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先交代一下我的背景。

我今年47歲，我和母親之間發生的事，已經是大概30年前了。當年我和父母一起住在XX邨。（不能公開地方！）

我父親是一名計程車司機，脾氣非常暴躁，經常動手打我，而且常常不回家。我一個星期只能見到他一兩次。至於母親，她並不算太傳統，可能因為他們很早就生下了我，所以當時還算年輕，生育我時也就二十多歲。不過，儘管我父親經常不在家，母親也從不出去玩，更不會亂交朋友。她始終盡著一個好母親的本分，一直照顧著我。

我記得，母親唯一一次痛哭，是因為發現我父親在外面包養情婦。當時大約是我讀小學四、五年級的時候。我只記得母親接了一個電話，隨後就哭了很久。後來我長大了一些，再向她問起這件事，才知道原來是那個第三者打電話來「示威」。那次之後，我只知道父母大吵了一場，接著父親就有一段很長的時間沒有再回來。

在那幾年的時間裡，我和母親之間相安無事，關係非常正常。只是因為經濟拮据，有時需要親戚幫忙接濟，所以我的舅舅、表姨來我們家的次數也變多了。他們都覺得我的父親很差勁、很不負責任。

但在我的心裡，我覺得那段時間母親對我的依賴變多了，而我對母親的感覺，或許是因為正值發育期，開始有些微妙地把她當成一個女性來看待。

談到我母親的外表，正如我之前所說，因為他們很早就生下我，所以她的容貌顯得比較年輕，身材自然也沒有怎麼走樣。

有一次，因為她沒有關好洗手間的門，我知道自己這樣很壞，我偷看了她洗澡。當時我大約讀初中二、三年級，我產生了生理反應。不過，那當然是不能讓她知道的！

正如前文所言，我對她的感覺，從母親漸漸轉變成了女人。很多時候，我都會刻意去注視她的身材。她的上圍比較豐滿，而身材並不胖，甚至有些偏瘦。我這樣形容，我想你大概也能想像得到吧！

我讀中學的時候，確實有喜歡的女同學，但我一直不敢追求，可能因為性格比較害羞。不過，我會和母親聊起這些事。最深刻的一次，是我和幾個同學去買色情雜誌看，我們輪流把一本名叫《十隻白虎》的雜誌藏起來。真是不走運，竟然被我母親發現了。我本以為她會大發雷霆，結果卻不然！她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嘆了一口氣。

說了這麼多，相信你對我的家庭狀況已經有了大概的了解。那我就切入正題。我在讀中五（高一）的時候，正式愛上了我的母親。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

我父親因為賭博輸了錢，被兩個黑社會成員挾持著回家拿錢。十幾萬，我們當然拿不出來。那兩個黑社會死賴著不走，我父親又跪又求，硬要母親去向親戚借錢。後來，我舅舅有一位當警察的朋友，立刻急忙把他叫了過來，由他出面談妥，改為分期償還。

這件事之後，我父親依然很少回來，我母親則開始變得很害怕，擔心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有黑社會上門要錢。所以有時她晚上睡得不好，整晚頻頻驚醒。在那段時間裡，母親對我的依賴越來越深，有時睡不著，就會來到我的房間聊天，有時甚至會睡在我的身邊。其實我覺得她當時可能有些輕微的驚恐症。

從我的角度來看，起初我覺得她很可憐，很想好好孝順她，但日子一天天過去，加上我有看成人影片和色情雜誌的習慣，我對母親開始產生了性幻想。有時她睡在我的身邊，我都會勃起。因為我那張是單人床，每次她躺下來，我都會被她擠到靠牆的位置。如果我勃起時，會試著背對著她。你知道的，當時什麼都還沒發生，真的非常尷尬！

直到有幾次，我不小心頂到了她的腿，我立刻縮回來，但她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安靜了幾秒鐘，假裝若無其事。不過我猜，她應該也察覺到了什麼。

直到有一晚，大約是中五學期中，我父親又回來了。這一次他不是被黑社會挾持，而是回來向母親要錢。我母親不給，父親便大發雷霆。那天晚上，我第一次開口罵了父親，我記不清當時罵了些什麼，只記得說了一句：「你既然不要我們，以後我來養媽媽！」隨後父親便一臉怒氣地離開了。這晚之後，不知道為什麼，母親很多個夜晚都會過來跟我睡。單人床兩個人睡非常擁擠，而且已經到了身體貼著身體的地步（當時穿著衣服）。我自然不敢出聲，但母親一定感覺得出我的強烈反應。在我的心目中，雖然沒有表露出來，但我真的把母親當成了女朋友，當成了初戀。對其他女同學我完全失去了興趣，心裡越來越想一放學就回家，一看到母親就感到無比快樂。

