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一早,小刀开车到别墅接我们。小萱穿了件米色风衣,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坐在后排靠在我肩上。一路上我们走走停停,看到好看的风景就下来拍几张照,小萱拿手机对着我拍,说要把我拍得帅一点。路过服务区的时候她非要吃烤肠,我说那玩意儿不干净,她说偶尔吃一根又不会死,最后还是给她买了,她咬了一口把剩下的塞进我嘴里,小刀在旁边假装没看见。
到老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镇上只有一条街,路灯隔三岔五坏一盏,街上一个人都没有。我们找了镇上唯一一家招待所,房间里的床单洗得发黄,热水器轰轰响半天才出热水。小萱累得瘫在床上,我给她脱了鞋,她翻了个身就把脸埋进枕头里。第二天一早去派出所办户口,手续比我想的顺利得多,那个办事员认得我,说刘老板你回来了,一路绿灯,不到半小时全搞定了。
从派出所出来,我说去看舅舅,小萱看了眼手机,说哥,上海那边还忙,我也还有课,我得赶回去。我说行,小刀把车开到舅舅村口,她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我摸了摸她的头说你注意安全,然后拎起包就下了车,车子拐了个弯就消失在村道的灰尘里,往着市里奔去。
我凭着记忆往舅舅家走。这条路小时候走过无数遍,那时候土路两边种着水稻,夏天能听见蛙叫。现在路倒是铺了水泥,但两边的田大多荒了,长满了杂草。走了大概三五分钟,看见那棵梨树还在,树旁边那座房子却比以前更破了。土坯墙被雨水冲出了好几道沟,墙角的砖头碎了好几块没人补。木门虚掩着,门板上原来的漆掉得差不多了,露出底下被虫蛀过的小洞。门槛被踩得凹下去一截,上面搁着双破胶鞋,鞋底都快磨穿了。窗户上的玻璃缺了一角,用旧报纸糊着,报纸已经被雨水打湿又晒干了好几回,黄得发脆。院子里堆着些破烂——一个缺了腿的板凳,几个空农药瓶子,一捆干柴随意地堆在墙根下,上面搭着条看不出颜色的旧毛巾。
我推开门,吱呀一声,屋里昏暗得很。灯泡是那种老式的白炽灯,瓦数低得可怜,黄黄的光照着堂屋里几件旧家具——一张八仙桌,桌腿垫了好几层纸板,几把条凳靠墙放着,墙角堆着装稻谷的蛇皮袋,早就空了,瘪成一团。空气里有股潮味,混着药味和柴烟味,灶台上搁着一碗吃了一半的咸菜,苍蝇在上面爬。
一个女人站在灶台边,背对着我。她听见门响,转过身来。这是我舅妈——一个农村妇女。她穿着一件的确良浅蓝色壮衣,领口和袖口都还板正,一看就是压箱底的好衣服,只有特殊日子才舍得穿。可这件的确良穿在她身上,却被撑得绷绷的。她胸太大了,不是少女那种挺翘,是哺过两个孩子的妇人那种沉甸甸的饱满,两团肉把领口撑得微微变形,锁骨下面隐约能看到内衣肩带的印子。她腰不细,生过两个孩子、干过农活的女人,腰身早就粗了,下面穿着一条深蓝色宽松的牛子裤,她大腿粗,是常年干活练出来的结实,小腿却很直,脚踝细细的,趿拉着一双旧拖鞋。她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脸上没有化妆,皮肤偏黑,眼角有细纹,嘴唇干干的有点起皮,一看就是长期操劳、顾不上收拾自己的农村妇女。可她那双眼睛——她转身看我的时候,那双眼睛先是一愣,然后眼眶就红了。
“振林?”她声音有点抖,拿抹布的手停在半空,“你怎么回来了?”
我叫了声舅妈,扫了一圈屋里,没看到舅舅。灶台上那碗咸菜旁边搁着几个药瓶,我拿起来一看,是治骨伤的。我问舅妈,舅舅呢。她低下头,嘴唇动了动,还没说话,里屋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是振林吗?振林回来了?”
我掀开门帘走进去,舅舅躺在床上。他身上盖着条薄被子,被子洗得发白了,被角磨出了毛边。床头堆着几个旧枕头,把他上半身垫高了一点。他的脸比我记忆中瘦了不止一圈,颧骨凸出来,眼窝凹下去,胡子不知道几天没刮了,乱糟糟地糊在下巴上。他看见我,想撑起来,手臂抖得厉害,我赶紧过去按住他。
“舅舅,你别动。”我叫着他,把他枕头垫好。他握住我的手,他的手以前能一把把我举起来,现在握着我却软塌塌的,指节粗大,长满了茧。
“振林,你咋回来了?”他咧着嘴笑,眼角全是褶子,“是谁让你来看我的?”
