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夏夜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街灯在薄雾中晕开昏黄的光圈。
我接到妈妈李文静电话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酒醉特有的柔软黏连:“小峰……单位聚会结束了,你来接妈妈一下……在、在明珠大酒店……”
“妈,你又喝多了?”我皱起眉头,心里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悸动。我知道妈妈单位那些中年男人看她的眼神——那种毫不掩饰的、带着油腻欲望的打量。
妈妈四十二岁,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那张瓜子脸依旧精致,眼角细微的纹路反而平添风韵。
最要命的是那副身材,一米六八的个子,胸脯饱满得能把衬衫扣子绷出危险的弧度,臀部浑圆丰腴,走起路来在包臀裙里摇曳生姿。
她今天穿的是那套米白色职业套装,我记得早上出门时,她弯腰穿高跟鞋时,衬衫领口敞开,我瞥见那道深邃的乳沟和蕾丝胸罩的边缘。

“没、没喝多少……”妈妈在电话那头吃吃地笑,背景音嘈杂,有男人的哄笑声和玻璃碰撞声,“就是头有点晕……你快来嘛……”
我挂断电话,听着妈妈醉酒骚气十足的请求,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我二十一岁,对妈妈的肉体渴望了不止一年两年。
青春期那些躁动的夜晚,我无数次幻想过扒开妈妈的衣服,把脸埋进她奶白的巨大胸脯,用鸡巴捅进她湿润的肥臀骚穴。
我知道这很变态,可我控制不住——每次看见妈妈洗完澡裹着浴袍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浴袍下摆露出白皙的小腿,我就硬得发疼。
赶到明珠大酒店时已经快十二点。宴会厅在三楼,我上去时只看见杯盘狼藉的服务员在收拾残局。
几个喝得满脸通红的男人勾肩搭背地从电梯出来,看见我,其中一个秃顶微胖的中年男人眯起眼:“你是……文静的儿子?”
“是,我来接我妈。”我认出这是妈妈部门的王副主任,妈妈提过他好色,总借工作之便摸女同事的手。
“文静啊……”王副主任打了个酒嗝,眼神闪烁,“她喝得有点多,被、被张总他们送去醒酒了……”
我心里一沉:“送去哪儿了?”
“就附近酒店,秘书开的房。”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接口,他是投资方的李副经理,看我的眼神有些躲闪,“你在这儿等等,一会儿告诉你房间号。”
不对劲。强烈的直觉像冰水灌进脊椎。我掏出手机打妈妈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那边传来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娇喘——是妈妈的声音,那种我曾在无数春梦里听见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喂?”接电话的是个男人,嗓音沙哑带着不耐烦,“谁啊?”
“我、我是李文静的儿子,我妈呢?”我声音发抖。
“哦。”男人顿了顿。
背景里妈妈的呻吟更清晰了,还夹杂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
“你妈喝多了,吐得到处都是,我们的秘书在帮她清理……你到瑞豪酒店等着,房号密码一会发你。”
电话被挂断。我握着手机站在原地,浑身冰冷,裤裆里那根东西却可耻地硬得更厉害了。
妈妈被强奸了——这个认知让我大脑嗡嗡作响。愤怒、心疼、还有一丝我自己都唾弃的兴奋交织在一起。
我想象着那两个男人扒开妈妈的衣服,揉捏她丰满的奶子,把粗大的肉棒捅进她湿漉漉的骚穴……妈妈会反抗吗?她那么要强的人,一定会的,可是喝醉了酒浑身发软,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瑞豪酒店离这里两条街。我几乎是跑着去的,前台小姐看我慌慌张张,问我找谁。我说不出房间号,只好说找李文静女士。前台查了查电脑,眼神古怪地瞥了我一眼:“六楼有几个房间是明珠酒店那边订的,您可以去看看。”
我冲进电梯,心脏狂跳。六楼走廊铺着厚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我屏住呼吸,走到603房门口,贴着门板仔细听。里面传来的声音让我血液倒流
我站在603房门外,隔音不算好的木门板将房间内的动静清晰地传来。起初是男人粗嘎的嗓音和李主任故作关怀的假笑,然后是妈妈带着醉意的抗拒:“张总……别、别碰那里……我自己能走……”
“文静啊,你站都站不稳,我们扶你。”
“不……不用……我儿子会来接我……”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接着是轻微的“刺啦”一声——像是衬衫纽扣被扯开的声音。妈妈的呼吸急促起来:“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装什么?都到这步了。”
“不要……啊!”
