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了很久没登,之前发了没通过审核,就放下了,今天登上再发一下,这个故事的终篇了,还收集其他素材,快发出你的故事。

暑假的热浪还未散去,我就回到了本市大学。白天上课,晚上回家,日子很规律。
每天放学回家,是我最期待的时候。妈妈会在家等我,穿着我喜欢的衣服——有时候是性感内衣外面套一件薄外套,有时候是只穿我的衬衫,下面什么都不穿。
一进门,她就会扑上来吻我,手直接摸我的裤裆。
“小龙,想死妈妈了……”她喘着气,“鸡巴硬不硬?给妈妈看看……”
我会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一边吻她一边脱她的衣服。我们会在玄关做一次,然后抱着她去卧室,再做第二次、第三次。
妈妈越来越离不开我的肉棒。她会在做饭时突然跑过来,拉开我的裤子含住我,说“先吃点开胃菜”。会在看电视时骑到我身上,自顾自地动起来。会在半夜我睡着时,偷偷爬到我身上,用嘴把我弄硬,然后坐上去。
她已经彻底成为了我的性奴。
国庆假期,家里来了客人——我哥和范欢欢。
那天妈妈穿了一条米色的针织连衣裙,贴身柔软,勾勒出丰满的曲线。她化了淡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樊欢欢则穿了一条红色的紧身裙,更艳丽,但对比之下,妈妈那种熟透的风韵反而更胜一筹。
饭桌上,樊欢欢的目光频繁地落在我身上。她给我夹菜,说话时眼神带钩,还故意提到学校里的事。
樊欢欢在餐桌上打趣说“小龙这么帅,身材又好,女孩子主动也正常。我要是再年轻几岁,说不定也会追他呢。”
这话已经越界了。饭桌上安静了一瞬。
我哥打圆场:“欢欢,说什么呢,没大没小。”
“开玩笑嘛。”樊欢欢笑着。
那天我哥和樊欢欢离开后,妈妈一晚上没理我。她把自己关在卧室里,连晚饭都没吃。
晚上十点多,我推开卧室门。她背对着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我爬上床,从后面抱住她。
“妈,生气了?”
她没说话,但身体微微颤抖——她在哭。
我扳过她的身子,看到她满脸泪痕,眼睛红肿。
“怎么了?”我擦她的眼泪。
“那个女人……”她哽咽着,“她看你的眼神……她想勾引你……”
“我不会理她的。”我说。
“真的?”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脆弱和不安,“小龙,你答应我,不要碰那些女人……一个都不要……你的鸡巴,你的精液,你的一切……都只属于妈妈……”
“我答应你。”我吻去她的眼泪,“我只爱你一个人,妈。”

她抱紧我,把头埋在我胸口:“小龙,妈妈现在只有你了……你要是不要我了……妈妈就活不下去了……”
“不会的。”我摸着她的头发,“你是我唯一的女人。”
她仰起头,吻住我,手伸进我的裤子里,握住了硬挺的肉棒。
“证明给我看,”她喘息着说,“用你的鸡巴证明……你只属于我……”
我翻身压住她,扯开她的睡衣。她里面没穿内衣,乳房弹跳出来。我一口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颗。
“啊……小龙……”她呻吟着,双腿分开,露出早已湿透的阴户。
我没有前戏,直接挺腰插入。粗大的肉棒撑开紧致的入口,一路插到底。
“啊——!!!”她尖叫一声,指甲抠进我的后背。
我开始抽插。动作粗暴,像在宣示主权。
“说,”我一边操一边问,“我是谁的?”
“我的……小龙是我的……”她哭着说。
“谁的老公?”
“我的……你是我老公……”
“谁的鸡巴?”