舅妈在旁边拉了拉我袖子,小声说:“你舅舅两年前上树砍柴,踩断了树枝,从树上掉下来,医院说要做手术,我们没有钱,就……”她说不下去了,转过身去擦眼睛。
舅舅倒是看得开,拍着我的手说没事没事,躺两年了也习惯了。他嘴上说习惯了,可我看他床头那根木头床腿——上面的漆被他用手指甲抠得一道一道的,全是印子。这两年他躺在这张床上,听着外面的鸟叫和雨声,听着老婆天不亮就起来烧火、半夜还在洗衣服,他什么都听见了,什么都知道,可他动不了。一个男人,眼睁睁看着自己女人扛着整个家,自己连翻身都要别人帮——那根床腿上的印子,就是这么一天一天抠出来的,后来慢慢自己起得来了,就让舅妈跟别人去深圳打工,但也只够生活开销,自己在家里艰难过着,每逢刮风下雨就疼得厉害,这几天好像发炎了,疼得起不来,舅妈厂里效益不好,也就顺便从深圳回来了。
舅妈在旁边绞着手指头,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很轻:“我今天去村里王老四家借钱了。清璇的学杂费都还欠着一部分,天天的生活费也快断了……王老四说他们家今年也不好过,只借了五百。”五百块,在2012年的农村,连一个初中生一学期的生活费都不够。
我从包里拿出五万块现金,放在舅妈手里。她愣住了,低头看着那沓钱,手指头发抖,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又跟舅舅说,你的腿不能再拖了,明天跟我去广州,我会找最好的骨科医院,做康复治疗。清璇和天天的学费、生活费我全包了,你安心养病,什么都不用操心。
舅妈捧着那沓钱,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滴在钞票的塑料封套上。她转过身去,用袖子使劲擦眼睛,肩膀一抖一抖的。舅舅躺在床上,嘴张了好几下,最后只是用力握着我的手,什么也没说出来。他眼眶红了,但他没哭——当着老婆的面,他不能哭。
过了好一会儿,舅妈才缓过来。她把钱小心翼翼收进柜子里,用衣服盖了好几层,然后我扶着舅舅下床走出房间,舅妈则从火灶上面的架子上取下一块腊肉。那腊肉被烟熏得黑亮黑亮的,她说这是去年过年蜡的,一直舍不得吃。她蹲在灶前生火,腊肉切成薄片,和干辣椒一起下锅,滋啦一声,满屋子都是肉香。她又从菜地里拔了几棵青菜,洗了切了,炒了一大盆。然后她解下围裙,说去隔壁借几斤酒,她出门的时候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些,腰也挺直了些。
二舅听说我来了,趿拉着拖鞋就赶过来了。他比我舅舅小几岁,但也老得快,头发白了大半。他进门就拍我肩膀,说振林出息了,出息了。邻居也有几个不请自来的,但都知道舅舅家的情况,来的时候都自带了酒水。不知不觉堂屋里就坐了五六个人,八仙桌被围得满满当当。
舅妈把菜端上来,腊肉炒青椒青菜、南瓜苗、花生米。二舅给大家倒酒,用的是那种粗瓷碗,碗口缺了好几个豁。大家听说舅舅明天要去广州治腿,都朝我竖起大拇指,说刘老板有出息了,不忘本。有人站起来敬我酒,说振林啊,你的舅舅这回有救了。我端起碗跟他碰了一下,说应该的,舅舅小时候带我上山掏鸟窝,我现在带他去广州治病,天经地义。
舅舅端着半碗酒,坐在给他特制的椅子上,背靠着椅背。大家劝他少喝点,明天还要赶路。他摆摆手,说难得高兴,看到希望了,这杯必须喝。他仰头灌了一大口,呛得直咳嗽,舅妈赶紧过去拍他的背,他咳完了还在笑,眼角全是褶子。
从下午一直喝到天黑。堂屋里烟雾缭绕,酒气熏天,地上全是花生壳和水烟筒滋出来的烟屎。小萱发消息说她已经到上海了,让我放心。小刀说车修好了,是水箱管子裂了,换了根新的,明天一早来接我。我回了个好,把手机揣回兜里。二舅已经喝得舌头打结了,还在给我倒酒。邻居几个也喝得满脸通红,说下次回来一定去他们家吃饭。舅妈一直在旁边忙活,给大家添菜倒酒,自己没怎么吃。
最后大家把喝得烂醉的舅舅扶回床上。他躺下去的时候还在嘟囔说振林你多吃点,然后头一歪就打起了鼾。邻居们陆续散了,二舅走的时候拍了拍我肩膀,说振林你真好,你舅舅有你这个外甥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我把他送到门口,看他摇摇晃晃消失在黑暗里。
舅妈已经把我的房间收拾好了。是表妹清璇的房间,靠墙一张木板床,铺着洗得变色的那种红色毛毯(8-90年代用的那种),枕头是新缝的,枕套上还带着折痕。墙上贴着清璇从小到大的奖状,三好学生、优秀少先队员、作文比赛二等奖,一张一张贴了大半面墙。书桌上摞着她的课本,初二的数学和英语,书皮包得整整齐齐,用旧挂历纸包的。
我躺下来,酒劲上来了,整个人又热又晕,脑袋嗡嗡响。躺了一会儿,尿意越来越急,我爬起来想上厕所,脚一沾地整个人就晃,手撑在墙上才没摔倒。我跌跌撞撞拉开房门,屋里暗得很,我扶着墙往厕所走,肩膀撞在门框上,砰的一声闷响。
舅妈还在堂屋里收拾碗筷,听见动静赶紧跑过来。她看我摇摇晃晃的样子,赶紧把抹布往桌上一扔,过来扶住我的胳膊。她身上有股油烟味,还有她自己身上的汗味——不难闻,是那种干活干出来的、热烘烘的妇人气息。
