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构小说,本人原创,仅供阅读娱乐。
文章可能含有NTR元素,不喜欢的大哥麻烦注意下,感谢大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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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覃悦然在一起快两年了。我俩都是大四,在校外租了个一室一厅,地方不大,但住得舒服。她长得很漂亮,长腿细腰,胸是C杯,走路时屁股翘翘的。我们一直很恩爱,除了偶尔为找工作的事拌两句嘴,基本没红过脸。
这阵子正是校招季,我天天跑宣讲会、投简历、做笔试,忙得焦头烂额。悦然也忙,但她倒不太急,所以有时候晚上还给我煮点夜宵。我挺感激的,觉得这辈子就是她了。
万圣节前几天,我妈打电话来,说我堂哥结婚,让我回老家帮忙。老家在外地,回去得一个多星期。我本来有点犹豫,校招正关键,但家里的事推不掉,还是订了票。临走前我跟悦然说,你一个人在家注意安全,晚上锁好门。
她说:"没事,正好我表哥来这边旅游,我可以带他转转,也不无聊。"
我见过她表哥侯乐天——其实没见过真人,就听她提过。她说表哥在外地工作,这次凑巧来我们城市玩几天。我当时没多想,还觉得挺好,有人陪她。
万圣节当天,我人在老家。晚上忙完堂哥婚礼的事,躺在床上给悦然发消息,问她今天干嘛了。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说:"带表哥出去玩啦,累死了,先睡啦,晚安。"
我没在意,以为她就是玩累了。
万圣节后两天,我忙完家里的事,坐高铁回来了。
到家的时候是傍晚。门一开,屋里有点乱,沙发上有条毯子搭着,茶几上摆着两个杯子,一个杯沿还沾着口红。悦然不在。我放下行李,喊了两声,没人应。
我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响了五六声她才接,背景有点吵,像是在车站。
"喂?你到家啦?"她的声音有点喘。
"嗯,刚到家。你人呢?"
"我在高铁站,送表哥呢,他今天回去。"她那边有广播的声音,"我送完他就回,大概……一个半小时吧。"
"行,路上慢点。"
挂了电话,我在屋里转了两圈。无聊。电视不想开,手机也不想刷。就在这时候,我注意到电脑桌上放着一个东西——一个黑色的U盘,很普通,USB接口上套着个透明小盖子,一半掉了。这肯定不是我的,也不是悦然的,我确定我没见过这U盘。
我坐下,把U盘插进电脑。闲着也是闲着,看看里面是什么。
U盘打开,里面一个文件夹,名字是一串乱码,点进去,十几个视频文件,按日期排着,从万圣节前一天到万圣节当天。视频的缩略图很暗,看不太清,但能看出是在房间里拍的。
我随便点开第一个。
画面一亮,是我家。
我愣住了。镜头对着我们卧室那张床,角度像是把手机支在床头柜上拍的。光线很暗,只开了床头一盏暖黄的灯。然后我看见一个女的走进画面,穿着白色护士服。
是覃悦然。
她戴着一顶白色护士帽,短款的护士服刚盖过大腿根,领口开得低,能看见里面没穿内衣,两团白肉挤出一道沟。腿上是一双白色的过膝丝袜,薄薄的,包着她的小腿和脚,护士服配白丝,白的晃眼。
我脑子嗡了一下,手停在鼠标上,没点暂停。
视频里,她对着镜头方向笑了一下,不是那种自然笑,是有点刻意的、讨好的笑。然后画面里出现一个男人的手,从她背后伸过来,摸她的腰,往上摸到她的胸,手指隔着护士服的布料揉她的奶子。男人没露脸,只听见他说话,声音有点低,带点喘:"护士小姐,我下面不舒服,帮我看看?"
