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药水在三天后到货了。一个小小的棕色玻璃瓶,只有使用剂量,没有任何其他说明。小龙把它藏在书包最里层的夹袋里,每天上学都带着,仿佛那是某种能给予他勇气的护身符。
计划需要周密部署。他研究了妈妈的作息规律:金玲每周一、三、五晚上有瑜伽课,通常九点才回家;周二和周四在家,但周四晚上她会和张叔叔视频会议,周末则不确定,有时会和张叔叔出去吃饭。
最好的时机应该是某个妈妈金玲单独在家的晚上,而且最好是喝了点酒的时候——妈妈酒量一般,两杯红酒就会微醺,警惕性会大大降低。小龙打算在那时把药水下在她的醒酒茶或者睡前牛奶里。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下单后的第二个周四下午,小龙的选修课临时取消了。他本来打算出去玩,但鬼使神差地,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今天张叔叔会不会来找妈妈?毕竟今天是周四,是他们视频会议的日子,万一不是视频而是线下会议呢?我回家在我妈床上打飞机岂不是美滋滋?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挥之不去。小龙背着书包匆匆赶回家,推开门时是下午三点半。
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
小龙的心一沉。他轻轻关上门,脱掉鞋子,蹑手蹑脚地走向客厅。酒味越来越浓,还混合着一股奇怪的甜腻香水味——不是妈妈常用的那种。
客厅里没有人,但茶几上摆着两个红酒杯,其中一个还剩小半杯酒。烟灰缸里有几个烟蒂,妈妈不抽烟,家里来男人了。
卧室方向传来了声音。
小龙的心脏狂跳起来,血液直冲头顶。他像做贼一样踮着脚尖靠近主卧,发现门虚掩着一条缝——妈妈没关门?
透过门缝,能看到卧室里的景象。
金玲仰面躺在大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裙子已经被掀到腰部以上,双腿大大分开。一个男人正趴在她身上奋力抽插——正是那个张叔叔。张叔叔也脱得精光,瘦削的后背上都是汗,屁股一前一后地耸动着。

“啊……老张……快点……”金玲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脸偏向一侧,眼睛紧闭着,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的声音又骚又媚,是小龙从未听过的放荡。
小龙只觉得一股怒火混杂着强烈的性冲动直冲脑门。他死死盯着床上交合的两人,拳头攥得指甲陷进掌心里。
张叔叔的鸡巴完全暴露在小龙的视线里——果然如传闻中一样短小,大概只有十厘米左右,而且细得像根手指。此刻那根小肉棒正在妈妈湿漉漉的阴道里进进出出,但因为长度有限,每次抽插都只能进入一半,龟头甚至可能都碰不到子宫颈。
然而妈妈似乎很享受。她的淫叫声越来越大,双手从床单上移开,转而抓住张叔叔的屁股,用力往下按:“再深一点……啊……对……就是那里……”
小龙的肺都要气炸了。这个老男人凭什么碰妈妈?那根牙签一样的小鸡巴凭什么插进妈妈的骚穴里?妈妈明明是他的,只有他的大肉棒才配得上那口肥美的逼。
但同时,他又感到一股病态的兴奋。看着妈妈在床上放荡的样子,看着她被别的男人干得淫水横流,小龙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勃起了,硬邦邦地顶在校裤上。
他颤抖着手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滚烫的阴茎。尺寸的对比是残忍的——张叔叔的小肉棒在妈妈体内抽插着,而小龙自己的肉棒光是露在外面的部分就已经超过了张叔叔整根的长度。他的龟头硕大,茎身粗壮,上面青筋毕露。
“啊……要来了……老张……射给我……”金玲忽然高亢地叫起来,双腿紧紧夹住张叔叔的腰,小腹剧烈起伏着。
张叔叔也发出一声闷哼,屁股猛耸了几下,然后瘫倒在金玲身上。他的射精显然很短暂,因为几秒钟后就软趴趴地从妈妈体内滑了出来——那根小肉棒已经半软了,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淫液和少量乳白色的精液。
“怎么样……舒服吗?”张叔叔喘着粗气问,从金玲身上翻下来,躺在一旁。
“嗯……”金玲含糊地应了一声,双腿依然大大分开着,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小龙能看到那里一片狼藉:肥厚的黑色阴唇湿漉漉地张开着,中间的穴口微微抽搐,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来,滴在床单上。
骚货。小龙在心里恶狠狠地骂。被这么一根小牙签干都能高潮,妈妈的逼是有多饥渴?
张叔叔很快就睡着了,鼾声如雷。金玲躺了一会儿,起身去了浴室,传来冲洗的水声。几分钟后她回到卧室,看了眼熟睡的张叔叔,轻轻叹了口气,重新躺下。
小龙在门外等了二十分钟,确认张叔叔睡熟后,才悄悄退回自己的房间。他坐在床沿,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妈妈放荡的叫声、大大分开的双腿、流淌着精液的骚穴……
肉棒硬得发疼。小龙脱掉裤子,开始疯狂地打飞机。他闭上眼睛,想象着是自己趴在妈妈身上,用粗大的肉棒狠狠干她,干得她哭爹喊娘,干得她淫水喷溅。
就在他快要射精的时候,主卧方向忽然又传来了声音。

不是鼾声,而是……呻吟声?
小龙屏住呼吸仔细听。没错,是妈妈的声音,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还有床垫轻微的吱呀声。
张叔叔不是睡着了吗?