妈妈短促的尖叫被捂住了,变成闷闷的呜咽。我贴在门板上,手不自觉地攥紧,裤裆里的东西却可耻地硬了。我听见床垫下陷的吱呀声,皮带扣解开的声音,然后是男人沉重的喘息。
“这奶子……真他妈大……”
“张总……求你了……别这样……”妈妈的哭腔里带着绝望,但酒精让她声音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撒娇。
“你下面都湿了,还装?”
“啊……不要碰那里……”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开始响起,由慢到快。妈妈起初还在低声啜泣,但渐渐地,啜泣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那种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娇喘。
“嗯……慢点……痛……”
“骚货,夹这么紧……”
床咯吱作响的节奏越来越快。我听见妈妈的声音变了调,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腻:“啊……不行了……要去了……”
一声高亢的尖叫后,是男人满足的闷哼。短暂的安静,只有粗重的喘息。然后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该我了,文静姐,转过来。”
“经理……不……不要了……”
“刚才不是挺爽的?屁股撅高点。”
又是一轮更激烈的撞击声,巴掌拍打臀肉的脆响,妈妈泣不成声的娇喘里混杂着羞耻的快感:“啊……太深了……顶到肚子了……”
我站在门外,从门缝下方看见房间里晃动的影子——两个男人的身影交叠在妈妈身上,床垫剧烈起伏。我掏出手机,调到录音模式,贴近门缝。妈妈破碎的呻吟、男人的污言秽语、肉体碰撞的声音,全部录了进去。
他们在房间里折腾了快两个小时。我腿都站麻了,。最后,里面传来男人餍足的喘息和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爽够了,给她把衣服穿上。”
“这骚货,看着挺正经,下面可真能吸。”

然后房门开了,我慌忙躲到走廊拐角。
李主任和张总走出来。
“录像了吗?”
“没带设备,算了。”
“也是,有把柄就够了,这骚货不敢说出去,我给他儿子发消息,让他带他妈回去,不知道这小子会不会看到他妈这么骚,也……哈哈哈哈。”
等他们进了电梯,我才颤抖着走出来。603房门居然没关好,我推门进去。
房间里的气味浓烈得让人窒息——酒气、汗味、烟味,还有浓重的精液腥味。
然后我就见到了衣衫凌乱的骚妈李文静。
妈妈的米白色衬衫扣子扣错了,最上面三颗根本没扣,露出大片胸脯和黑色蕾丝胸罩。高跟鞋只穿了一只,另一只不知去向。她几乎不省人事,头耷拉着,长发散乱,脸颊潮红,嘴唇红肿。
包臀裙的拉链只拉了一半,裙摆歪斜着,大腿上的丝袜破了好几个洞,黏糊糊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露出来。丝袜破了好几个洞,大腿上、小腹上、甚至胸脯上都有干涸的白浊痕迹。
我轻轻关上门,反锁,走到床边。
妈妈双眼紧闭,睫毛湿漉漉的,脸上泪痕未干,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带着酒气的灼热气息。我跪在床边,颤抖着伸出手。
我先解开她扣错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动作慢得像在拆礼物。
扣子全开后,衬衫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胸罩歪斜着,一只浑圆的奶子几乎完全跳出来,乳晕粉褐色,乳头红肿挺立,上面有清晰的牙印和干涸的口水。
我咽了口唾沫,伸手握住那只奶子,掌心传来柔软饱满的触感,轻轻一捏,弹性十足。
“嗯……”妈妈无意识地呻吟一声,身体微微扭动。
我像着了魔,双手都覆上她的双乳,隔着蕾丝布料揉捏、抓握,感受那两团软肉在我掌中变形。
然后我解开胸罩搭扣,两只丰满的奶子彻底弹出来,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我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舌头舔舐、吮吸,牙齿轻轻啃咬。