“咋喝这么多。”她皱着眉头,把我胳膊搭在她肩膀上,架着我往厕所走。她个子只到我胸口,架着我有点吃力,我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身上,她的肩膀很软,很暖。她把我扶到厕所门口,让我自己进去。我推开门,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前栽去,额头重重撞在门框上,砰的一声比刚才更响。
舅妈在外面急得直拍门:“振林!振林!你没事吧!”我说没事,就是撞了一下,不疼。其实疼得要死,但我憋尿憋得更难受。我拉开裤子拉链,那东西硬邦邦地弹出来——不是那种性欲的硬,是憋尿憋的,胀得发紫,青筋盘在茎身上突突地跳,龟头比平时更粗更红。我尿了很久,尿完了还抖了两下,拉上拉链推门出来。
舅妈还站在门口,脸上全是担心。她看我额头红了一块,伸手想碰又缩回去,说你这孩子,喝这么多做什么。我说口渴,想去喝点水。她扶着我走到堂屋,给我倒了杯温水。我接过来的时候手一抖,杯子没拿稳,水全泼在自己裤子上了。
“哎呀!”舅妈叫了一声,以为是开水,赶紧过来扯我的裤子。她蹲下去,两只手抓住我裤腰往下一拉——我里面只穿了条四角内裤,被水泼湿了贴在身上,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把内裤撑得鼓鼓囊囊的。她愣住了,手僵在我裤腰上,眼睛直直盯着那个鼓包。她守了两年活寡,突然近距离看到自己外甥的雄壮,那种视觉冲击让她整个人都呆住了。她很快回过神来,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赶紧低下头,但我已经看到她咽了口唾沫,喉结动了一下。
她扶着我往清璇房间走。我故意把步子放得更晃,整个人几乎是挂在她身上的。进了房间,她把我往床上放,我顺手一拉,把她也带倒在床上。她趴在我身上,头发散下来扫着我的脸,胸口那两团巨物压在我胸前,软得不像话,沉甸甸的,隔着两层衣服都能感觉到它们的温度和重量。她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急促而滚烫,我的心跳得快蹦出胸腔。
“你好漂亮。”我含糊地说,声音像是喝醉了,但我脑子其实清醒得很。我把脸埋进她胸口,隔着那件白T恤,能感觉到底下那两团软肉的形状和温度,我深吸一口气,全是她身上那股热烘烘的妇人气息。
她浑身一僵,声音抖得厉害:“振林……你喝多了……我是你舅妈……”她的双手抵在我胸口,不是推,只是轻轻搭在那里,手指微微发抖。隔壁传来舅舅均匀的鼾声,一声接一声,像在给我们打着掩护。
我伸手去解她的上衣扣子,解了几次才解开,她嘴里说着不行,身体却没怎么反抗,帮她脱了外衣,手又绕到她背后,摸到她束腰下面内衣的背扣。她那件白T恤往上推,推到脖子下面,露出她那对巨峰。那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奶子,不是少女那种挺翘的结实,是哺过两个孩子的妇人特有的柔软和沉甸。乳晕是深褐色的,很大一圈,乳头也是深色的,像两颗黑葡萄,已经硬起来了,微微上翘着。我用嘴含住左边那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指抓紧了我的肩膀。
我用手揉着右边那只,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像陷进一团刚揉好的面团,又软又弹。我揉得越用力,她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就越急促,但她不敢叫,死死咬着嘴唇,偶尔漏出半声闷哼,马上又咽回去。
我把她灰色束腰也推上去,她那肚子上有一层软软的赘肉,生过孩子的女人就是这样,小腹松垮垮的。可我偏偏觉得这更真实,更刺激。她是两个孩子的妈,是我亲舅妈,正躺在我身下,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我把她的牛子裤也脱了,露出了里面的健美裤,舅妈竟然穿这种裤子,但是穿在里面的,我又把健美裤往下褪,裤腰很紧,褪了好几下才褪到膝盖。里面是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半透明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透着水光,紧紧贴着她的饱满。我隔着内裤轻轻按了一下,她整个人弹起来,喉咙里漏出半声惊叫,又赶紧捂住嘴。
我把脸埋进她腿间。隔着那层蕾丝,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尿骚味,混着汗味和她自己分泌物的微腥,还有洗衣皂的碱味——不是香,是真实的、没有掩饰的妇人味道。她守了两年活寡,没人碰过这里,没人闻过这里。我是第一个。