小龙再次蹑手蹑脚地摸到主卧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张叔叔果然还在熟睡,鼾声震天。但金玲却侧躺着,背对着张叔叔,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巨乳,另一只手伸在两腿之间,手指在阴部快速滑动。
她在自慰。
小龙的血一下子涌上头顶。他看着妈妈的手指在肥厚的阴唇间进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水。妈妈的一条腿曲起,膝盖几乎碰到胸口,这个姿势让阴部完全暴露出来。她的手指不止在阴道口抽插,还时不时按压上方鼓起的阴蒂。
“嗯……啊……不够……”金玲咬着嘴唇,声音含糊不清,“要更大的……更深……”
小龙瞬间明白了——张叔叔那根小牙签根本没满足妈妈。妈妈的骚穴需要更粗更长的大肉棒狠狠捅进去,捅到子宫口才行。而她此刻正在自慰,幻想着被一根大鸡巴狠狠干。
这个认知让小龙差点当场射出来。他颤抖着再次握住自己的肉棒,一边看着妈妈自慰,一边套弄自己。两个人的动作几乎是同步的——金玲的手指在阴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小龙套弄肉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金玲的呼吸急促,呻吟声变大,小龙的喘息也越来越重。
“啊……要来了……大鸡巴……干死我……”金玲忽然绷紧身体,双腿伸直,脚趾蜷缩起来。她的手指在阴道里疯狂抽插了几下,然后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小腹痉挛着,一股透明的淫水从穴口喷溅出来,弄湿了床单。
几乎在同一时刻,小龙也射精了。浓稠的精液喷射在门框上。他靠着墙壁大口喘气,看着卧室里高潮后瘫软的母亲,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妈妈高潮时喊的是“大鸡巴”。
而他的肉棒,绝对够大。
金玲高潮后,进入了迷糊状态,自慰的那只手还搭在阴部上。小龙在门口又站了几分钟,打扫了战场,然后悄悄退回客厅,装作刚回家的样子,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半小时后,主卧门开了。金玲穿着一件保守的睡衣走出来,看到沙发上的小龙时吓了一跳,脸瞬间红了。
“小、小龙?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的声音有些慌乱。
“刚回来没多久。”小龙头也不抬地玩着手机,“妈你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
“没、没什么,可能有点热。”金玲扯了扯睡衣领子,眼神飘忽,“那个……你吃饭了吗?”
“还没。”
“我、我去洗个澡,然后做饭。”金玲说完就匆匆钻进浴室,连睡衣都没拿换洗的。
小龙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妈妈一定在怀疑他有没有听到她自慰的声音。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快感——妈妈在他面前不再是无懈可击的长辈形象了,她是个会自慰、会饥渴、会幻想大鸡巴的骚女人。
而他要做的,就是成为那根大鸡巴的主人。
过了一会妈妈进卧室让张叔叔偷偷出去,可惜这一切都在我的洞察之中,真是个淫荡的妈妈,还背着我偷偷找男人。
那件事过后没几天,金玲正式宣布和张叔叔确定了恋爱关系。
“小龙,妈妈想跟你说件事。”某个周末的晚饭桌上,金玲有些忐忑地开口,“张叔叔……就是张经理,他跟我求婚了。”
小龙夹菜的手顿住了。
“我答应了。”金玲的声音越来越小,“你知道的,你爸走了这么多年,我一个人也……张叔叔人不错,对我也好,而且经济条件……”
“妈,你开心就好。”小龙打断她,挤出一个笑容,“什么时候搬家?”
金玲愣了一下,没想到儿子这么平静:“你……不反对?”
“我为什么要反对?”小龙放下筷子,“妈妈能找到幸福,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句违心的话说得他自己都想吐。但他知道,现在反对只会让妈妈起疑心。而且,搬到张叔叔的大别墅去,也许反而更方便他实施计划——大房子房间多,隔音好,张叔叔还高度近视耳朵背,睡觉死。
完美的犯罪现场。
金玲感动得眼眶都红了:“我儿子真懂事。张叔叔说下周就帮我们搬家,他的别墅在郊区,环境可好了,你上学的话……”
“我坐地铁就行,四十分钟车程。”小龙平静地说,“妈,只要你幸福就行。”
一周后,他们搬进了张叔叔位于郊区的小别墅。金玲有了自己的衣帽间和化妆间,小龙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
搬家那天晚上,张叔叔特意开了瓶酒庆祝。三人在餐厅吃饭时,金玲喝了两杯,脸上泛着红晕,看向张叔叔的眼神里满是柔情。小龙冷眼旁观,心里盘算着:妈妈的酒量还是两杯就微醺,很好。
晚饭后,金玲和张叔叔在客厅看电视,小龙借口要整理房间先上了楼。但他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悄悄摸进了主卧。
主卧大得离谱,一张两米宽的大床摆在正中央,床上铺着昂贵的真丝床单。小龙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记下了所有细节:床头柜的位置、台灯的开关、衣柜里妈妈内衣的存放处……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一个小盒子上——那是一盒避孕套。小龙打开看了看,是最小号的超薄款。
呵,张叔叔还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那根小牙签只能用最小号
小龙摸了摸妈妈的内衣,不舍地退出主卧,回到自己房间。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已经开始预演迷奸妈妈的那一夜。
快了,妈妈。很快你就会完全属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