悦然转过身,半跪在他腿边,仰着头,用那种又娇又贱的声音说:"哪里不舒服呀,我帮您检查检查。"
我盯着屏幕,呼吸都停了。这声音我太熟了,她在床上跟我撒娇也是这个调子,可她从来没跟我说过这种话。
男人坐在床边,镜头只拍到他下半身,一条深色裤子。悦然伸手去解他的皮带,动作很慢,像故意磨人。裤子褪下来,内裤也扯掉,那根东西弹出来,半硬着,已经挺粗,龟头红红地朝上翘。悦然看了一眼,小声说了句"好大",然后低下头。
我以为她要含进去,结果她没动嘴,反而把身子往后挪了挪,坐在地上,抬起两只脚,用白丝裹着的脚尖去碰那根鸡巴。
她居然用脚。
我盯着屏幕,看着她那双脚。她脚型很好看,脚背薄,脚趾修长,十个趾头裹在白丝里,能透过丝袜看见里面淡粉的趾甲。她先用两个脚底把那根鸡巴夹在中间,上上下下地套,脚心软,鸡巴在她脚掌之间磨,越磨越硬。她又换了个法子,一只脚踩着那东西的根部,另一只脚用脚趾去拨龟头,脚趾一下下地按那个马眼,男人的喘声就重了起来。
"护士小姐脚上功夫不错,"男人说,"谁教你的。"
悦然没答,只"嗯"了一声,脚上没停。她把两只脚并拢,脚心相对,把那根鸡巴整个裹进去,像夹肉肠一样上下撸,白丝被磨得起了点褶皱,龟头从她两脚之间一进一出,前头已经渗了点透明的黏液,沾在丝袜上,亮晶晶的一小片。
我听见视频里男人的喘息越来越急,他伸手按住悦然的脚背,自己挺着腰往她脚心里顶,顶得又快又狠,那根东西在她白丝上蹭得"沙沙"响。悦然抬着头,眼睛半眯,看着镜头方向,嘴微微张着,像在邀人看。
我攥紧了鼠标,手心里全是汗。又恨,又他妈硬了。
男人没射在她脚上。他喘了一阵,忽然把悦然从地上拽起来,推倒在床。镜头里悦然仰面躺着,护士服的下摆翻上去,露出里面一条白色的丁字裤,那点布料细得跟没穿一样,勒在她两腿之间。男人压上去,把她的护士服往上掀,奶子露出来,两团白肉在暖黄的灯下晃,乳头已经硬了,粉粉地翘着。
他含住一个奶头,手往下去,把丁字裤拨到一边,手指直接插进她下面。悦然叫了一声,身子往上挺,两条白丝腿缠住男人的腰。男人的手指抽出来,指尖是湿的,亮晶晶地举到镜头前晃了晃。
"护士小姐,你下面也出水了。"
"讨厌……"悦然的声音发颤,"你快进来。"
男人没让她多等。他扶着自己的鸡巴,抵在她穴口蹭了两下,然后一挺腰,整根顶了进去。悦然猛地叫出来,声音又尖又碎,两条腿绷得笔直,白丝脚勾着。男人开始动,一下一下,撞得又重又深,床垫"咯吱咯吱"地响,悦然的呻吟声被撞得一断一断的,叫得我听不下去又舍不得关。
"啊……啊……好深……慢点……嗯……老公……"
她叫他"老公"???!!!
我盯着屏幕,看着视频里的她仰着头,护士帽都歪了,奶子随着男人的抽插上下乱颠,她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胸,另一只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男人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去。这个姿势我也经常用,她最舒服也最敏感,每次我一顶她就叫。视频里她也叫,叫得比跟我在一起时还浪,屁股往后顶,迎着那根鸡巴,白丝脚跪在床单上,脚趾蜷着。
"侯乐天……啊……乐天……"
她喊出了名字。
我耳朵里"嗡"的一声,手抖得差点把电脑合上。侯乐天。那个"表哥"。那个来旅游的"表哥"。
我他妈才反应过来,视频里这个男人,就是侯乐天。
他还在她里面动,一边动一边拍她的屁股,拍得"啪啪"响,混着抽插的水声,整个房间都是那种黏糊糊的响。悦然的叫床声越来越急,屁股摇得越来越快,最后她整个人僵了一下,紧接着就抖起来,嗓子眼里挤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声音,我听得出,她到了。
侯乐天没停,反而更狠地撞她,撞了十几下,忽然低吼一声,把鸡巴抽出来,射在她屁股上,白浊浊的一滩,顺着她白丝大腿往下淌。
视频还没完。悦然翻过身,躺着喘,两条腿大张着,护士服皱巴巴地堆在胸口,下面被干得又红又湿,精液混着她的水,流到床单上。她冲着镜头笑,笑得跟刚才一样,又娇又贱,伸舌头舔了下嘴唇。