“啊……”妈妈皱起眉,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身体弓起来。
我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奶子,另一只手滑到她腰间,拉开裙子的拉链。裙子褪到大腿,露出黑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
深色的水渍中心有一小片半透明的痕迹,隐约能看见里面粉嫩的阴唇轮廓。我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上那个部位,感受到惊人的热度。
“唔……”妈妈双腿本能地夹紧,但又因为醉酒软绵绵的没力气。
我低头,脸埋在她双腿之间,深深吸气——是妈妈特有的体香,混合着酒精、汗味、淫水和精液的复杂气息。
我伸出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抚摸那个部位,布料很快被我的手指浸得更湿,紧贴在她阴部,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我摸了足足两分钟,直到妈妈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喉咙里发出更明显的呻吟。正当我准备扒下她内裤时,她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漂亮的杏眼里起初是一片茫然的雾气,然后聚焦在我脸上,渐渐染上震惊和困惑。
“小峰……?”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你怎么……”
我慌忙收手,强作镇定:“妈,您醒了?刚才领导给我打电话,说您在这里醒酒,让我来接您。”
妈妈愣了几秒,低头看见自己敞开的胸脯和湿透的内裤,脸色瞬间惨白。她慌忙拉起衬衫遮住身体,手抖得扣不上扣子。
“我……我这是……”她喃喃着,眼泪涌出来,“我喝醉了……他们……他们送我来的……”
“你没事吧?”我假装担忧地问,“衣服怎么这么乱?”
妈妈摇头,哭得更厉害了:“我不知道……头好晕……身体好痛……”她挣扎着坐起来,感觉到下身湿漉漉的,手往下一摸,摸到内裤上黏糊糊的液体,整个人僵住了。
“先去洗个澡吧。”我扶住她颤抖的肩膀,“洗完舒服点。”
妈妈失神地点点头,踉跄着下床。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我搂住她的腰,感觉到她温热柔软的肉体贴在我身上。我扶着她进了浴室,帮她打开热水。氤氲的蒸汽很快弥漫开来。
“你、你出去……”妈妈虚弱地说,手却抖得解不开衬衫扣子。
“妈,您站都站不稳,我扶着你吧。”我厚着脸皮没走,眼睛死死盯着她。
妈妈再次红着眼,厉声喝斥我离开。我真的害怕了,妈妈第一次这样对我,我慌忙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她忘了打开浴室的玻璃雾化开关。也许是因为醉酒糊涂,也许是因为心神恍惚——那面隔开淋浴区和外面的玻璃,清楚地映出她的一举一动。
她背对着我,颤抖着解开剩下的扣子,褪下破烂的衬衫。光滑的背部曲线在蒸汽中若隐若现,脊柱沟深深凹陷,腰肢纤细,然后陡然膨胀成浑圆的臀瓣。
黑色蕾丝胸罩的搭扣在背后,她解了半天解不开,我上前帮她——手指触到她温热的皮肤,她身体一颤。
胸罩滑落,两只丰满的奶子跳出来,在蒸汽中晃动。她颤抖着脱下裙子,然后是湿透的内裤和破洞的丝袜。
那一刻我几乎窒息。
妈妈完全赤裸的背影——肩颈线条优美,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却饱满丰腴得像熟透的蜜桃,大腿修长笔直。
热水冲刷着她身上的污秽,水流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淌,流过臀缝,顺着大腿内侧流到瓷砖地上。
她开始清洗自己,背对着我,手绕到胸前揉搓奶子,手指捏着红肿的乳头搓洗,然后慢慢往下,来到那片红肿的阴部。
我看见她分开双腿,手指拨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
穴口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混合着一些乳白色的粘稠物——显然是男人留下的精液。
