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真的,但具体细节不能透露,只能艺术化处理一下
我当年四十五岁,一米五五,一百一十斤。儿子十八岁,一米八五,一百三十斤。为了让他专心读高三,我辞了工作,在学校附近租了套一室一厅的房子。房子小,只有一个卧室,一张一米八的床,我们母子俩就挤在一起睡。
最初几个月,日子过得规规矩矩。直到有一天换床单,我看见他被子和床单上那些已经干了的白浊痕迹,换下来的内裤里也沾着同样的东西。我心里咯噔一下,还是给远在老家的他爸打了视频,让他线上教育儿子:别老干那事儿,伤身体。
那天晚上,儿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还不睡。我忍不住调侃了一句:“怎么,内裤上又黏糊了?”
他忽然转过身,声音低低的:“鼻子那么尖,要不要喂给你吃?”
我当时只当他是嘴硬,没再接话。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发现自己换下来的内裤上也有那熟悉的痕迹。我知道该好好聊聊了。原本打算在一起洗澡的时候,帮他弄出来,用手或者用嘴都行。结果还没来得及动手,我就在低头洗头的时候,感觉到身后贴上来的热度。
他直接进来了。
我挣扎了几下,骂道:“狗日的,哪有操亲妈的!”可他没停。水声哗哗,我的手撑在墙上,渐渐就不挣扎了。身体比嘴诚实,慢慢软了下去。快到的时候我想起自己早就把节育环取了,慌忙说:“别射里面……”话没说完,他就已经全交代了。那股浓精又多又烫,足足有十毫升的样子,全灌了进来。
我匆匆忙忙点了毓婷的外卖,吃下去才稍稍安心。
从那晚开始,我们母子俩就有了睡前的固定节目。一开始是他压在我身上,过一会儿换成我坐上去自己摇。冲刺的时候他会把我的腿扛在肩上,动作又深又狠。我的脖子和耳垂特别敏感,他怕留草莓印被别人看见,每次快射的时候都会咬住我的耳垂用力吮吸。我把腿缠紧他的腰,把他抱得死死的,一起到。
因为没有节育环,我们一直戴套。有时候一晚上用两三个。我干脆网购了整整一学期的量,塞在床头柜里。
再后来,他提出要求:同房的时候要穿白色的胸罩、内裤和袜子。我这才知道他喜欢白色的贴身衣物。从那以后,每当我想要的时候,就会换上那件白色蕾丝睡衣。
白天我们还是普通的母子。我叫他吃饭、催他写作业、问他成绩,他叫我妈,语气也正常。只有关了灯、钻进被窝以后,偶尔会互相喊一声“老公”“老婆”,大多数时候,还是妈和儿子。
有一次做到一半,他忽然俯在我耳边说:“当初你不是问我裤裆黏不黏糊吗?就和你现在逼里一样黏糊。我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想操你逼的。”
我没回答,只是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陪读的日子还在继续。白天是母子,夜里是别的什么。床很小,可够我们两个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