然后画面黑下去,视频结束。
我坐在电脑前,整个人像被泼了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我没关掉。我点开文件夹,往下翻,十几个视频,缩略图一张张排着,有兔女郎的,有护士服的,有别的。我的手指在抖,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点开下一个视频。
这个更狠。
画面还是那张床,角度没变,床头那盏暖黄的灯亮着。覃悦然先入镜,这回她穿的不是护士服,是一整套兔女郎。头顶一对黑色兔耳朵,身上是件黑色的透视连体内衣,薄得跟没穿一样,网眼的黑纱罩着她的胸和腰,两个奶头从网眼缝里顶出来,下面更明显,一撮毛从黑纱后头透出来。腿上裹着黑色渔网袜,配着黑丝吊带,脚上是双细高跟,走起路来"笃笃"响。
她腰后还别着一个白色的小毛球,是兔尾巴。
我喉咙发干,盯着屏幕,看她冲着镜头转了一圈,撅起屁股,那个兔尾巴就翘起来,黑纱包着的两瓣屁股肉被勒得紧紧的。男人还是没露脸,声音从画外传来:"今天这只兔子发情了,得用大肉棒治治。"
悦然"哼"了一声,娇滴滴地:"那你倒是来啊。"
男人没过去。他伸手,把一样东西递到她面前——是一颗粉色的跳蛋,小指头那么粗。悦然接过去,当着他的面蹲下来,把跳蛋往自己下面塞。镜头里看得清楚,她那地方已经湿了,黑纱褪到一边,跳蛋抵着肉缝滑进去,只剩一根细细的线垂在外头,贴在她大腿根上。
塞完她站起来,腿有点软,夹了夹。
然后我看见了拍手板。
男人从床边拿起一个拍手板,那种塑料的、扁扁的、拍在肉上会"啪"地响的玩具,红的,巴掌大小。他先没开跳蛋,而是用拍手板在她屁股上轻轻点了一下,像逗。
"趴到床上去。"
悦然乖乖地趴到床边,上半身伏在床沿,两条黑丝腿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来,兔尾巴翘着。男人走过去,拍手板"啪"地一声,拍在她右边屁股上。那一下不重,但声音脆,悦然叫了一声,屁股肉颤了一下,黑纱下面立刻泛起一道红印。
"啪"、"啪",又是两下,一左一右。悦然叫得又娇又浪,声音拖着尾音,屁股却越撅越高,像在讨打。
我盯着屏幕,眼睛发直。我看过她被打的样子吗?没有。我跟她在一起,连稍微重一点都舍不得,可现在她被一个男的用拍手板抽屁股,抽一下叫一声,还自己把屁股送上去。
男人抽了七八下,停住,伸手开了跳蛋。
就那一瞬间,悦然整个人弹了一下,两条腿猛地并拢,喉咙里"啊"地溢出来,像被人从里面挠了一下。跳蛋的声音从视频里透出来,嗡嗡的,闷闷的。她夹着腿,腰塌下去,屁股抖个不停,黑丝脚尖在地上一下下地磨。
"啪!"男人又一下拍手板,这回拍在她两腿之间的地方。
我呼吸都停了。
那一板正好拍在她穴上,隔着黑纱,拍在跳蛋外面。悦然"啊——"地尖叫,上半身整个趴在床上,屁股乱颤,两条腿站都站不稳。男人不饶她,又一下,拍在同一个地方,水声都出来了,跳蛋的嗡嗡声和拍打声混在一起。
"叫啊,"男人说,"不是喜欢吗。"
"喜欢……啊……好麻……"悦然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再……再打……"
我攥着鼠标的手在抖。这就是覃悦然,这就是我女朋友,在别的男人面前被拍逼拍到求再打。
男人又连拍了好几下,一下拍小逼,一下拍屁股,交替着来,每一下都"啪"地脆响,悦然就跟着尖叫、淫叫,屁股上红印一道叠一道,大腿根全湿了,黑丝袜都被水浸深了一片。她叫得嗓子都劈了,还往前爬了两步,把屁股送到男人手边。
"啪"地一下,男人把拍手板扔了,抓住她的兔尾巴往上提。
"过来。"
悦然被拽起来,跌跌撞撞地跪上床。男人也上了床,从后面跪在她身后。他把那根鸡巴掏出来——还是那根又粗又红的鸡巴,龟头胀得发亮——一把扯掉悦然的透视内衣,那黑纱"嘶"地一声裂了,她的奶子、她的背、她的腰全露出来。他扶着她屁股,先把跳蛋那根线往外一抽,跳蛋从她穴里滑出来,湿淋淋地掉在床上,还在嗡嗡响。
然后他直接插进去了。