她用手指抠挖进去,带出更多白浊,咬着嘴唇,眼泪混着热水往下流。她洗得那么用力,搓得阴部都发红了,仿佛要把自己被侵犯的痕迹全部洗掉。
失落的妈妈没有关注凌辱的身体之外的事情,没有发现她的儿子,正在房间的玻璃外的角落看着这一切。
我站在玻璃外,裤裆里的鸡巴硬得快炸了。我拉开裤链,掏出粗大的肉棒,一边盯着妈妈清洗她被轮奸过的骚穴,一边用手快速套弄。
她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色情——手指在穴口进出,揉搓阴蒂,扒开阴唇冲洗……我看得清清楚楚。
妈妈洗了很久,皮肤都搓红了才关掉水。她转过身拿毛巾——那一瞬间,她透过清澈的玻璃看见了我,还有我手里握着的、勃起到发紫的鸡巴。
我们四目相对。
她尖叫一声慌忙用毛巾遮住身体,但已经晚了——我什么都看见了。
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脸颊,水珠从下巴滴落,沿着锁骨滑进深邃的乳沟,奶子又白又大,乳头因为冷空气而硬挺着,小腹平坦,阴部毛发修剪得整齐,阴唇红肿微张。
“出去!滚出去!”她满脸通红,又羞又怒,抓起沐浴露瓶子砸向玻璃。
我慌忙拉上裤子,心脏狂跳,脑子发蒙出了房间,虚掩房门。
在门外等了十几分钟,我实在担心又走了进去,在门口候着。
又一会妈妈裹着白色浴袍出了浴室,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脸颊被热气蒸得粉红,眼睛红肿,整个人有种破碎的、迷茫的美。
妈妈没有看我,走向床边,扯走了那被精液淫水浸湿的床单被罩,然后冷冷的说,换套床单被罩,你自己来换。
我奉命照做,打电话问前台要了新的床单被子,然后听话的换好,在一旁等着妈妈发话。
“妈,睡一会儿吧。”过了一会,看着破碎的妈妈,我鼓起勇气走过去,递给她一瓶矿泉水。
她接过,小口喝着,眼神空洞。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颤抖的睫毛。
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小峰……”
“嗯?”
“妈妈……是不是很脏?”她没看我,眼睛盯着矿泉水瓶,眼泪滴进水里,“我其实……我其实一直……”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我握住她的手,冰凉,还在发抖。
“妈,你想说什么都可以。”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我……我很久没有男人了。你爸经常不在家,我一直自己一个人……有时候晚上,身体会孤独……会想要爱……想要被拥抱,被进入……”她声音越来越小,脸通红,“可我没想到会这样……我不想这样……我只想和爱我的人……而不是被当成性爱发泄工具……”
我心脏狂跳,知道机会来了。我凑近她,声音放得又低又柔:“妈,你不脏。是他们混蛋。”
她摇头,哭出声:“我反抗了……可是喝醉了,没力气……他们扒我衣服,揉我奶子,捅我下面……好疼……可是后来……后来身体居然有感觉了……我真是个淫荡的女人…… ”
“不是的!”我忍不住提高声音,“妈,你只是……只是太久没有了……”
她睁开眼睛看我,眼神迷茫而脆弱。那一刻,我做了决定。
“妈,你再喝点吧,一醉解千愁。”我起身从房间迷你吧里又拿出一小瓶威士忌,“我陪你。”
妈妈愣愣地看着酒瓶,然后失神地点头。我倒了两杯,递给她一杯。她接过,仰头一饮而尽,呛得咳嗽。我也喝了一杯,喉咙里有说不出猛烈。
我又给她倒,她继续喝。五六杯下去,她眼神又开始涣散,脸颊潮红,身体软软地靠在床头,浴袍领口彻底滑开了,一只浑圆的奶子跳出来。
“小峰……”她喃喃着,手无意识地揉着自己的奶子,“妈妈好热……”
我也呼吸急促,放下酒杯,跪在床边,握住她揉奶子的手,趁着满身躁动的勇猛说:“妈,我有话想告诉你。”
“嗯?”她迷茫地看着我,眼神湿漉漉的。
“我……我喜欢你。”我一字一句地说,心脏狂跳,“不是儿子对妈妈的喜欢,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
“我从小就喜欢你的肉体,太丰满了。我用你的蕾丝内裤打飞机,在你的床上操你的奶罩,把精子射进你的化妆品。我想要你,想和你做爱,想占有你的一切。”
妈妈的眼睛瞪大了,酒似乎醒了一点:“你、你说什么……你都做了什么!”