“我的……小龙的鸡巴只属于妈妈……”
我满意了,动作放慢,变得温柔而深入。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水。
“妈,”我在她耳边说,“我们试试新姿势吧。”
“什么……姿势?”她迷离地问。
“你趴着,我跪在你身后。”我说,“我从后面操你。”
她犹豫了一下——这个姿势太屈辱,太像狗交配。但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让她翻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她羞耻地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敢看我。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她两瓣雪白的臀肉,露出中间那个湿淋淋的、粉红色的穴口。我用手指拨开肥厚的阴唇,看到里面嫩红的嫩肉在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妈,你看,”我把手机调到自拍模式,举到她面前,“你的骚穴,在流口水呢,等着我的鸡巴进去。”
手机屏幕里,她看到了自己撅起的臀部,看到了那个完全暴露的、湿漉漉的阴户,也看到了我粗大的龟头顶在穴口的画面。
“啊……”她羞耻地呻吟,但阴道却更加收缩,涌出更多爱液。
我腰部用力,龟头撑开穴口,缓缓插入。这个姿势进入得特别深,我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最深处,抵住了她的宫颈口。
“啊……太深了……”她浑身颤抖。
我开始操干。这个姿势让我能清楚地看到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全过程——粗大的紫红色肉棒撑开粉嫩的穴口,插进去时把两片肥厚的阴唇也带进去,拔出来时又带出来,还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妈,你看,”我把手机镜头对准交合处,“我的鸡巴在你骚穴里进进出出,看到了吗?”
她扭过头,看着手机屏幕。屏幕里,粗大的肉棒正快速在她湿淋淋的穴口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只留根部,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拔出,带出大量白色泡沫状的淫液。
视觉的刺激让她更加兴奋。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也开始主动向后挺,迎合我的撞击。
“啊……小龙……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她浪叫着,完全放弃了羞耻。
我加快速度,双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向后拉,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床垫剧烈摇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说,”我喘息着命令,“说我操得你爽不爽?”
“爽……啊……儿子操得妈妈爽死了……”
“谁操得爽?”
“儿子……小龙……老公……”
“以后还让不让别的女人碰我?”
“不让……啊……只让妈妈碰……小龙的鸡巴只属于妈妈……”

我满意了,全力冲刺。最后几下猛烈撞击,龟头狠狠顶在她的宫颈口,然后我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射进她子宫深处。
她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射精后,我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趴在她身上喘息。
“妈,”我喘着气说,“以后我们每天都试试新姿势,好不好?”
她瘫软在床上,浑身是汗,点点头,声音微弱但坚定:“好……只要小龙喜欢……妈妈什么都愿意……”
从那以后,我们真的开始尝试各种新奇的做爱方式。
一天晚上,我提出了这个要求。
“妈,我想操你的屁眼。”
妈妈愣住了,脸瞬间红透:“不……不行……那里……”
“试试嘛。”我哄她,“我会轻点的。”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答应了。她先去浴室仔细清洗了后面,然后回到床上,紧张地看着我。
我让她趴在床上,臀部撅起。我在她肛门周围涂了大量润滑液,然后先用手指试探。
一根手指缓缓插入。她身体猛地绷紧,发出压抑的痛呼。
“放松,妈。”我安慰她,手指慢慢在里面转动,让她适应。
过了一会儿,她稍微放松了一些。我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狭窄的肛道里扩张。
“啊……好奇怪……”她喘息着。
等到她能容纳三根手指时,我拔出手指,换上了肉棒。龟头顶在肛门口,缓缓用力。
“啊……痛……”她哭了。
“忍一下,马上就好。”我继续用力,龟头慢慢撑开紧致的肛门,挤了进去。
进入的过程很缓慢,每进去一点,她都会痛得发抖。但当她完全吞没我的肉棒后,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我舒服得倒吸一口气。
她的肛门比阴道紧得多,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挤压着我的肉棒,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开始缓慢抽插。一开始她很痛,但随着动作,痛感渐渐被一种奇怪的胀满感和刺激感取代。
“啊……小龙……好满……”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丝异样的兴奋。
我加快速度。肛交的快感是双向的——她也能从中得到快感,尤其是当我顶到她肠道深处某个点时,她突然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达到了高潮。
“啊——!!!那里……碰到了……好舒服……”她浪叫着,淫水从阴道喷涌而出。
我也在她高潮的刺激下射精了,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直肠。
射精后,我们都瘫软了。我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混合了精液和润滑液的白浊液体。
妈妈趴在床上,浑身是汗,后面火辣辣地疼,但眼神却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小龙,”她轻声说,“只要你喜欢……妈妈的后面……也可以给你……”
后来我发现,妈妈的口交技术越来越好,但我想试试更深层次的。
“妈,今天试试深喉。”我说。
她茫然地看着我:“什么是深喉?”