她感觉到我的鼻息喷在那里,慌得用手推我的头,声音压得极低:“振林……不要……脏……别舔那里……”她的手按在我头顶,不是推,是轻轻压着,手指插进我头发里,不知道是要推开我还是要把我按得更紧。
她那里完整地暴露在我面前——阴毛不多,贴在阴阜上,颜色是深黑色的,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深黑里透红,像两片被泡发的木耳,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道缝已经很湿了,粘稠的透明液体从缝里渗出来,拉着丝,连着内裤的裆部。我用手指轻轻撑开那两片大阴唇,里面露出更嫩的红肉,小阴唇探出一点边缘,是深红色的,顶端那颗肉芽藏在包皮里还没完全出来。
我握住自己那根硬挺的东西,对准那道湿漉漉的缝,龟头顶在她洞口。她浑身都绷紧了,双手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掐进我肉里。我沉腰,慢慢往里推进。她的阴道口很松,是生过几个孩子的妇人特有的松软,不像处女那样紧箍箍地咬着你,也不像少妇那样有弹性地裹着你,而是软的,松的,像推开一扇没有阻力的门。但里面却是热得烫人——那股热度从阴道口一直烧到最深处,像一锅刚烧开的温水,泡着我的龟头和茎身。里面的嫩肉软塌塌地贴着我,不像少女的弹性紧裹,而是一种熟透的、包容的吸附感——松弛的肉壁贴着我的青筋,每一道褶皱都是舒展的,不是那种紧绷绷的箍咬,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带着湿滑和热度的吞噬感。像被一块温热的、湿透的丝绒裹住,整根阴茎都被这股湿热泡得酥麻。
她双腿并拢曲起,我用双手抱着她的腿根,把她的膝盖压向她胸口,用最传统的姿势在她体内抽送。她的乳房随着我的每次撞击上下晃荡,束腰还堆在她腰上,白T恤皱巴巴地裹在脖子下面,她咬着嘴唇,喉咙里漏出压抑的闷哼,手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掐得越来越深,脸上全是红潮,眼睛半闭着,睫毛乱颤,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眼角往下淌。她不敢叫,不能叫,只能用身体的颤抖来回应我。
她的阴道开始痉挛,松垮的软肉忽然有了力量——不是少女那种紧咬,是熟女特有的、从深处涌出来的阵阵收缩,像潮水从子宫口往外涌,一圈一圈地推,把她里面那些松软的褶皱全推成密实的肉箍。那股收缩从最深处开始,沿着阴道壁往外蔓延,松垮的软肉忽然有了生命力,裹着我,吸着我,比少女的紧咬更让人发疯——这是本能,是她守了两年活寡的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的腿夹得越来越紧,呼吸越来越急促,然后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尖叫,嘴张着,想叫又叫不出来,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来,小腹剧烈起伏,阴道深处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在我的龟头上,又热又黏。她高潮了。
我拔出阴茎,把她侧过来,让她侧背对我侧躺着。我从她背后慢慢进入,这个姿势她的阴道角度变了,那些松弛的嫩肉从另一个方向裹着我,同样很温热。她的腰微微弓着,屁股贴着我小腹,两瓣臀肉软软地压着我,比少女的翘臀更丰满松垮,但压上来的那一瞬间却有种说不出的踏实感。我手绕到前面揉她那对巨峰,一边揉一边在她体内抽送。她的呻吟从闷哼变成了急促的喘,每次我顶到深处,她就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嗯”,然后马上咬住嘴唇。我开始加快速度,龟头每次进出都刮着她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她阴道深处的那块略粗糙的G点被反复碾过,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绷紧,痉挛又要来了。
我感觉自己也要到了。那种从尾椎往上窜的麻意越来越强烈,龟头在她体内胀到最大,阴囊猛地收紧。我深深一顶,把龟头埋进她最深处,在她子宫口那圈软肉上猛烈喷射。第一股精液打在她深处,她整个人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尖叫,然后马上捂住嘴。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比一股多,一股比一股浓稠,全浇在她的宫颈口上。她身体剧烈抽搐着,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液,和我的精液混在一起。她被我射得又高潮了一次,整个人瘫在我怀里,浑身都在轻轻发抖。