我讀中六的時候，我母親開始患病，是骨癌二期。我的外婆也有骨癌，醫生說是家族病史，具有遺傳性。當年是90年代，醫學還不算太昌明，在癌症治療方面，主要都是化療和電療，當時似乎還沒有標靶藥物。坦白說，就算有，我們也負擔不起。

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在母親考慮要不要接受化療前的一晚，她又走進了我的房間，對我說了一大堆諸如「自己快要死了」、「感到很害怕」之類的話。但那種說話的氛圍，聽起來不像是母子，反而更像是一對情侶。她一邊說著，一邊緊緊抓著我，我能清楚感受到她對病魔的恐懼。她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把我抱得很緊。我當時已經讀中六了，算是一個人高馬大的小伙子，於是也抱回她，當作是安慰。當她貼在我的胸口時，我很不爭氣地……開始有了生理反應。因為當時我和她都是側躺著，我很明顯地頂到了她的下腹。那一刻她正在哭泣，卻反而把我抱得更緊，完完全全地頂實了她。

必須說明的是，那一晚，我們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什麼都沒有做。直到一個星期後，她直接叫我不要回自己的房間睡，到她的雙人床上睡。這時我也隱約察覺到了一些異樣。那一晚起初相安無事，但她睡著睡著，卻越靠越近，甚至用一隻腳壓住了我的腳。隨後，她又慢慢摟了過來。總之，當時我的思緒非常混亂。這裡我不想透露太詳細的過程，結果，我母親幫我自慰了一次。

自從那一次之後，我和她之間的感覺已經不再是母子，而是有了情侶般的氛圍。有時一起逛街還會牽手（當然會避開街坊鄰居的視線）。而且我也不再回自己的房間睡，直接睡在了她的床上。

不過，我們真正發生器官接觸的性行為只有一次，其餘的時候她決定都用手，有時我幫她，有時她幫我。在那段時間裡，母親表面上看起來似乎快樂了一些，但一到了深夜，她有時還是會失眠。

母親是我的初戀，我一輩子都會銘記在心。大約十年後，她因為骨癌過世了。後來我也交了女朋友，現在已經結婚了。但在我的心目中，母親是我的第一個女人，也是我第一個真正愛過的人。我永遠都不會忘記，我至今依然深深愛著我的母親。

至於我父親，在母親的葬禮上我見過他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有聯絡了。我現在已經搬走了，住在九龍灣，不再去理會他了。

**【補充說明一】**

我想補充一下。自從我母親開始接受化療之後，我和她之間就很少再有性行為。這當然是因為她的身體狀態越來越差，化療藥物的副作用讓她承受了極大的痛苦。所以在那一段時間裡，我們停止了這方面的接觸。就算我有性需求，也都是自己解決。

即使在她完成了第一階段的療程後，曾有接近一年的時間身體狀態比較好，而且她也有看中醫調理，身體似乎恢復到了七成。我曾想過要提出要求，但我終究不敢，我害怕這會傷害到她，也害怕她會覺得我只是把她當成性玩具，所以我一直把話藏在心裡。

我只試過兩、三次，在她熟睡的時候看著她，自己在一旁自慰。不過大約隔了兩年左右，她的癌症復發，這一次的情況更加糟糕。第二階段療程的藥物對她的病情起不到什麼作用，再加上電療的折磨，她一天比一天消瘦，看在眼裡我真的無比心痛。

在那段日子裡，我唯有花更多時間陪伴她。當年我兼任兩份兼職：在便利店（7-Eleven）和美心餐廳工作，每次一放工我就立刻趕回家。其他親戚看在眼裡，都誇我是個乖巧孝順的兒子，但其實他們並不知道，我與母親的關係早已超越了單純的母子。

在母親生命中的最後一年，她的骨頭每天都劇痛無比，必須住院注射嗎啡，住了很長一段時間。有時我會幫忙擦拭背部、擦臉和手腳。當時她已經瘦得只剩下一副骨架，有些部位的皮膚因為長期臥床，還長出了褥瘡。我問醫生該怎麼辦，醫生也只能安排清洗傷口，此外便無計可施。

在她去世的前一晚，親戚朋友全都趕來了。他們有些人痛哭流涕，而我，則是眼淚往心裡流。

**【補充說明二】**

第一段，是關於我與母親「談戀愛」的那些日子。前文提到，自從她第一次幫我自慰後，我和母親的關係就轉變成了情侶。其實在第一次完事後的當晚，是我們第一次互相擁抱著入睡。第二天，我主動吻了母親，她也沒有反抗，彷彿已經默許了我們之間的情侶關係。

在那段時間裡，我和母親過得真的很甜蜜。我們心裡都清楚亂倫是禁忌，絕對不能讓外人知道。因此，在XX邨的範圍內，我們表現得和一般母子無異，沒有任何特別之處。但只要一離開屋邨，我們就會手牽著手，她也會挽著我的手臂。不過，如果知道有親戚住在某個區域，我們也會有所顧忌，不會表現得那麼明顯。