“就是让你把我的鸡巴整根吞进去,一直到喉咙。”我解释。
她吓了一跳:“那……那会噎死的……”
“不会,慢慢来。”我让她跪在我面前,我站着,肉棒对着她的嘴。
她张开嘴,含住龟头,慢慢吞进去。当肉棒进到一半时,她开始干呕,眼泪都出来了。
“放松,妈,别紧张。”我摸着她的头,“想象你在吃一根很长的冰棍。”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尝试。这一次,她放慢了速度,一点一点地往下吞。当龟头顶到她喉咙深处时,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喉咙收缩,紧紧箍住了我的龟头。
那种被温热湿滑的喉咙紧紧包裹的感觉让我舒服得呻吟出声。
“好……就这样……”我鼓励她。
她慢慢适应了,开始尝试更深。终于,在某一次尝试中,她成功地把我的整根肉棒吞了进去,龟头顶到了她的食道口,鼻尖碰到了我的阴毛。
“呜……”她发出闷哼,眼泪直流,但坚持住了。
我按住她的头,开始缓慢挺腰,让肉棒在她喉咙里进出。那种被喉咙深处紧紧包裹、摩擦的感觉让我快感倍增。
“妈,你太棒了……”我喘息着说。
她得到了鼓励,更加卖力。虽然还是会干呕,但已经能坚持更长时间了。
最后,我抓着她的头,快速冲刺几下,然后低吼着将精液全部射进了她喉咙深处。她被迫吞咽,喉头滚动,但还是有一些精液从嘴角溢出。
射精后,我拔出肉棒。她趴在地上咳嗽,满脸是泪和精液,但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成就感。
“小龙,”她喘着气说,“妈妈做到了……妈妈的喉咙……也能让你舒服……”
妈妈的乳房很大,很丰满,我早就想试试用她的奶子夹住我的肉棒。
一天晚上,我让她脱掉上衣,只穿着胸罩。
“妈,用你的奶子帮我弄。”我说。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脸红了,但照做了。她解开胸罩,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她用手捧起双乳,夹住了我的肉棒。
“这样?”她问。
“对。”我点头。
她开始上下滑动乳房,用柔软的乳肉摩擦我的肉棒。那种被温暖柔软包裹的感觉很特别,虽然没有阴道紧致,但视觉刺激极强——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妈妈丰满的乳房间进出,看着她的乳头因为摩擦而硬挺。
“妈,你的奶子真软……”我舒服地叹息。
她更加卖力,还俯身用舌头舔我的龟头。双重刺激下,我很快射精了,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她胸口和乳房上,白色的液体在雪白的乳肉上流淌,淫靡无比。
妈妈的脚很漂亮,白皙小巧,脚趾圆润。有一次我突发奇想,让她用脚帮我。
她一开始很不习惯,但很快掌握了技巧。她用双脚夹住我的肉棒,上下摩擦,脚趾还时不时拨弄我的龟头。脚心的柔软和脚趾的灵活带来不一样的快感。
最后我射在了她的脚上,精液沾满了她白皙的脚背和脚趾。
后来,我让她跪在我面前,然后快速撸动肉棒,在她脸上射精。浓稠的精液喷在她脸上、眼睛上、嘴唇上,她闭着眼睛,任由精液流淌,然后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精液。
“小龙的精液……妈妈都吃掉了……”她说,表情虔诚得像在举行某种仪式。
在这些新奇的性爱游戏中,妈妈彻底沉沦。她对我百依百顺,我说什么她就做什么,毫无怨言。她已经彻底成为了我的性奴。
与此同时,张叔叔的身体出现了问题。
长期的超负荷工作,加上这些年的精神压力,终于引发了严重的后果——脑出血。
他被紧急送医,抢救后命保住了,但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半身不遂,说话含糊不清,嘴角经常流口水,行动迟缓,需要人二十四小时照顾。
妈妈作为妻子,不得不照顾他。但她的心思根本不在张叔叔身上。
张叔叔出院后,坐在轮椅上,头歪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妈妈每天机械地给他喂饭、擦身、换尿布,但眼神空洞,动作敷衍。
我和妈妈也不再避讳张叔叔。
当着他的面接吻、抚摸,甚至在他床边做爱。
有一次,我们在客厅沙发上做爱。妈妈骑在我身上,一边上下套弄一边浪叫。张叔叔就坐在轮椅上,在旁边看着,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只能用眼睛死死瞪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屈辱。
但我们不在乎了。
妈妈一边被我操干一边回头看他,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张建国,你看清楚了,现在操你老婆的是谁?是你儿子!你行吗?你鸡巴那么小,三分钟就完事,还好意思跟我做夫妻?”