悦然叫得撕心裂肺,头往后仰,兔耳朵都歪了。男人从后面操她,操得又猛又急,每一下都撞在她被打红的屁股上,那两块肉被撞得直颤,红印子一抖一抖的。他一边操一边还拿手抽她屁股,"啪"地一下,和鸡巴进出的节奏合在一起。
"啊……乐天……乐天……好爽……嗯……"
她喊侯乐天的名字,一声接一声,喊得我都快听不出这声音是她。
男人换了个姿势,把她两条腿架起来,让她侧躺着,从侧面进去。这个角度拍得清楚,两个人的交合处全在镜头里——他那根黑红的鸡巴在她湿得发亮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每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白沫,黑丝袜还半挂在一条腿上,兔耳朵晃来晃去。
悦然被操得眼神都涣散了,眼睛半闭,嘴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她伸手去抓自己的奶子,男人就腾出手来掐她的奶头,掐得她"啊"地弓起身子。
"要到了……乐天……我要到了……"她声音拔高。
男人突然提速,撞得床"咚咚"响,悦然两条腿猛地绷直,整个人抖起来,脚趾蜷着,叫了一声长长的,然后瘫下去,胸口剧烈起伏。
侯乐天又撞了几下,拔出来,射在她肚子上。白浊浊的精液洒在她小腹,顺着她的小肚子流下来,和汗混在一起。
悦然仰面躺着,张着腿,那地方被操得合不拢,还在一下下地缩。她冲着镜头笑,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把腿张得更开,像给镜头看。
"我男朋友平时都不这样操我。"她对着镜头说,声音懒懒的,"他太温柔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直插进我胸口。
我猛地拍下空格键,视频暂停。画面停在她张着腿冲我笑的那一帧。
我坐在那里,浑身冰凉,手抖得厉害。胸口又堵又疼,像有人把心脏攥住了,可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胀,顶在裤子里。又恨,又恶心,又他妈控制不住地硬。
我把视频关了,又把文件夹里剩下的视频一个个快进着看过去。十几个视频,全是这两天拍的,全是我家,全是他俩。有的拍脸,有的只拍下半身,有口交的,有做爱的,有在浴室里的,有在沙发上的。每一个里,她都笑得那样贱,叫得那样浪。
我看到最后,手已经完全麻木了。
然后我做了一件事。我把这些视频,一个不落地,拷进了我的手机。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可
拷完,我盯着U盘,犹豫了一下,没拔。就让它插在电脑上。
就在这时候,我听见门口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咔哒"一声。
覃悦然回来了。
悦然进门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点笑,手里提着一个便利店的袋子,装了几瓶饮料。她看见我坐在电脑前,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了。
"你回来啦!"她把袋子往茶几上一放,走过来从背后搂我,"想不想我?"
她身上有股味儿。淡香水下面,压着一层别的味道,像是汗,又像是别的。我喉咙里一阵发紧。我慢慢转过头,看她那张脸,还是那么好看,眼睛亮亮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她几个小时前还在别人身底下叫成那样。
"想。"我说。
她没听出我声音里的冷漠,松开我,去换鞋、脱外套。我看着她背对着我,腰弯下去,牛仔裤绷着那两瓣屁股——就是视频里被拍手板抽得红一道白一道的那两瓣。我把视线移开,落在电脑屏幕上。U盘还插着,文件夹还开着。
"你表哥走了?"我开口,语气很平。
"嗯,送走了。"她没回头,"这几天累死我了,带着他到处转,脚都走疼了。"
脚。我脑子里一下跳出她那双裹着白丝、夹着侯乐天鸡巴上下套的脚。我咽了口唾沫,说:"玩得开心吗?"