“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幻想你的肉体。”
我豁出去了,语速飞快:“幻你脱光衣服的样子,幻想你奶子摸起来的手感,幻想你骚穴里有多湿多热……我每天晚上想着你自慰,射出来的精液都是为你流的……”
“别说了!”妈妈捂住耳朵,脸通红,“我是你妈妈!”
“我知道!”我抓住她的手腕,强迫她看着我。
“可是我就是想要你!今天看到你被那两个男人欺负,我又心疼又嫉妒……我恨不得杀了他们,可我又想……又想亲眼看看你被干的样子……”
妈妈震惊地看着我,嘴唇颤抖。酒精让她反应迟钝,而且她身体深处可能真的渴望被爱。
因为她的手慢慢松开了,浴袍因为她轻微的挣扎而彻底散开,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你……你疯了……”她声音发抖,可双腿却不自觉地在床单上磨蹭。
“我没疯。”我低头,吻上她的肩膀,沿着锁骨往上,最后含住她敏感的耳垂,“妈,让我爱你……让我代替那些混蛋,给你真正的快乐……”
“不行……我们不能……”她虚弱地推我,手却软绵绵的没力气。
我趁机吻住她的嘴唇。她起初僵硬地抵抗,但很快,我感觉到她嘴唇微微张开,舌头试探性地碰了碰我的。我立刻加深这个吻,吮吸她的舌头,手爬上她丰满的奶子,揉捏那团软肉。
“嗯……”妈妈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软了下来。
我知道她放弃了抵抗。我疯狂地亲吻她,从嘴唇到下巴,到脖颈,然后一路往下。我含住她一只奶头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红肿的乳头。她身体弓起来,手指插进我头发里,分不清是推拒还是拉扯。
“啊……小峰……别吸那么用力……奶头好敏感……”她娇喘着,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揉着自己的另一只奶子。
我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腿间,低头看着那片诱人的阴部。阴唇已经湿润,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内壁,穴口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爱液。
我伸出舌头,先舔上她的大腿内侧,然后慢慢往上,来到那道湿漉漉的缝隙。
“啊!”妈妈尖叫一声,腰肢弹起来,“别舔……那里脏……”
“不脏。”我含糊地说,舌头灵活地拨开阴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
“嗯啊啊……不行……那里……好舒服……”妈妈双腿夹紧我的头,手指死死抓着床单,小腹剧烈起伏。
我感觉到她穴口涌出一大股热流,浇在我脸上——她高潮了,淫水喷涌而出。
我抬起头,擦掉脸上的爱液,看见妈妈满脸潮红,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欲望,有破罐破摔的绝望。
“来……来吧……”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而颤抖,“干死妈妈这个不干净的骚女人……”
这句话像点燃炸药的火星。我猛地扯下自己的裤子,粗大的肉棒弹出来,已经硬得发紫,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跪在她腿间,扶着鸡巴对准她湿漉漉的穴口。
“妈,我进去了……”我哑声说。
她闭上眼睛,点了点头,双腿张得更开。
我腰部用力,龟头顶开她柔软湿滑的阴唇,慢慢往里推进。
里面又湿又热又紧,紧紧包裹着我的鸡巴,内壁的褶皱摩擦着冠状沟,带来极致的快感。
我一点点深入,感受着她骚穴的每一寸紧致,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小腹紧贴着她的阴部,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
“啊……好胀……好满……”妈妈仰起头,脖颈线条优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儿子的鸡巴……比他们的都大……”
我开始抽插。起初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感受着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的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