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萱站在门口,歪着头看我,嘴角翘着,那表情像是在问“好看吗”,又像是在等我自己走过去。上身一件白色短款吊带,细细的带子挂在锁骨上,料子薄薄的,软软地贴着她的身体,胸前两团软肉把布料轻轻撑起来,没穿内衣,两颗小豆顶着薄棉布,微微凸起。下身一条荷叶边白色家居短裙,裙摆蓬蓬的,刚过大腿根,走路的时候荷叶边轻轻晃,像花瓣一开一合。脚上套着一双粉色短袜,袜口刚好卡在脚踝上方,把她纤细的小腿衬得更白更嫩。头发散着,发尾微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脸上没化妆,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她整个人站在那里,又纯又乖,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我知道她想要什么,她也知道我知道。
她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腿贴着我的腿,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味混着她自己的体香飘过来。我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顺从地靠过来,头枕在我肩膀上,手指在我膝盖上轻轻画圈。我们聊公司的事——深圳的整改方案晓瑞已经发过来了,东莞那边陆灵花还在收集证据,转户口的事村长说等DNA鉴定报告寄回去就给办,马芬芳的户口也得一起迁到广州。她听得很认真,偶尔点点头,偶尔问一句,但她的腿一直贴着我的腿,她的手指从我膝盖慢慢往上移,移到大腿根,又移回去。她的呼吸在我耳边,轻轻的,热热的。我转头看她,她也正好抬头看我。我们对视了一秒,然后她的嘴唇就压上来了。
我们吻在一起。她的嘴唇还是那么软,带着一点她独有的甜味。不是糖果的甜,是她自己的味道,从第一次亲她的时候就是这个味道,这么多年了,一点都没变。我的舌头轻轻撬开她的嘴唇,她的牙齿本来轻轻咬着,碰到我的舌头就松开了,放我进去。她的舌头迎上来,软软的,滑滑的,舌尖碰着我的舌尖,像两只胆怯的小动物在互相试探。我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手从我胸口移上来,勾住我的后颈。她的手指凉凉的,贴着我的皮肤,指尖微微用力,把我往她那边带。
我松开她的嘴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发抖,呼吸喷在我脸上,热热的,带着她刚才喝的那杯桂花酒的甜香。我又亲下去,这次更用力,舌头更深地探进她嘴里,搅着她的舌头。她回应着我,学着我吮吸她的方式吮吸我的舌头。我的手从她腰上移上来,插进她的头发里。她的头发散着,又软又滑,手指穿过去的时候像穿过一匹丝绸。她的手指在我后颈上轻轻画着圈,每画一圈我的脊椎就麻一截。
我们吻了很久,吻到嘴唇都麻了,吻到呼吸都乱了,才分开。我睁开眼睛看她,她的脸已经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嘴唇被我亲得有点肿,亮晶晶的,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一点点舌尖。她的眼睛里有层水雾,眼神已经散了,但还是直直看着我,那种眼神里有渴望,有羞涩,还有她独有的那种笃定——笃定我是她的男人,笃定她是我的人。
她躺在粉色床单上,那件白色短款吊带裹着她上半身,料子很薄,贴着她的皮肤,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吊带的肩带很细,挂在她的肩膀上,好像轻轻一拉就会断掉。她的胸脯把吊带撑起两团柔和的弧线,不大,但形状极好,顶端那两点微微凸起,隔着薄薄的棉布也能看到一点浅浅的粉色。她的腰很细,吊带是短款的,刚好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那颗小小的肚脐眼。她的皮肤很白,在粉色床单的映衬下,白得发光,像刚剥壳的鸡蛋,嫩得能掐出水来。
下身是那条荷叶边白色家居短裙,裙摆蓬蓬松松的,刚好到大腿中段。裙摆的边缘镶着一圈荷叶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她的腿很直很白,小腿的线条流畅,脚踝纤细,脚上套着一双粉色短袜,袜口刚好卡在脚踝上方,衬得她的脚踝更细了。她整个人躺在那里,像一朵刚绽开的白莲花,纯洁得让人不忍心碰,又诱人得让人想一口吞下去。
她看着我,嘴角翘起来,露出那两个我从小看到大的酒窝。她伸手抓住裙摆,慢慢往上撩。荷叶边的裙摆翻卷上去,露出大腿内侧那片比别处更白更嫩的皮肤,露出她白色棉质小内裤的边缘。她继续往上撩,裙摆堆在腰际,那条小内裤完整地露出来——纯白色,棉质的,边缘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裆部已经有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把手放在内裤的松紧带上,停了一秒,看着我,眼睛里有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期待。然后她把内裤也褪了下去,退到脚裸处。