等我们都平息下来,酒似乎也醒了大半。我侧躺在她身后,阴茎还半硬地埋在她体内,手轻轻揉着她的乳房。她背对着我,呼吸慢慢平稳,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开始说话,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说舅舅刚摔的那阵,她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卖了。她白天去工厂上班,下了班就去菜市场捡别人不要的菜叶子,回来煮一锅汤过日子。她说她不是不想过好日子,是真的没力气了,说完这些她转过身看着我的眼睛,说自从舅舅受伤后,她已经两年没做过了。
我把她往怀里抱紧,什么也没说。过了一会儿,她的手悄悄伸过来,握住了我半软的阴茎。我感觉到它在她手心里迅速胀大,她的呼吸也急促起来,抬眼看我,眼神里有惊讶也有期待。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开始第二次。这一次不急,没有了醉意,我对她身体的感受更清晰——生过孩子的阴道入口确实松,但里面的肉壁在完全唤醒后有一种极致的柔软和温暖。我进得很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仰着脸看着我,不再像刚才那样压抑,嘴里漏出的声音多了一丝满足和放松,腿主动缠上了我的腰。她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绵长,夹得我差点没忍住,我顶在最深处把第二波精液全给了她。
第三次是她主动的。她轻轻推了推我肩膀,让我躺下,自己爬到我身上,扶着我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慢慢坐了下来。她双手撑在我胸口,胸部在我眼前晃动,她用这个姿势主动起伏,掌控着节奏和深度,进得很慢,但每次都坐到底,屁股贴着我的大腿根轻轻转着圈。她的腹部随着起伏轻轻抽搐,汗珠从她锁骨上滑下来,滴在我的胸膛上。她说被她填满了,声音里带着一种久违的满足和放松。她第三次高潮在她咬着嘴唇的闷哼中到来,阴道深处那些软肉一阵一阵地吸我,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
第四次的时候我们都没了力气,但都舍不得结束。她从背后紧紧抱着我,让我侧着从后面进入,动作慢得像在水里漂。我一边揉着她的乳房一边轻轻抽送,她在极慢的节奏里攀上了最后一次高潮,身体一抽一抽的,嘴里含混不清地哼着我的名字。我在她的收缩中把最后一点精液也给了她,射得不多,但每一下都用力,她轻轻抖着,用阴道承接我的每一次跳动。我们就这样连着,动不了,也不想动,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把清璇的红色床单湿透了。
后来她起身穿衣服的时候,隔壁传来舅舅说话的声音。我俩同时僵住,大气都不敢出。还好他只是说梦话,鼾声很快又均匀起来。她穿好那件白T恤和健美裤,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走过来,俯下身在我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她自己的味道。她说,振林,谢谢你。说完这句,她又加了一句——让我忘了今晚,天亮了,她还是舅妈,我还是外甥。然后她拉开门,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走廊里传来她轻轻的脚步声,然后是舅舅房间的门被推开又关上的声音。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回味着刚才的四次交合。她生过孩子的阴道没有少女的紧致,但那种温热、松软和成熟妇人特有的包容,给了我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而她在高潮时压抑的呜咽、怕被丈夫听见时的紧张,以及被内射时那种忘情的释放,比任何生理的紧致都更加舒坦。
天亮了,我躺在这张铺着老式红毛毯的小床上,枕头上还残留着她的气味。窗外公鸡在打鸣,灶房里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声响——她在做早饭。
我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昨晚的酒劲已经过了,但脑子里每一帧都还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