静的,睫毛偶尔轻颤一下,手指攥着我的衬衫前襟,睡着了都没松开。毯子裹着我们俩,在这个下午的客厅里,在这个只属于我们俩的安静时刻。我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她没有醒,只是在梦里轻轻哼了一声,把脸更深地埋进我的胸口。我闭上眼睛,搂紧她,让时间在这一刻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