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月初,我借着庆祝小白升学的由头,提议了一场家庭旅行。
说出来没人不信,一个体贴周到的姐夫,想带着一大家子去海边散散心。
可或许只有我自己清楚,这趟行程从一开始就藏着私心。
我算准了暑假、算准了小白的心态、算准了脱离熟悉环境后所有家人都会松懈,把注意力放在旅行本身。
我要的,就是一个能和她彻底捅破窗户纸的机会。
可出发前一晚,妻子临时接到单位紧急通知,必须留守加班。她在电话里满是歉意,我嘴上说着“可惜了“,心里却像被人悄悄推开了一扇门。
最终出发的,一共五个人:我、岳父岳母,还有小白和她母亲。
抵达目的地后,大家修整了一晚,当地的朋友便把我借的车子开来,并带我们领略了一下当地的早餐文化。
之后我们便出发,驾车驶向计划的滨海小镇。途中海风裹着咸湿的气息从车窗灌进来。
我开着车,岳父坐在副驾打盹,后排岳母和小姨聊着家常,小白靠在窗边,侧脸被阳光照得透亮。
她时不时的从后视镜中透看我一眼,目光撞上的瞬间又飞快躲开,耳尖泛红。
我从后视镜里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不动声色地弯了弯。
在外人眼里,这就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家庭度假。
我是那个开车、订房、安排行程、任劳任怨的好女婿、好姐夫。
白天的集体行程,我始终端着体面。
陪岳父在沙滩上散步,听他聊年轻时的往事;岳母嫌太阳毒,我就提前备好遮阳伞和冰水,递到她手边。
可我的目光,总会在不经意间飘向小白。
她穿着浅色的连衣裙,赤着脚在浅水区踩水,笑声清脆。跑回来拿水的时候,她故意绕到我身侧,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一划,像蝴蝶落了一下又飞走。
“哥,你帮我涂一下防晒好不好?我够不到后背。“
她举着防晒喷雾,仰着脸看我,眼底的光热得烫人。
我接过喷雾,指尖触到她后颈的肌肤时,她微微颤了一下。我故意放慢动作,指腹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和心跳的加速。
“别乱动。“我压低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她果然不敢动了,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而不远处的遮阳伞下,小白的母亲正望着我们这边。她没有说话,只是端着水杯,嘴角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冲我微微颔首,目光里有试探,有纵容,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
我收回手,冲她礼貌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
傍晚众人饭后回民宿休息,我找了个借口,说礁石那边日落好看,带小白去拍照。
四下人烟稀少,海浪拍打着礁石,落日把海面染成一片金红。
小白紧紧挨着我坐下,肩膀贴住我的手臂,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过来。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哥,你还记得我模考前的那天吗?“
我当然记得。那天她独自在家,我去给她送东西,离开时她踮起脚吻我的那个瞬间,青涩又莽撞,嘴唇抖得厉害,却死死闭着眼睛不肯松开拉着我的手。
“记得。“我侧过头看她,距离近得能数清她的睫毛。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声音发颤:“我喜欢你,从初见你那天就开始了。我知道最近这段是时间我有些越位了,也知道这样不对,可我控制不住……这一年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跟我说过的每一句话,想你看我的眼神……“
她把一整年的暗恋全盘托出,赌上了全部的尊严和真心,只求我一个回应。
海风把她的头发吹乱,有几缕贴在脸颊上。我伸手替她拨开,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
她的嘴唇在发抖,眼睛里盛着落日,也盛着我。
我俯下身,吻了下去。
这一次她没有躲,反而伸手紧紧抱住我的腰,把脸埋进我胸口,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花费了一番功夫把她给哄开心,之后还去了附近买了一些纪念品。
我们大包小包的拎着刚买的东西回到我的房间,
放下东西后,趁着四下无人的独处,一举拿下...
我抱着她,手掌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落在她的腰窝处,轻轻摩挲。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完全依赖在我怀里。
万事俱备。
我吻着她的耳垂,低声说:“小白,给我?“
她浑身一颤,脸红得快要烧起来,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可就在我轻车熟路的伸手去解她裙带,并把手伸向她私处的时候,她忽然抓住了我的手,声音小得像蚊子:“哥……不行……我……我今天来那个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所有酝酿好的燥热,像被一盆冷水浇灭。我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失落,甚至有一丝恼怒,我算好了一切,唯独没算到这个。
但我脸上没有表露半分。
我收回手,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傻丫头,说什么呢。我又不是只为了这个才喜欢你。“
她信了,紧紧抱着我,在我怀里蹭了蹭,像只找到归宿的小猫。
可我心里清楚,我等不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