张叔叔的脸涨成猪肝色,喉咙里发出更大的“嗬嗬”声,胸口剧烈起伏。
我加快速度,用力操干,让妈妈的淫叫声更大更浪。张叔叔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但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在他面前被继子操得高潮迭起。
日复一日,妈妈对我的依赖越来越深,对张叔叔的厌恶越来越明显。
她会在给张叔叔喂饭时,突然跑过来拉开我的裤子含住我,说“先补充点营养”。会在半夜张叔叔睡在隔壁时,故意大声浪叫,让他听见。会在张叔叔面前,舔我的脚趾,说“儿子的脚都比张建国的鸡巴香”。
张叔叔的身体和精神在这种折磨下迅速恶化。他越来越沉默,眼神越来越呆滞,像一具行尸走肉。
那天中午,妈妈在给张叔叔喂饭。
张叔叔坐在轮椅上,头歪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妈妈端着碗,一勺一勺地喂他,动作机械,眼神冷漠。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妈妈,手直接伸进她的家居服里,摸上了她的乳房。
妈妈身体一颤,但没有停止喂饭的动作。
“小龙……别闹……先喂完饭……”她小声说。
“你喂你的,我玩我的。”我揉捏着她的乳头,在她耳边说。
张叔叔看着这一幕,眼睛瞪得更大了,嘴里发出更急促的“嗬嗬”声。
妈妈继续喂饭,表情平静,仿佛我只是在帮她按摩肩膀。
我摸够了乳房,手向下滑,撩起她的裙摆——她今天没穿内裤。我的手指直接插进了她湿漉漉的阴户。
“啊……”妈妈轻吟一声,手里的勺子掉在了碗里。
“继续喂。”我命令道,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
妈妈颤抖着手,重新拿起勺子,继续喂张叔叔。但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越来越红,喂饭的动作也乱七八糟,好几次勺子都怼到了张叔叔的鼻子。
张叔叔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们,脸色从苍白变成紫红,胸口剧烈起伏。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然后我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了妈妈的穴口。
“小龙……不要……张建国看着呢……”妈妈虚弱地抗议,但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穴口收缩着,渴望着。
“就让他看。”我说着,腰部用力,粗大的肉棒挤开湿滑的穴口,插了进去。
“啊——!!!”妈妈尖叫一声,手里的碗掉在地上,摔碎了,饭菜撒了一地。
但我没有停。我扶着她,让她趴在餐桌上,臀部向后撅起,我从后面开始操干。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张叔叔就坐在轮椅上,正对着我们。他看到了我粗大的肉棒在妈妈体内进出的全过程,看到了妈妈脸上毫不掩饰的快乐,看到了自己作为丈夫的尊严被彻底践踏。
他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嘴巴大张着,想要怒吼,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声。他的脸从紫红变成了青黑色,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喘不过气来。
我一边操干一边看着他的反应,心里涌起一种扭曲的快感。
“妈,”我喘息着说,“你看,张叔叔看得多认真。他是不是也想操你?”
