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馆事件后的那个周末，我开始了对妈妈金玲系统性的、全方位的调教。我要让她从里到外，从身体到心灵，都刻上我的烙印，彻底接受“儿子的小母狗”这个身份。
某周六早上，我提出要带妈妈去买新衣服。
“买衣服？我衣服很多了。”她有些不解，但眼里有一丝期待。女人总是喜欢新衣服的。
“不是普通衣服，”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是内衣。我要亲自给你挑内衣，以后你穿什么内衣，我说了算。”
她的脸立刻红了，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但眼神里并没有多少反对，反而有点跃跃欲试的兴奋。“胡闹……哪有儿子给妈妈挑内衣的……”
“现在就有了。”我搂住她的腰，“走吧，妈。今天听我的。”
我们去了市中心一家高档商场里的内衣专卖店。店面装修得很精致，灯光柔和，货架上挂满了各式各样性感撩人的内衣裤。店里客人不多，只有几个年轻的女顾客和一对情侣。
一进去，妈妈就有些局促不安，下意识地拉了拉自己的衣领。她今天穿得还算保守，但在我眼里，她那副良家妇女的样子更激起我的破坏欲。
导购小姐迎上来，笑容得体：“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什么款式的？我可以帮这位女士推荐。”
我没理她，直接拉着妈妈走到展示区。我的目光扫过那些蕾丝的、绑带的、透明的、丁字裤、情趣套装……最后，我伸手取下了一套黑色的情趣内衣。
那根本不是能穿出门的内衣。上衣是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胸罩，只有两点关键部位用了不透明的布料，其他部分薄如蝉翼。配套的内裤则是一条细得可怜的丁字裤，前后加起来布料恐怕还没有一张纸巾大，而且同样是半透明的。
“试试这套。”我把内衣塞到金玲手里。
妈妈的脸瞬间红透了，手像被烫到一样。“这……这怎么穿啊……太……太那个了……”
导购小姐也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职业笑容：“这位先生眼光真好，这套是我们店的新款，很受年轻情侣欢迎。这位女士身材这么好，穿上一定非常性感。”
“去试吧。”我推了她一把，语气不容置疑。
妈妈咬着嘴唇，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里那几片少得可怜的布料，最终低着头，跟着导购小姐走向试衣间。
试衣间的门关上了。我靠在试衣间外的墙壁上，能听到里面窸窸窣窣的换衣声，还有她轻微的、压抑的惊呼——显然是被这内衣的大胆程度吓到了。
过了好一会儿，试衣间的门才被小心翼翼推开一条缝。金玲露出半张通红的脸，小声说：“小龙……这……这不行……太透了……”
“打开让我看看。”我命令道。
她犹豫着，最后还是慢慢打开了门。
一瞬间，我几乎窒息。
试衣间外的光线比里面亮，她身上那套黑色情趣内衣在光线下暴露无遗。半透明的蕾丝胸罩根本遮不住什么，她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大半都裸露在外，粉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若隐若现，反而比全裸更加诱人。那条丁字裤更是夸张，窄窄的布料深深勒进她饱满的阴唇缝隙里，将她肥美的阴户形状完全勾勒出来，甚至能看到两片阴唇被勒得分开一点，露出里面一点粉嫩的嫩肉。半透明的布料下，黑色的阴毛和粉色的穴肉形成鲜明对比，淫靡到了极点。
她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双手无措地抱在胸前，双腿紧紧并拢着，但那丁字裤细得可怜的裆部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因为她并腿的动作更深地勒进了臀缝和阴户里。
妈妈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看着我，眼神哀求，希望我能让她换下来。
但我怎么可能放过她？我走上前，关上了试衣间的门，伸手捏了捏她裸露在外的乳肉，又向下摸了摸她被丁字裤勒得清晰可见的阴阜。
“不错。”我点点头，“就这套。另外，那边那套红色的绑带式，还有那套紫色的镂空蕾丝，都拿来试试。”
“小龙！”妈妈惊呼，但我的眼神让她不敢多说。
红色那套是绑带式的，胸罩和丁字裤都有复杂的黑色绑带，需要别人帮忙才能穿好，充满了SM的调教意味。紫色那套则是几乎全镂空的蕾丝，关键部位只有几朵蕾丝绣花稍微遮挡，穿上去跟没穿区别不大。