"还行吧,就那样。"她趿拉着拖鞋走过来,往我腿上一坐,环住我脖子,"还是你回来好。"
她凑过来要亲我。我偏了一下,没让她亲到嘴,只让她贴了贴脸。她没在意,起身说去洗个澡,一路上哼着歌进了卫生间。
门一关,水声哗哗地响起来。
我坐在电脑前,一动不动。她进去之前,我看见她后颈靠近耳根的地方,有一小片红印,淡粉的,像是被人嘬出来的,又像是拍手板打的。分不清。我的心跳得又沉又快,像有人拿锤子一下下砸。
晚饭是在楼下小馆子随便吃的。她一直叽叽喳喳地讲这几天的事,说带"表哥"去了哪条街、吃了哪家火锅、排了多长的队。我"嗯""哦"地应着,筷子夹菜,吃不出味道。她说"表哥"两个字的时候,我的牙就咬紧一下。
"对了,"她突然压低声音,"表哥给你带了个小礼物,在包里,回去给你。"
"什么礼物。"
"回去你就知道了。"
我看着她笑,心里想的是:你送我个屁。你送的礼,我怕是受不起。
回到家,她把那个小礼物翻出来,是个打火机,金属的,印着个骷髅头。我不抽烟。她知道我不抽烟。但她还是买了个打火机,说是"表哥"挑的。我把打火机拿在手里,翻来翻去,冰凉的。
"我不抽烟,你表哥不知道?"我说。
"他就是看到好看,顺手买的,管你抽不抽。"她没当回事,去收拾明天要穿的衣服。
我把打火机扔进抽屉里,没再说话。
夜里。她洗过澡,换了条睡裙,头发半干地披着,整个人香喷喷的,钻进被窝,往我这边凑。台灯被她调暗了,屋里只剩一层昏黄的光。她的腿搭到我腿上,手伸过来摸我的胸口,一路往下。
"这几天,想不想要我?"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点挑逗。
我侧过身看她。她的眼睛在昏暗里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着,睡裙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小半个胸。就是这张脸,就是这副身子,前两天还在侯乐天床上,被操得喊老公。
我下身那根东西,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想。"我说,翻身压到她上面。
她笑了,两条腿熟练地缠上我的腰,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我亲她,亲她的嘴、她的下巴、她的脖子,一路往下。她仰着头,发出那种细碎的哼哼,手插进我头发里。她的身子还是那么软,那么热,那么香。我隔着睡裙揉她的胸,她奶头在我掌心下慢慢硬起来,顶着我。
我把她睡裙往上掀,露出她两条白花花的腿和那点黑色内裤。内裤是新的,我没见过。我盯着那条内裤,手上的动作停了半秒。
"新买的?"
"嗯……就随便买了条。"她有点喘。
我"哦"了一声,手指勾住内裤边,往下褪。她配合地抬了抬屁股。内裤脱下来,扔到一边。她下面已经有点湿了,亮晶晶地,在昏黄的灯下泛着光。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手指摸上去。热。湿。软。她"嗯"地一声,腰往上挺了挺,催我进去。我扶着自己那根东西,抵在她穴口,蹭了两下,然后缓缓顶了进去。
她还是那么紧,那么暖,那么会夹。进去的一瞬间,她叫了一声,声音又娇又软,两条腿夹得更紧了。
"老公……"她喊我。
我顿了一下。
"老公"这两个字,内天晚上,视频里,她喊的是侯乐天。
我开始动。起初还是像平时一样,一下一下,让她舒服。她在我身下扭,手抓着我的背,叫得一声比一声高。我操着她,脑子里却全是那些画面——她穿护士服跪在地上给侯乐天足交,她穿兔女郎被拍手板抽逼抽到求着再打,她被侯乐天从后面操得喊"乐天乐天"。
我越动越用力,越来越狠。
"啊……你今天……怎么这么……"她喘着,没说完,眼睛半闭着,显然没察觉出不对,还沉浸在被填满的快感里。
我没接话。我一边操她,一边腾出一只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
我按亮屏幕。解锁。点开相册。最新存进去的那个视频,就在最前面。
我把音量调到最大,按了播放。
视频里,她的声音,又娇又浪,从手机喇叭里炸出来:
"老公……啊……乐天……好爽……嗯……"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眼睛直直地盯着我手里的手机屏幕,脸刷地白了。
我掐着她的腰,没停,一下比一下深地撞她,手机就举在她脸侧,屏幕里那个兔女郎的她正在被拍手板抽得求饶,淫叫声混着抽插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刺耳。
"看清楚没有。"我喘着气,凑到她耳边,"这是谁啊?"