妈妈趴在餐桌上,扭头看了一眼张叔叔,脸上是高潮前的迷离和一丝报复的快意。
“他……啊……他不行……鸡巴小……时间短……啊……根本比不上儿子……”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因为撞击而破碎。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张叔叔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然后,他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轮椅扶手,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长音,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然后,他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头歪向一边,眼睛还瞪着,但已经没了神采。
他死了。
妈妈感觉到了我的停顿,回头看了一眼。
“他……死了?”她问。
“嗯。”我拔出肉棒,走到张叔叔面前,探了探他的鼻息——已经没了。
妈妈从餐桌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我身边,看着张叔叔的尸体。
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吓人。
“妈,”我问,“你难受吗?”
她摇摇头。
“说实话。”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有一点……解脱。”她坦诚得让我意外,“这些年,他占着丈夫的名分,却什么都给不了我。现在……他终于不碍事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小龙,你实话告诉妈妈,你以后会不会不要妈妈?”
“不会。”
“你是妈妈唯一爱的男人。”她抱住我,脸贴在我胸口,“张建国……他什么都不是。鸡巴小,时间短,现在连话都说不清楚……根本比不了你。只有你……只有你能填满妈妈。”
我搂着她,手抚摸着她的后背。
“那你现在是什么?”我故意问。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坦然的自嘲和彻底的臣服:“妈妈是……你的性奴。每天不被你填满……就不行的性奴。”
我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说对了。”
我们叫了救护车。张叔叔被拉走了,死于“突发性脑出血”。因为之前就有高血压,医生没有怀疑。葬礼办得很简单,来的人不多——毕竟是“因病去世”,没什么可疑的。
葬礼上,妈妈穿着黑色的丧服,表情哀戚,扮演着悲痛的寡妇。我站在她旁边,一脸肃穆,扮演着失去继父的继子。没人看出任何破绽。
葬礼结束后,我们去办理了遗产继承。张叔叔这些年工作攒下的家底相当丰厚——两套房产,一辆车,还有七位数的存款。妈妈作为合法妻子,全部继承。
拿到遗产的那天晚上,我们回到了家。张叔叔的遗像还摆在客厅的柜子上,黑白照片里的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
妈妈站在遗像前,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看着我。
“小龙,”她说,“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嗯。”
她慢慢脱掉身上的黑色丧服,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这是我给她挑的,为了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
“在张建国的遗像前,”她走到我面前,手搭上我的肩膀,“操妈妈。”
我没有说话,直接把她按在了遗像正下方的柜子上。妈妈趴在柜面上,脸正对着张叔叔的遗像。我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开始用力操干。
“啊……小龙……当着他的面……操我……”她一边呻吟一边说,“让他看看……他老婆……现在有多快乐……”
遗像里的张叔叔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他看着他的妻子被继子操得淫叫连连,看着他的家产被“仇人”继承,看着他的存在被彻底抹去。
但照片不会说话。
我用力操干,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妈妈的淫叫声越来越高亢,最后在一声尖叫中达到高潮,淫水喷在柜子上,流到遗像的相框边缘。
我也同时射精,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射精后,我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搂着她的腰,让她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妈,”我看着她的眼睛,“我们搬走吧。把这里的房子卖了,买一套新房子。开始新的生活。”
“好。”她点头,没有任何犹豫。
“我会给你一个幸福的生活。”我吻着她的唇,“每天都让你开心,让你满足。”
她笑了,那是一个女人看着自己男人的笑容——温柔,信任,毫无保留。
“妈妈相信你。”
那天晚上,我们在张叔叔的遗像前,在他曾经睡过的那张床上,在每一个房间,都做了爱。最后,我们相拥着躺在主卧的大床上——曾经的妈妈和张建国的婚床,现在成了我和妈妈的淫窝。
遗像还摆在客厅里,但已经没人去看了。
他死了。我们还活着。
而且,我们会活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