妈妈在我的注视和命令下，又羞又怯地试穿了这两套。每一套都让她看起来更加淫荡诱人。试穿红色绑带式时，我还亲自帮她系绑带，手指“不小心”多次蹭过她的乳头和阴蒂，弄得她满脸潮红，双腿发软。
最后，我大手一挥，把三套情趣内衣全买了。导购小姐打包时，脸上都带着暧昧的笑容。
走出内衣店，金玲的脸还是红的。我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说：“回家就换上第一套黑色的，我要看。”
她轻轻嗯了一声，头埋得更低了。
回到家，张叔叔不在。我立刻催促她去卧室换上那套黑色情趣内衣。
当她穿着那几乎全透明的内衣从卧室走出来时，我的肉棒瞬间硬了。在自家客厅柔和的灯光下，她这副样子比在店里更加撩人。因为熟悉的环境让她稍微放松了一点，那种良家妇女被迫穿上荡妇内衣的羞耻感反而更加强烈。
“过来。”我坐在沙发上，对她招招手。
她扭扭捏捏地走过来，被我一把拉倒在沙发上。我翻身压住她，手直接摸进那少得可怜的布料里，揉捏她早已湿透的阴户。
“啊……”她发出一声轻吟。
“穿着这套内衣，我们来做爱。”我命令道。
她没有反对。我甚至没有完全脱掉她的内衣，只是把丁字裤拨到一边，就挺着肉棒插进了她早已泥泞的小穴。那套黑色情趣内衣就那样穿在她身上，随着我的操干动作晃动着，半透明的布料下，她的身体若隐若现，淫靡无比。
我在客厅沙发上狠狠地操了她一遍，射了她满穴精液。然后把她抱到主卧的大床上，继续操第二遍、第三遍。每次她高潮时，我都会让她大声喊“儿子操得妈妈好爽”，让她一遍遍确认我们的乱伦关系。
最后她累得瘫在床上，那套情趣内衣早就被汗水、淫水和精液弄得一塌糊涂，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比全裸更加色情。
周日早上，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我醒来时，发现妈妈已经不在床上了。我起身，听见厨房传来煎蛋的声音。
我赤裸着身体走到厨房门口，看见她正在做早餐。她穿着那件我的白衬衫当睡衣——这是我们的小情趣。衬衫很宽大，下摆只到她大腿根部，下面什么都没穿。她弯腰从烤箱里拿东西时，衬衫下摆上滑，我清楚地看到了她赤裸的臀部，还有臀缝间那一点昨夜留下的干涸精液痕迹。
她感觉到我的目光，回头看了我一眼，脸红了红，但没有遮掩，反而对我温柔一笑：“醒了？早餐马上好。”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手直接从衬衫下摆伸进去，摸上她光滑的大腿，然后来到她两腿之间。那里还有些微肿，但已经湿了。
“嗯……别闹……”妈妈扭了扭身子，“煎蛋要糊了……”
“让它糊。”我吻着妈妈的脖子，手已经摸到了她湿漉漉的阴户，手指插了进去，“我现在就要吃‘早餐’。”
“啊……”妈妈轻吟一声，手撑在料理台上，顺从地撅起了屁股。
我从后面进入了妈妈的身体，就着站立的姿势开始操干。她一只手还得扶着锅铲，防止煎蛋真的糊掉，另一只手撑着台面，承受着我的撞击。我的肉棒在她湿热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轻点……啊……要站不住了……”妈妈喘息着，乳房在衬衫里剧烈晃动。
“站不稳就趴下。”我稍微放慢速度，但插得更深。
妈妈听话地弯腰，上半身几乎趴在料理台上，臀部高高撅起，方便我更深地进入。这个姿势让我能清楚地看到我们交合的部位——粗大的肉棒在她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状淫液。
我加快了速度，用力冲刺。她的淫叫声越来越大，身体剧烈颤抖，很快就在我的操干下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
我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射精后，我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拿过旁边盘子里她刚做好的三明治——两片烤面包夹着煎蛋和火腿。
“妈，”我在她耳边说，“今天早餐加点特别的佐料。”
然后，我缓缓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的精液和淫水。我用手接住一些还在缓缓流出的浓稠精液，然后均匀地涂抹在了三明治的煎蛋和面包上。
“来，尝尝。”我把沾满自己精液的三明治递到妈妈嘴边。
妈妈金玲看着那涂满白浊液体的三明治，脸腾地红了，眼神里充满了羞耻和犹豫。
“吃。”我命令道。