說心裡話，那段日子是我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光。我母親的容貌不算絕頂美女，但也算是在中上水準。加上她還年輕，身材也維持得很好，所以當我牽著她時，內心感到無比自豪。有時候，母親會去接我放學。所謂的接放學，其實是在學校附近的餐廳等候，盡量不讓同學知道。雖然母親接兒子放學是很平常的事，但我們還是會有些顧忌。更何況當時我已經讀中六了，還要母親接放學？我和母親一聊到這件事就會忍不住笑出來。

我和母親會一起逛街、一起思考要吃什麼。

如果經濟條件允許，我們還會去電影院看戲（雖然一共只去過兩次）。在漆黑的戲院裡，我們會更放心地牽手，也會接吻、說「我愛你」和一些情話。我們還會一起洗澡，我會幫她吹頭髮。總之，一般情侶會做的事，我和母親都會做。

第二段補充，是關於我與父親的關係。其實很簡單，我經常見不到他，早已當他去世了。有時候我和母親在屋裡親吻摸索，也從不擔心他會突然回來。不過我必須說明，我們在親熱時一定會把大門反鎖好。萬一他真的突然闖回來，我們也想好了藉口，會說：「因為擔心你又被黑社會挾持回來，所以才鎖門。」在母親的葬禮上，父親確實出現了，那其實是我打了無數次電話四處尋找，才終於聯絡上他的。我見到他時相對無言，他也沒說什麼。我的舅舅一見到他便怒火中燒，想要開口破口大罵，幸好被阿姨及時拉住了。

第三段補充，是關於母親第一次幫我自慰的詳細過程。之前我說當時思緒很混亂，但其實怎麼可能混亂，我至今都記得清清楚楚。只不過，我當時不想把這段經歷寫得太像色情小說。但後來想想，或許可以略微描述一下過程，主要是探討我當時內心的真實感受。

前文提到，母親叫我到她的床上睡，其實那時我心裡已經「心知肚明」。當時我的內心無比興奮、非常興奮，但因為不確定是否真的會發生，也不知會如何發生，所以只能一直裝作不知情。她的雙人床有一側是靠牆的，我睡在靠牆的內側，她睡在外側。起初她躺下來時沒什麼異樣，但隨著她越睡越近，我就知道事情要開始了。我一方面強烈地渴望著，身體燥熱不堪，而且已經勃起；但另一方面，我又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開始，畢竟當年我毫無經驗。母親越靠越近，直到她的臀部頂到了我的下體。當時我們都停頓了一下，那時我已經勃起得很厲害了。接著，她主動擺動臀部，摩擦我的下體。摩擦了幾下後，我終於按捺不住，轉身從後面用力將她抱緊，而她也順勢轉過身來，我們便開始激吻。當時我很壞地在心裡想著：「得逞了。」

其實那一次，主要是母親採取主動。她主動幫我脫掉褲子，也主動褪去了自己的上衣（那次她穿著褲子）。當時我極度興奮，整個人都在顫抖。因為以前偷看母親洗澡，和這一次面對面看著她赤裸的上半身，而且能親手撫摸，這絕對是截然不同的兩回事。在那一刻，我覺得母親就像是女神，她完美無瑕。

坦白說，我的第一次很快就結束了，不到10分鐘就射精了。結束後，她抓著我的手去撫摸她的下體，就像是在引導、教導我一樣。在我們雙方都得到滿足之後，便互相擁抱著一直睡到天亮。這一次的經歷，我永遠都會銘記。

自從那次關係轉變之後，每當想親熱時，我們都會直接向對方開口。而且，只要家裡只有我和母親兩個人時，我們就會像情侶般相處，她摸摸我，我摸摸她。所以起初我們親熱得相當頻繁，有時一天甚至會有兩次。但後來隨著她身體漸漸不適，我們發生的次數也就越來越少了。

另外想稍微提一下，當我「進入」母親體內時的感覺，那帶給我極大的滿足感。或許因為是第一次，所以印象特別深刻。不論是下體緊密貼合的觸感、母親的呻吟聲，還是擁抱時的力度，對我而言都是一種非常神祕、甚至神聖的體驗。

坦白承認，有時候我和太太行房，感到過程有些機械化、有些乏味的時候，我的腦海中確實會回想起當年和母親的那一次。

其實現在回過頭來看，她除了是我的母親、我的女朋友之外，同時也是我的啟蒙老師。在性事上自不必說，在感情上亦是如此。如今我和太太相處的許多方式，大多都是從當年與母親的情侶關係中學習而來的。互相遷就、照顧對方、關心對方，這些都是母親對我的身教。

我和太太現在的感情非常好，是朋友們眼中恩愛的模範夫妻。這一切，絕對要歸功並感激我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