她的腿微微分开,她那里就这么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我面前。她还是那么美——天生的白虎,一根毛发都没有,光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白嫩得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两片大阴唇饱满鼓胀,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紧紧并拢在一起,中间只露出一道细细的粉色肉缝,是那种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粉,像用最细的毛笔在宣纸上画了一道。整道缝紧紧闭合着,只在最顶端探出一颗小小的肉芽,粉粉嫩嫩的,像一滴没干透的露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已经湿了,那道缝的边缘有一圈透明的液体渗出来,顺着她会阴往下淌了一小滴,在粉色床单上洇出一个深色的小圆点。
她就这样躺在那里——上身穿着那件白色短款吊带,下身一丝不挂,荷叶边短裙堆在腰上,粉色短袜还套在脚上,头发散在枕头上,脸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眼睛半闭着看我。那种纯欲交织的模样,让我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我脱掉自己的衣服,跪在她腿间。我没有脱她的吊带,也没有脱她的短袜,只是把她那条还堆在腰上的短裙往上再推了推,让她整个下身都露出来。我扶着她的腿,把她的膝盖轻轻往外推开。她的腿顺从地分开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轻发抖,不是紧张,是期待。她的洞口已经湿透了,那道紧闭的肉缝微微张开了一道极细的缝隙,里面是更嫩的粉色,水光潋滟。透明的液体从洞口渗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打湿了粉色床单。
我握着早已硬挺的阴茎,龟头对准她还在轻轻翕动的洞口。我没有急着进去,只是把龟头前端轻轻顶在她那道肉缝上,慢慢地磨着。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了。
我沉腰,龟头撑开她的阴道口。她那里还是那么紧,紧得像第一次进去一样。那些层叠的褶皱一层一层被撑开,从龟头到茎身,每一寸都被她的嫩肉紧紧裹住。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她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刚从糖水里捞出来的汤圆,尾音往上飘着,拖得长长细细的。
这个姿势——我坐在她腿上——进得并不深。我只能进去一点,龟头刚好顶到她阴道前壁那片略粗糙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她的阴道在这个角度被撑开的方式和平时不一样,嫩肉从不同的方向裹着我,不是整根的包裹,而是龟头和前半段茎身被紧紧箍住,后半段还露在外面。那种感觉和全根没入完全不同——不是那种被从头裹到尾的窒息感,而是一种更集中的、更尖锐的刺激。龟头被她的G点那片粗糙的嫩肉紧紧吸着,茎身前半段被阴道口的嫩肉箍着,后半段能感觉到空气的微凉。这种半入半露的感觉,反而让我更敏感。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龟头滑过她G点那片粗糙的区域,她就会轻轻抖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更响的“啊——”。每次推进去的时候,她的阴道口那圈嫩肉紧紧箍着我,像是要阻止我进去,又像是要把我吸得更深。
她的声音开始变了调。她咬着嘴唇,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接一声的闷哼,软软的,糯糯的,每一声都像在撒娇,又像在求饶。她脸上开始泛起一层更深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锁骨上也开始泛着淡淡的粉色,胸口那两团被吊带裹着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隔着薄薄的棉布微微凸起。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神越来越迷离,瞳孔微微放大,像是在看我,又像是在看什么我不知道的地方。
我的手扶着她的腰,开始加快节奏。她里面的水越来越多,每次进出都能听到轻微的“咕叽”声。透明的液体顺着我的茎身往下淌,打湿了我的卵蛋,也打湿了她身下的粉色床单。她的呻吟越来越急促,从闷闷的哼声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啊啊啊”,每一声都随着我的抽插断成半拍。
这个姿势虽然进得不深,但持续刺激G点的效果非常明显。她忽然浑身绷紧,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进我肉里。她的阴道深处开始剧烈痉挛,G点那片粗糙的嫩肉猛烈收缩,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我的龟头。她的身体弓起来,脖子仰得老高,嘴唇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有生理性的泪水在打转,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的第一次高潮在这个姿势里就来了。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脸上全是高潮后的潮红。我让她侧躺过来,她顺从地翻了个身,左手撑在床上,双腿弯曲。她的身体曲线在侧躺的时候更加明显——腰窝深深凹下去,臀部圆润地翘着,胸前的软肉被重力微微往下拉。我坐在她腿间,阴茎从她腿间缝隙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比刚才深一些,但和仰躺时整根没入的感觉还是不一样。她的阴道在侧躺的时候角度变了,那些褶皱从不同的方向裹着我,不是整圈的包裹,而是偏侧的——左侧的嫩肉贴得更紧,右侧稍微松一些。龟头顶到的地方也不同了,不是G点,是阴道深处另一片更软更热的区域。