妈妈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张开嘴，咬了一口。她的表情很复杂，羞耻，抗拒，但似乎……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她咀嚼着，吞咽着，把我的精液和早餐一起吃了下去。
“好吃吗？”我问。
妈妈红着脸，点了点头，然后主动又咬了一口。
我满意地笑了，自己也吃了一口涂了她淫水的三明治——刚才接精液时，也沾了不少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
我们就这样，就着彼此体液的味道，吃完了“特殊”的早餐。
中午，调教升级。
我让奶奶换上另一套我买的情趣内衣——那套红色的绑带式。复杂的黑色绑带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纵横交错，将她的乳房勒出更加饱满的形状，也将她的阴户捆绑得更加突出。她像个等待主人享用的礼物一样，躺在餐桌上。
餐桌上已经摆了几盘家常菜，但我让她把这些菜都挪开。然后，我让妈妈在餐桌上躺平，双腿分开。
“今天中午，我来做菜。”我说。
我把几样凉菜——凉拌黄瓜、皮蛋豆腐、卤牛肉片——分别放在了她的身体上。几片卤牛肉放在她绑带勒出的乳沟里；皮蛋豆腐小心地放在她的小腹上；凉拌黄瓜则……我坏笑着，将那盘凉拌黄瓜里的黄瓜片和酱汁，直接倒在了她两腿之间，那被红色绑带内衣勉强遮住的阴户上。
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发出惊呼。
“别动。”我按住她，“今天你就是我的盘子。”
然后，我开始“用餐”。但不是用筷子。
我俯身，先吃掉她乳沟里的卤牛肉片——直接用嘴叼起，舌头不可避免地舔过她裸露的乳肉和绑带。然后是小腹上的皮蛋豆腐——我用舌尖一点点卷起嫩滑的豆腐和皮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最后，是重头戏——她阴户上那堆凉拌黄瓜片和酱汁。
我分开妈妈的双腿，看着那被红色绑带勉强遮住、此刻沾满了酱油、醋和辣椒油的阴户。酱汁顺着她肥厚的阴唇缝隙流进去，把穴口周围的嫩肉都染成了深色。
我低头，直接舔了上去。
“啊——！！！”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我用舌头拨开那几片黄瓜，然后深深地舔进妈妈沾满酱汁的阴唇缝隙里。咸、酸、辣的味道，混合着她淫水特有的甜腥味，形成一种古怪又刺激的口感。我贪婪地舔舐着，把酱汁和她分泌的爱液一起吞下去，舌头还不时钻进她湿滑的穴口，搅动一番。
“嗯……啊……小龙……别……”妈妈扭动着身体，但又不敢真的躲开，双手死死抓着餐桌边缘。
我把妈妈阴户上的酱汁和黄瓜舔得差不多后，继续向上，舔过她的小腹，舔过她被绑带勒出红痕的乳房，最后吻住她的嘴唇，把嘴里混合了她体液和酱料的味道渡给她。
她被动地接受着，喉咙滚动，咽了下去。
“好吃吗？”我问。
她眼神迷离，红着脸点头。
“那该你喂我了。”我说着，又往她嘴里塞了几片沾了妈妈体液的黄瓜，然后吻住她，让她用嘴喂给我。
我们就这样在餐桌上，用彼此的身体做餐具，玩了一中午淫靡的“人体盛宴”游戏。最后的结果是，餐桌上一片狼藉，菜没吃多少，我们两人身上却沾满了食物、汗水、精液和淫水。
下午，我们不得不一起洗了个漫长的澡，在浴室里自然又免不了一番激烈的性爱。
某个周一，妈妈要去上班了。出门前，我把一个粉红色的、遥控的小跳蛋递给她。
“带上这个，塞进去。”我命令道。
她脸红了：“不行……上班呢……”
“必须带。”我强硬地说，“我会远程遥控的。如果你敢拿出来，晚上有你好受的。”
她看着我严肃的表情，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犹豫再三，她还是接过跳蛋，走进卫生间。过了一会儿出来，脸色潮红，走路姿势有点别扭——显然，那个小东西已经在她体内震动了。
“调到最小档了，”我说，“等我命令。”
她点点头，匆匆出门了。
上午十点左右，我估摸着她应该开始工作了，便出发前往她单位。我知道她办公室在哪，以前去过几次。
她在一家设计公司工作，办公室是开放式的大开间，用隔板分成一个个小格子。我走进去时，前台小姐认识我，笑着打了招呼：“来找金姐啊？她在里面，你自己去吧。”
我点头致谢，走了进去。目光扫过办公区，看到了几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同事，打扮得都挺时尚，有的甚至可以说有些风骚。一个穿着紧身包臀裙、黑丝袜的卷发阿姨正在和金玲说话，两人似乎在讨论什么设计图。
我走过去，叫了一声：“妈。”
