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隔整整大半年,我终于又站在丈母娘家门口。
妻子出差去了外地,我一个人回来拿点东西。门没关严,我推开的时候,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她正坐在沙发上,两条腿交叠,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薄丝袜。
那双丝袜我几乎认不出来——不是以前那种普通的肉色,而是极细的黑色,贴着她微微发胖的小腿和大腿,勒出一道道细密的勒痕。脚趾被丝袜裹得圆润,指甲涂着深红色的甲油。她抬眼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声音还是那么软:“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我把外套挂在一边,故意坐到她旁边。沙发不大,两人的大腿几乎贴在一起。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沐浴露味,混着一点丝袜特有的、被体温捂热后的味道。大半年不见,她的身材比以前更丰满了,胸和臀都沉甸甸的,却一点都不显老。黑丝包裹的小腿轻轻晃着,每一次晃动都像在故意往我腿上蹭。
“妈,”我开口,声音有点干,“你现在还穿这个?”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语气随意:“天气凉,穿这个暖和。你不是最喜欢看我穿丝袜吗?以前偷偷盯着看的样子,我都记得。”
空气一下子紧了。
我没有再说话,手却慢慢放在她的大腿上。隔着一层薄薄的黑丝,掌心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软肉的弹性。她没有躲开,反而把腿又往我这边靠了靠。我的手指顺着丝袜往上摸,摸到大腿根部时,她轻轻颤了一下。
“别闹……”她声音已经带上一点喘。
可我的手没有停。我把她的裙子往上推,露出完整的黑丝大腿。肥美的腿肉被丝袜勒得微微溢出,摸上去又滑又软。我把手伸进她两腿之间,隔着丝袜按在那处已经有些温热的地方。她立刻夹紧了腿,却又很快松开,像是在默许。
“湿了。”我低声说。
她没反驳,只是把脸偏过去。我拨开丝袜的裆部,手指直接贴上她的骚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热乎乎的水液沾了我一手。我中指慢慢探进去,里面又软又紧,吸着我的手指不放。她的呼吸乱了,身体却诚实地往我手上送。
“这么久了……”她忽然开口,声音发颤,“你还敢这样碰我。”
我把她按倒在沙发上,解开裤子。鸡吧已经硬得发疼,青筋暴起,像铁一样顶在她的大腿上。她看着那根东西,眼神里有点慌,却更多的是压抑已久的渴望。我握住自己的东西,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来回磨蹭,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水。
“塞进去……”她终于忍不住,双手抓住我的胳膊。
我对准,腰往下一沉。整根鸡吧狠狠插进她的骚穴里。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肥美的身子剧烈颤抖。里面又热又湿,层层软肉立刻缠上来,像是要把我绞断。我开始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她的骚穴水多得吓人,抽插的时候发出清晰的水声,顺着我的蛋往下滴。
黑丝还穿在她腿上,随着我的动作不断摩擦。我抓着她的大腿往两边掰,看着自己的鸡吧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圈白沫。她的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动,我低头咬住一边,舌尖绕着乳头打转。她双手抱着我的头,腿缠在我腰上,黑丝脚踩在我的后背上。
“好深……太深了……”她哭着说,声音却带着明显的快感。
我加快速度,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她的骚穴被操得不断痉挛,水越流越多,把沙发都弄湿了一片。我感觉自己快到了,却故意放慢,把她的腿抬到肩上,让鸡吧进得更深。她的眼神已经完全迷乱,红着脸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
“射给我……”她小声说,“全部射进来。”
我低吼一声,最后几下又狠又深,龟头抵在最里面,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骚穴,她整个人绷紧,内壁疯狂收缩,把我的东西绞得一滴不剩。射完之后我没有立刻拔出来,就那样埋在里面,感受着她体内的温度和不断溢出的混合液体。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
她抬手摸了摸我的脸,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点满足:“下次……提前告诉我你要回来。”
我低头吻了吻她被汗水打湿的额发,鸡吧还硬着,埋在她身体里没有要软的意思。
门外隐约传来隔壁邻居关门的声音。我们谁都没有动,像是怕这一刻一结束,现实就会重新压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