她猛地摇头,伸手来抢手机。我把她两只手腕一把攥住,按在头顶,压得死死的。她挣不动,两条腿想并,我偏不让她并,膝盖顶开她的腿,更深地插进去。她"啊"地叫出来,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别放了……求你别放了……"她的声音抖得厉害,脸扭到一边,不敢看屏幕。
"不敢看?"我把手机往她眼前凑,"你拍的时候不是挺会对着镜头笑吗?不是让乐天再打吗?"
视频里正好放到那一板,拍手板"啪"地落在她小逼上,她"啊——"地尖叫。我听着视频里她的叫声,又听着身下她压不住的呜咽,两个声音叠在一起,我他妈更硬了。
"表哥。"我把这两个字咬得很重,"你不是说他是我表哥吗?表哥能把鸡巴操进你逼里?"
她哭出了声,身子却还随着我的抽插一颤一颤的,奶子乱晃。我腾出攥她手腕的那只手,一把扯下她的睡裙肩带,两团奶子跳出来,奶头硬得发亮。我掐住一个,用力揉,揉得她吃痛,叫了一声。
"说,侯乐天是谁。"
她咬着嘴唇,眼泪糊了一脸,摇头。
"不说?"我猛地拔出来,又整根顶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耸,"我再问一遍,侯乐天是谁。"
"同……同学……"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碎得不成句,"高中……高中同学……"
"初恋吧。"我替她说完,一边说一边操得更狠,"你他妈让初恋装成表哥,趁我不在家,睡我床,操我女朋友。"
她"呜"地一声,把头埋进枕头里,肩膀抖个不停。我不让她躲,捏着她下巴,把她脸掰过来,正对着手机屏幕。屏幕里她正张着腿冲镜头笑,说"我男朋友平时都不这样操我"。
"听见没有,"我贴着她耳朵,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说我太温柔了。"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打湿了枕头。我偏不放过她,手机音量开大,她的淫叫像要把屋顶掀了。
"现在呢,"我狠命地顶她,"现在这样,够不够?"
她叫出来,分不清是痛还是爽,两条腿却不受控制地缠上我的腰,脚趾蜷着。我知道她快到了,因为她下面越收越紧,水越流越多,把床单都浸湿了。她一边哭,一边被我操到高潮的边缘,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脸涨得通红。
"你还有脸爽。"我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被别的男人操了两天,回来还给我睡,你这逼里,有没有侯乐天的精液?"
她猛地摇头,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哭音:"没有……洗了……我洗过了……"
"洗过了?"我笑了,笑得自己都觉得冷,"洗得干净吗?"
视频还在放,放到侯乐天射在她肚子上那一幕。我把手机屏幕怼到她眼前,指着画面里那滩白浊浊的东西:"看见没有,你身上,全是他射的。"
她终于崩溃了,嚎啕大哭,身子却在我身下痉挛起来,到了。她高潮的时候哭得撕心裂肺,两条腿绷得笔直,下面一下一下地缩,绞得我头皮发麻。我顶着她,没停,硬生生把她从高潮里又操出来。
"你叫谁表哥,"我喘得又粗又重,最后一个字一个字地砸下去,"你倒是叫啊,跟视频里一样叫,叫乐天,叫老公——"
她张着嘴,哭得发不出声,只剩喉咙里"嗬嗬"的气音。
我也到了。脑子一炸,我最后狠撞了几下,拔出来,射在她肚子上,就射在视频里侯乐天射的那个位置。
白色的精液洒在她小腹,和她的汗、她的眼泪混在一起。
我瘫在她身上,喘了老半天。手机里视频还没关,还在放,她的淫叫还在响。
她躺在那儿,一动不动,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眼泪还在往外流。
我把手机拿起来,关了视频。屏幕黑下去,屋里一下子静下来,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白昂……"她哑着嗓子喊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她,没应。
过了很久,我说了三个字。
"分手吧。"
她说出那句话之后,我没动。卧室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她躺在我背后,哭了很久,声音从抽泣变成小声的、一下一下的哽咽。
"白昂……"她又喊我,嗓子哑得厉害,"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没回头。心里那团火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旺了,剩下的是凉,凉透了。我闭着眼,什么都不想说。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身后的床动了。她爬过来,温热的、带着眼泪的身子贴上来,从后面抱住我。她的脸埋在我后颈,呼吸又湿又热。