金玲回头看到我，明显吓了一跳，脸色瞬间白了，然后又迅速变红。我能看到她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握紧了——显然，体内的跳蛋让她紧张不已。
“小、小龙？你怎么来了？”妈妈声音有点抖。
“路过，来看看你。”我笑着，目光扫过她旁边那位卷发阿姨。阿姨看起来四十出头，保养得很好，妆容精致，身材丰腴，胸前的衬衫扣子好像随时会崩开。她看我的眼神带着点好奇和打量。
“这是王阿姨，”金玲介绍道，“我同事。这是我儿子，小龙。”
“哟，金姐儿子都这么大了？真帅啊。”王阿姨上下打量着我，笑容有些暧昧，“来找妈妈有什么事啊？”
“没事，就是来看看。”我说着，在妈妈办公桌旁的椅子上坐下，正好挨着那位王阿姨。
我注意到王阿姨的香水味很浓，穿着也很性感。包臀裙短得过分，坐下时几乎能看到大腿根。她跷着二郎腿，黑丝包裹的小腿轻轻晃动着。
一个念头在我心里升起。
“王阿姨，”我笑着开口，“您今天这身衣服真好看，特别显身材。我妈就老不会打扮，穿得太老气了。”
金玲的脸更红了，桌下的手估计攥得更紧了。
王阿姨被我夸得心花怒放，咯咯笑了起来：“哎呀，你这孩子嘴真甜。你妈那是低调，她身材才好呢，就是不爱显摆。我要是有她那……咳，”她意识到说得有点露骨，赶紧打住，但眼神却往金玲胸前瞟了一眼。
“是吗？”我故作惊讶，“我妈身材很好吗？我都不知道。妈，你平时都穿什么啊？”
金玲的脸红得要滴血了，她瞪了我一眼，低声道：“胡说什么呢……”
王阿姨却来了兴趣，压低声音说：“小帅哥还关心妈妈穿什么啊？不过说起来，金姐，你上次买的那套黑色蕾丝的，怎么没见你穿啊？那天我们一起逛内衣店买的，你忘了？”
我立刻捕捉到了关键信息，看向妈妈：“妈，你还和王阿姨一起买内衣？买的什么黑色蕾丝？”
金玲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王阿姨却毫无察觉，继续爆料：“对啊，就上个月嘛。那套黑色的……哎呀，可性感了！我当时还说金姐你买回去敢穿吗……”
“王姐！”金玲终于忍不住，声音提高打断了王阿姨，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王阿姨这才意识到可能说错话了，尴尬地笑了笑：“啊哈哈……我开玩笑的……那什么，我还有事，你们聊，你们聊。”说着，赶紧起身溜了。
我看着妈妈窘迫的样子，心里冷笑。我掏出手机，打开连接跳蛋的APP。
“妈，”我低声说，“去问问王阿姨，她那套红色的内衣是什么牌子的，穿着舒服吗？还有，问问她平时和老公用什么姿势最爽。”
妈妈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惊恐地看着我，拼命摇头。
我手指在屏幕上一点。
“嗡——！”妈妈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我直接把跳蛋调到了中档震动。
“去问。”我命令道，手指又放在调高档的按钮上。
她咬着嘴唇，眼泪都快出来了，但在我威胁的眼神下，最终还是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走向王阿姨的工位。
我远远地看着。她走到王阿姨旁边，低着头，小声说着什么。王阿姨先是一愣，然后露出惊讶又暧昧的表情，凑近金玲耳边说了几句，还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得花枝乱颤。
金玲全程低着头，双手紧握，身体因为体内的震动而微微颤抖。我能看到她耳根都红透了。
过了一会儿，她回来了，几乎是瘫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不说话。
“问到了？”我笑问。
她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她……她说她那套是xx的……还说……还说那样子比较方便……”
又过了十分钟，我调到了中档。
过了一会儿，我调到高档，持续了三十秒。
然后又调回中档，间歇性地震动。
我能想象妈妈在会议室里的煎熬——必须保持表面镇定，参与讨论，但身体却在高潮边缘徘徊，阴道不断收缩，夹着那个疯狂震动的小东西，还要防止精液流出来太多被人发现……
会议开了足足一个小时。结束后，她几乎是扶着墙走出来的，裙子系上了外套，以免外人看到她湿透的臀部。妈妈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双腿抖得厉害。她一回到工位，就瘫坐在椅子上，幽怨地瞪了我一眼。
我笑了笑，关掉跳蛋APP。
“走吧，下班了。回家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