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事就发生。我妈手机突然开不了机,让我帮她看看。她也不懂这些,平时就刷刷视频,跟我女儿视频通话。那天她急着用,我就拿过来试着刷机重装,结果系统恢复后,有些备份文件自动同步到了临时文件夹里。

我本来是找通讯录备份,误打误撞点进了一个加密相册的缓存区——那里面全是视频。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她平时拍的家里琐事,随手点开其中一个,画面里却是我妈赤穿着情趣内衣,对着手机镜头自己揉着胸口,嘴里还说着一些我从没听她说过的话,又骚又放浪,完全不像我认识的任何一个人。

我手都凉了,连着往下翻,不止一个。还有她跟一个男人的聊天记录截图,裸聊的视频通话录屏,她拍自己的私处发给对方,说“想你了”、“今晚老公不在家”。那个男人不是我爸,看头像应该比她年轻不少。

我坐在电脑面前抽了半包烟才冷静下来。印象里她一直都是那个给我擦身子、说话轻声细语的妈妈,可那些视频里的她像是换了个人,眼神迷离,叫床的声音跟我后来在那些网站上听到的没什么两样。我忽然意识到,她也是个女人,一个长期独守空房、有需求的女人。
说不清当时什么心情,愤怒倒没有,反而是一种诡异的嫉妒和兴奋。嫉妒那个能看到她这一面的男人,兴奋的是,原来她并不是我想象中那种高高在上的母亲形象。从那天起,我再看她穿着睡衣在客厅晃悠,心里那点龌龊的念头彻底压不住了。修完手机那晚,我鬼使神差地把那些视频偷偷拷贝了一份。现在每次她在我面前若无其事地说话、弯腰捡东西,我脑子里闪过的都是她在镜头前张开腿、求着对方看她的样子。我知道这不对,但我已经没法把她只当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