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小男孩,都曾在最隐秘的梦里,渴望用鞭子征服母亲那高高撅起的两瓣白花花的肥美屁股。
——题记
大家好久不见。本来我打算彻底停更的,确实每天忙于享受乱伦的刺激还有我妈丰满的肉体,可这半年来,评论区不断有朋友催促我继续写下去。我不想让故事就这样无缘无故地烂尾,于是决定把它写完。
这半年来,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简单来说,我成功了——真的成功了。我和我妈发生了关系,并且直到现在,我仍在继续调教她。
“调教”并不是贬义词,至少对我妈来说不是,相反,是她灵魂深处最隐秘的需求。我愈发清楚地感觉到,她的生活其实非常需要一个男人来调教她。无论是拿着鞭子抽打,还是用糖果安抚,对她而言,这早已是一种深入骨髓、被长期驯练出来的习惯。那些年被激发出的奴性,确实难以磨灭。这一点,在这半年来的朝夕相处与细细观察中,一次次得到了印证。

(这是段烨在高考完暑假一个酒店里调教我妈的照片,他让我妈穿着白色的连体泳衣蹲在地上,把我妈两手铐在了晾衣柜上,扇她耳光又扇着她的奶子,这张照片还有后续一件故事,暂且不说后面我会讲)
以前我在网上看到过一个观点:一旦入了SM圈,就很难再回头。我一直将信将疑。现在我明白了——如果不是被妻子和母亲的社会身份层层羁绊,我妈或许至今仍游离在火车站旁的足浴按摩店里,为客人提供着毫无底线的服务,撅着肥白屁股给客人口交、被内射、被操得哭着求饶。

(当年我妈还在龙哥洗头房卖淫的时候,穿着最粉俗却也最勾起男人欲望的情趣丝袜高跟鞋,撅着屁股给客人口交)
哪怕对方是相貌丑陋、浑身肮脏、长期打着光棍的男人,只要掏出一点钱,就能一整夜享用她丰腴的肉体。
我妈的沉沦,并不只是为了钱。更深层的,是她早已养成的臣服与低头的习惯——一个手里拿着鞭子的男人,对着她白花花、高高撅起的屁股,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她需要被骂、被打、被当成泄欲的肉便器,才能真正感到自己“活着”。
我曾匿名咨询过一位心理医生。对方告诉我,人都有自毁倾向。我妈很有可能已经陷入一种惯性:在长期的言语羞辱与肉体粗暴蹂躏下,她的人格反复崩塌,最终崩塌本身变成了一种快感和习惯。当一个真正掌控并拥有她的主人拿着鞭子驾驭她时,她反而会获得一种近乎病态的安全感。这种心理,大概就是她后期怎么也摆脱不了段烨的根本原因。

(段烨把我妈屁股打得紫青一片,让她脸贴地跪伏在地上,拴着狗链还一脚踩在我妈的屁股上,据说那天他边喝着酒边踩着我妈屁股,我妈吃的东西都是他扔在地上之后她才能吃的)
只不过,现在那个拿着鞭子的男人,变成了我。母子之间的身份确实特殊。我曾无数次努力,却最终都失败了。说实话,今年过年的时候,我真的以为那是最后一次尝试——我依然没能鼓起勇气真正迈出那一步。可我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试探成功真的把她操了。
我把我妈按在床上,扒下她的内裤,看着那两瓣被岁月养得又肥又软的白屁股,然后狠狠插了进去。她哭着不断用手推着我的胸膛,叫我“儿子,不要,儿子”,嘴里不断念着我的小名,可穴绞得死紧不断吸吮着我的鸡巴。我抓着她的大肥臀猛干,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最后全部射在我妈的阴道深处,我们母子之间的血缘,让这一切变得既扭曲又兴奋得可怕。那一刻,我妈的眼神彻底空了。
和我妈发生关系的过程很曲折。即使她已经被那么多男人调教过、被操过无数次,可面对自己儿子的鸡巴,她的身体和心理依然会剧烈挣扎。磨合期生硬、尴尬、甚至有些绝望。但我没有放弃,也一直在努力,我慢慢尝试把我妈重新驯服——从最初的捂着脸抗拒、哭泣,到后来愿意跪着含我的鸡巴,自己掰开屁股允许我内射等等,成果还是有很多的。
(刚操上我妈的那两天,我拍下的第一张后入我妈的照片,因为我妈多少还有些抗拒,特别是抗拒我的镜头记录,我还得抓着她两只手不让她乱动,湿湿滑滑的出了很多水,第一次感觉到泻火是什么感受,非常败火,我妈还不让我内射当时,最后我射的我妈满屁股的精液,有机会给大家看看视频)
我妈今年五十岁了。我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真的能像那些照片和录像里一样,把鸡巴整根攮进我妈湿热紧软的肉穴里,抓着她的大肥屁股狠狠冲刺,并且把精液灌溉在在我曾经的故乡里……接下来,我会从今年二月底讲起,通过图文和视频的形式,把这半年来发生的一切,包括带我妈去拍婚纱照,我妈接受我的调教与我的约法三章等等,一点一点、娓娓道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