"别不要我,"她的声音抖着,很小,"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就是……别分手。"
我依然没动。
她见我不说话,慢慢滑下去。我感觉到她凉凉的指尖摸上我的腰,把我的裤子往下扯。我下意识想拦,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她钻进被子里,整个人伏在我腿间。我感觉到一股热气喷在我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上,然后,她的舌头贴上来了。
我没料到。那一下,从尾椎窜上来一股麻。
她含住了。
她的嘴又湿又热,舌头裹着龟头,慢慢地舔,从顶端往下,一路舔到根部,又回到顶,含进去,吞进去。她的动作很慢,很小心,带着一种讨好的、生怕我推开她的劲儿。我闭着眼,呼吸不由自主地重了,那根东西在她嘴里一点点又硬起来,胀得发疼。
被子底下传出"啧啧"的水声,还有她喉咙里压不住的呜咽。她含得越来越深,整根都往喉咙里送,几次顶到嗓子眼,她"呕"了一下,又忍着,不吐出来,反而更卖力地吞。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按到了她后脑勺上。
我按着她的头,往下一压。她没躲,反而迎合着我,让我插得更深。她的喉咙一下下地缩,紧得厉害,我头皮发麻,粗喘从牙缝里漏出来。
"你嘴上的功夫,也是跟他练的?"我哑着嗓子问。
她停了一下,嘴还含着,摇了摇头,眼泪滴在我大腿上。然后她更用力地吞吐起来,舌头飞快地舔,手也握上来,配合着嘴一起撸。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又湿又响的声音。
我掀开被子,看她。
她跪在我腿间,头发散着,脸埋着,只露出半张。她卖力地含着,腮帮子一鼓一瘪,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抬眼看我的时候,又乖又可怜,像条怕被扔掉的小狗。
我又恨又硬,恨得牙痒,硬得发胀。
我猛地坐起来,抓着她后脑,对着她的嘴一下下地顶,顶得她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眼泪也被顶出来。她"唔唔"地叫,手抓着我的大腿,却没躲,任我操她的嘴。
"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我喘着,问她。
她含着点头,眼睛湿漉漉地看我。
"那好,"我按住她,最后顶了几下,一股脑射进她喉咙里,"咽下去。"
她呛了一下,眼泪飙出来,却还是仰着头,喉咙一动,咽了。咽完她张开嘴,给我看,舌头上空空的,嘴角还挂着一点白。
我盯着她那副样子,心里那点凉,忽然变成了一种别的什么。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既然她愿意这样,那我就这样。她不是要挽留吗?行。那我就把她当成个玩具,用着玩着,等玩够了再说。
我没跟她提分手了。
从那天起,我就像变了个人。
我不再是那个对她温柔、事事顺着她的白昂。我开始折腾她。她在床上要什么,我偏不给,我偏要她求,要她喊,要她穿着那些我从前不肯让她穿的衣服。护士服、兔女郎、黑丝、渔网,我一样一样让她穿。跳蛋、拍手板、眼罩、手铐,我一样一样往她身上用。她不敢反抗,也反抗不了,每次都由着我,任我在她身上发泄,任我用那些她从侯乐天那儿尝过的、没尝过的花样,一样一样地玩。
她有时候会哭,哭完又讨好我。我看她哭,心里那根刺就软一下,可一想到视频里她冲镜头笑的那张脸,火又烧上来,就又把她按下去。
就这么过了半年。
半年后,马上要毕业了,我也玩够了。
那天早上她还没醒,我收拾好东西,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她睡得很熟,睫毛安安静静地搭着。我想起很久以前,我刚追到她的时候,她也是这么睡在我旁边。
我放下钥匙,拉开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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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最近不准备主要接帮写了,更多写一些原创剧情。我也想了想,毕竟每个大哥口味不一样,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有些大哥看到自己接受不了的剧情批评我很正常,但是我不是之前都会剧情来源,要是攻击到投稿大哥的话,我也会很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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