侧躺的时候她的动作受到限制,不能像仰躺时那样扭动迎合,只能被动承受我的抽送。这种被动感让她更敏感,也让我的每一次进入都更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的结构——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每一道都贴在我的茎身上,进出之间能感觉到它们在轻轻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她的呻吟变得更压抑了,压在枕头里,闷闷的,只有偶尔抬头换气的时候才漏出一声更响的“啊啊啊”。她的腿渐渐夹得更紧,把我的手也夹在中间。她侧躺时臀部翘得更明显,每次撞击都弹起一波肉浪,视觉上的刺激比仰躺时更强烈。
她在这个姿势里又高潮了一次。阴道深处那团软肉突然开始剧烈痉挛,夹得我几乎抽不动。她整个人弓起来,侧躺的姿势让她的身体蜷成了一团,腿夹得死紧,脚趾蜷得变了形。我感觉到她里面涌出更多更烫的液体,顺着我的茎身往下淌。她这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身体抽搐了好一会儿才瘫软下来。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重新仰躺在床上。她整个人已经软了,腿无力地摊开在床单上。我帮她脱掉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她顺从地抬起臀让我褪下去,然后又软软地躺回去。我把她的双腿抱起来,膝盖弯架在我的手臂上,让她的腿分开成M型。这个姿势她的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那道肉缝已经被我操得微微张开,小阴唇从里面探出头来,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更深的玫红,湿淋淋地贴在大阴唇内侧。洞口周围有一圈白色的细沫,是她自己的水被我搅成的。我把龟头重新抵在她洞口,她抬起眼睛看着我,眼神已经散了,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无声地求我进去。
我沉腰,整根没入。这个姿势进得最深——我18厘米的阴茎整根插进去,龟头直接顶到她阴道最深处那团软肉,那是她的宫颈口。她仰起脖子,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被填满到喉咙口的呻吟。18厘米全根没入,茎身被她的嫩肉从头裹到尾,龟头紧紧抵着宫颈口。她的宫颈口像一张小嘴,含着我的龟头,轻轻吸着。阴道深处的温度比入口更高,烫得我龟头发麻。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着我,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每一寸内壁都在吸吮。她双腿架在我手臂上,腿分得很开,阴道在这个角度被撑得更紧,那种紧致感是从外到内的——阴道口箍着根部,中间裹着茎身,深处吸着龟头。
我开始抽送。先是缓慢的,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全根顶入。龟头每次撞到宫颈口的时候,她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腿想夹紧又被我的手臂挡住,只能无力地蹬着。她的脚上还套着那双粉色短袜,袜口刚好卡在脚踝上,随着我撞击的节奏轻轻晃动。我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那道肉缝被完全撑开,变成了一个紧紧箍着我茎身的圆形开口。每次退出来的时候,里面那些嫩肉都死死咬着我不放,洞口周围的嫩肉被带出来一小截,翻成更深的红色;每次推进去的时候,那些嫩肉又被我重新顶回去,发出“咕叽”一声水响。这个姿势的视觉效果太强烈了——我清楚地看着自己18厘米的鸡巴在她粉嫩的白虎一线天里进出,看着她的逼被撑成我的形状,看着她的水被撞得四下飞溅。
她的呻吟完全失控了。不是那种压抑的闷哼,是放声大叫,每一声都拖得长长细细的,每一声都在叫我的名字。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她的脸是通红的,从额头红到脖子,锁骨上的皮肤泛着粉色的潮红,胸口那两团软肉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吊带的薄棉布都能看到它们凸起的形状。她高潮来得又快又猛。阴道深处突然剧烈痉挛,宫颈口那张小嘴死死吸住我的龟头,整条阴道从里到外都在猛烈收缩。她的身体弓成一张弓,双腿从我手臂上滑下来,紧紧缠住我的腰,脚后跟压着我的尾骨,把我整个人往她身体里按。她的脸仰起来,眼睛往上翻,露出一大半眼白,眼角挤出几滴生理性的泪珠,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她的嘴张得很大,发出一种无声的尖叫,嘴唇红得快要滴血。
她的第四次高潮比前三次都剧烈。她浑身颤抖,从肩膀到手指到脚趾,没有一处不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一下一下的,停不下来。她阴道里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我的龟头上,那股液体又浓又滑,顺着我的茎身往下淌,把粉色床单洇出大片深色的湿痕。
我等她稍微缓过来一点,又继续抽送。她刚从高潮巅峰滑下来,身体还在轻轻发抖,阴道比之前更敏感。每次我推进去,她都轻轻抖一下,好像受不住那种刺激,但她没有推开我,反而把腿夹得更紧,用脚后跟压着我的尾骨,让我进得更深。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只能发出气声,但她的身体还在迎合我,腰往上挺,臀往下压,用她最深处撞击我的龟头。她的手指从我手臂上滑下来,握住我的手,十指扣住,攥得紧紧的。
她又到了一次,这次更快。我感觉到她里面温度骤然升高,整条阴道都在痉挛,宫颈口含着我的龟头剧烈收缩。她这次没有叫出声,只是张着嘴无声地喘,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落在枕头上。她的身体一直在抖,从肩膀抖到指尖,从腰抖到脚趾。
我再也忍不住了。她的阴道在第五次高潮的余韵中还在一下一下夹着我,深处那些嫩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把精液往外推。但我不想退。我重新压上去,把龟头顶回她宫颈口,把精液堵在她身体里。她轻轻哼了一声,没睁眼,嘴角却翘起来了。
我拔出阴茎的时候,她下面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但白色的精液还堵在里面,只有一点点从边缘渗出来。我伸手轻轻按压她的小腹,那股白浊才慢慢涌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粉色床单上,和之前那片湿痕融在一起。
我重新压上去,把她整个笼罩在身下。她身体还在轻轻发抖,阴道在长时间的高潮痉挛之后已经有些红肿,但我知道她还没够。再次进入她,这次比之前更用力。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只能发出气声,但她的身体还在迎合我,腰往上挺,臀往下压。她的阴道在高潮的余韵中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更强烈的反应。我又射了一次,这次比第一次更多、更浓、更烫。她就这么在我身下喘着,眼角有一滴泪,但嘴角翘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来。
我趴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颈窝里。两个人身上全是汗,她的腿还在轻轻痉挛。床单湿了一大片,中间洇着一大滩深色的水渍,混着精液和她的体液,粉色床单被染成了深粉色。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她嘴角翘着,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我们就这样在床上做了一整天,中间累了就抱着睡一会儿,醒了又继续。直到傍晚,我们才终于消停下来。她蜷在我怀里,腿搭在我腿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我胸口画圈。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来,但她还是仰着脸看我,嘴角翘着,说哥我今天特别开心,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出来的肩膀。
等我们醒来下楼的时候,保姆刘姨已经把餐桌收拾干净,晚饭端上来了,被我们下午弄脏的垫子也洗干净了,整齐地叠在角落里。刘姨什么都没说,只是冲我们笑了笑,说少爷、少奶奶,饭好了。小萱从我身后探出头来,冲刘姨做了个鬼脸,然后从我胳膊底下钻出去,踩着拖鞋吧嗒吧嗒跑去餐厅。她走路还有点晃,腿还是软的,但她自己好像完全不在意,一边盛饭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
我靠在楼梯扶手上看着她,她穿着那件藕色家居裙,头发用簪子松松地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尽,嘴唇还有点肿。她在餐桌旁忙碌的样子,和今天在床上那个彻底失控的女人判若两人。可我知道,这两个都是她。也只会是我能看到的样子。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她抬起头看我,眼睛弯成两个月牙,把那碗盛好的饭推到我面前。窗外广州的夜晚华灯初上,屋里飘着饭菜的香气,还有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今天我们在床上疯狂了一整天,床单湿了好几次,高潮来了好多次,但现在我们只是坐在一起吃饭,像最平常的夫妻那样。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是此时此刻,她在我对面,给我盛饭,冲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